第19章 售皮得銀,遠方來信 劉管事氣得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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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中的錢袋塞進江宛手中,語氣裏帶着幾分歉意,“娘子收好,今日突發情況,不然我定是要留你吃個晌午飯的。”
說着,她朝後院方向偏了偏頭,“那是馬記的馬二爺,已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偏生還最愛沾花惹草,娘子莫被他唬了去。”
江宛收起銀子,打開一看,對數!
便連連點頭應道:“既如此,劉管事,有緣再見!”
話音未落,她扭頭就跑。
“哎?小娘子貴姓啊!這、這……”
劉管事的聲音在身後追,江宛在前頭跑。
她跑的不是那馬二爺,而是劉管事啊……
直到跑出了北街,江宛才放慢腳步,甩着背簍,腳步輕快地拐向西街的馬氏糧鋪。
糧鋪沒什麽人,就一個長工正弓着腰在那搬運糧食。
江宛打聽了一下管事的去向,聽長工說去鄉下收糧了,留下一句來過後,便掉頭去和周祥貴、小禾二人碰頭。
兩人依舊坐在藥堂巷口的茶鋪,只是臉上的表情比方才松快了不少。
看江宛滿頭大汗地回來,小禾趕忙摸出腰間的小扇晃了起來。
“嫂子,熱壞了吧?趕緊喝口水歇歇!”
江宛一屁股坐了下來,端起桌上晾好的菊花茶就往嘴裏灌區。
這壺花茶已經兌過幾遍滾水,苦澀的味道淡了許多,花香卻更加濃郁。
“大夫怎麽說?”江宛放下茶盞,問了一句。
周祥貴拎起茶壺,又為她續了一杯。
“大夫開了七副藥,花了二佰四十文錢。說病情已無大礙,只需好好将養一段時間就好。”
“那就好。”
江宛松了口氣,将今天去糧鋪沒遇到馬掌櫃的事告知了周祥貴。
周詳貴臉上并無異樣,反而神采奕奕地說:“待我養好身體,到時在走動也不遲。”
三人又坐了一會兒,江宛想起當鋪掌櫃挑剩下的小珠子,便掏出來遞給小禾把玩。
小禾喜滋滋地收下,捧着那袋小米珠,愛不釋手。
待江宛歇得差不多了,三人收起起東西,起身找徐驢頭。
徐驢頭正端着碗清湯面片呼哧呼哧地吃得熱鬧,熱湯蒸得他滿臉通紅,額頭的汗水一股一股地往下淌。
三人肚中也早已空空,見狀,也從旁邊攤子要了幾碗,和徐驢頭擠在一桌,埋頭填着肚子來。
面片兒湯沒什麽添頭,調味只有簡單的薄鹽和豬油。
吃進嘴裏,全是小麥樸實的清香,份量也足。
一碗面片湯下肚,就是徐驢頭這樣的賣腳力的漢子,也能吃個肚兒圓。
就在江宛等人吃得酣暢淋漓時,徐驢頭從懷裏摸出一封信件,遞了出去,“這是遞鋪傳回的信件,我尋我家那小子的信件時,瞅着有你家祁山的書信,就一起給帶了回來,也省得你們多等一趟。”
江宛停下了嘴裏吞咽的動作,在周祥貴的注視下,她伸手接過了那封信件。
信件用蠟油封着,捏在手裏略有些厚度,估摸着是寫了好幾頁書信來思念親人。
她雖和那人不熟,但也希望他和前線的戰士一樣,都能平平安安地回來。
等周家人吃完晌午。
徐驢頭起身,拍了拍以上,吆喝一聲,“走咯!”
三人抹了把嘴,跟上。
頂着晌午最烈的陽光,四人踏上了回程的路……
日頭漸漸西斜,橘紅色的霞光染上天穹時,滿載風塵的驢車終于停在了那間熟悉的雜貨鋪門口。
暮色四合,周遭人家已經三三兩兩地升起了炊煙,唯有周家沒有任何動靜。
徐驢頭勒住缰繩,回頭道:“到了,慢下。”
江宛背着背簍,拎着藥包,将剩下的車費補給了徐驢頭。
鋪子大門敞着,往常這個時候,餘氏早該倚在門框上張望了,可此時門口卻沒有看到餘氏的身影。
江宛心裏隐隐有些不安。
和徐驢頭道別後,她快步跨進了門檻。
鋪子裏沒人、院子也沒人,只有正房門虛掩着,傳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壓抑痛呼。
“娘?你在房間嗎?”江宛喊了一聲。
屋裏響起一陣窸窸窣窣收拾東西的動靜,緊接着,是餘氏掩飾不住地焦急與慌亂,“在呢在呢!小宛你等會兒,我馬上出來。”
不多時,餘氏一邊整理着淩亂的衣襟,一邊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
她發髻松散、淩亂。
右腳腳尖上翹,腳跟着地,一看就是崴着了。再加上脖子上的血棱子,僅一眼,江宛就知道餘氏這是被欺負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