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劍 抵在咽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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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劍抵在咽喉
一把劍,抵在了他的咽喉。
夜狐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黑暗中,一個黑衣男子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你是誰?”夜狐聲音發顫。
“揭榜的人。”陸灼淡淡道。
夜狐瞳孔一縮。
他聽說過有人揭榜,但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兄……兄臺,”夜狐擠出一絲笑容,“有話好說。你要錢?我有!很多錢!都給你,放我一馬,如何?”
“不如何。”陸灼手腕一用力,劍尖刺破皮膚,鮮血滲了出來。
“啊!”夜狐痛呼一聲,“別……別殺我!我……我知道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陸灼動作一頓:“說。”
“是……是關于太守府的!”夜狐急道,“我……我玷污太守愛妾,不是因為我好色,是……是有人指使的!”
陸灼眼神一凝:“誰?”
“是……是太守的政敵!”夜狐說,“他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去太守府,奸殺他的女兒,可惜了,我只找到他的愛妾,只讓他丢盡臉面!我……我只是拿錢辦事!”
“指使你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夜狐哭喪着臉,“他們蒙着臉,我只知道……他們是從洛陽來的!”
洛陽?
陸灼眉頭一皺。
難道……跟朝堂争鬥有關?
“兄臺,我說的都是真的!”夜狐見陸灼猶豫,連忙說,“你放了我,我……我可以幫你作證!指證那些人!”
陸灼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夜狐打了個寒顫。
“你以為,我會信?”陸灼說,“一個采花賊的話,有什麽可信度?”
“我……”
“更何況,”陸灼打斷他,“你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夜狐見陸灼劍光一閃,心中警鈴大作。
他能在江湖上混這麽多年,靠的不僅僅是輕功和武功,還有那份近乎本能的狡詐。
就在陸灼的劍即将割斷他咽喉的瞬間,夜狐猛地一揚手——
“噗!”
一團白色粉末在黑暗中炸開,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
毒粉!
陸灼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地閉氣,同時身形急退。
但就這麽一耽擱,夜狐已經像泥鳅一樣滑了出去,撞破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咳咳……”陸灼屏住呼吸,沖出屋子。
月光下,夜狐的身影在屋頂上幾個起落,已經跑出十幾丈遠。
“想跑?”陸灼眼神一冷,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城東的屋頂上展開了追逐。
夜狐的輕功确實了得,身形飄忽不定,時而左轉,時而右折,好幾次差點甩掉陸灼。
但陸灼的輕功也不弱——他本就是暗衛出身,追蹤和反追蹤是基本功。
兩人在夜色中追逐了小半個時辰,最終在一處廢棄的廟宇前,夜狐停了下來。
他跑不動了。
陸灼也停了下來,站在他對面,兩人相距不過三丈。
“兄臺,”夜狐喘着粗氣,臉上卻擠出一絲笑容,“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趕盡殺絕?不如……交個朋友?我夜狐在江湖上也算有點名氣,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陸灼沒說話,只是緩緩拔出了劍。
月光照在劍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夜狐臉色一沉:“你真要殺我?”
“你該死。”陸灼終于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因為你髒,心髒人也髒。”
夜狐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但很快又變成陰冷:“好,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主動攻了上來。
這一交手,陸灼才發現,這采花賊确實有兩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