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政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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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撲進李重潤懷裏，緊緊抱住他：“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李重潤抱緊她，“我答應你。”

……

安撫好李霁月後，李重潤離開了莊子，回到了太子府。

此時已是深夜，太子府裏燈火通明。

李顯坐在書房裏，臉色蒼白，手裏拿着一杯茶，卻一口都沒喝。

“父親。”李重潤走進去。

李顯擡起頭，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重潤，你回來了。”

“嗯。”李重潤點頭，“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帶人進宮。”

李顯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重潤，”他聲音發顫，“我們……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萬一……萬一母親醒了，她要罰我怎麽辦？萬一她又不讓我當太子怎麽辦？”

李重潤看着父親這副優柔寡斷的樣子，心裏一陣煩躁。

前幾日才說好明天逼宮，現在又打退堂鼓。

“父親，”他耐着性子說，“我們沒有退路了。二張把持後宮，隔絕內外，聖人生死未蔔。如果我們再不動手，等他們先發制人，我們就全完了。”

“可是……”李顯還想說什麽。

“沒有可是！”李重潤打斷他，“父親，明日您要是害怕，就待在太子府，哪也不用去。我若成功，您就登基。我若失敗，您就跑到封地去。全部的一切，我都準備好了。”

李顯看着他，眼神複雜。

這個兒子，比他果斷，比他狠厲，也比他……更像一個帝王。

“重潤，”他最終說，“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李重潤點頭，“父親，您也早點休息。明天，會很漫長。”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李重潤就帶着一衆大臣和侍衛，前往皇宮。

宮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支持太子的朝臣，有李重潤暗中拉攏的武将，還有……陸灼。

陸灼穿着一身普通的侍衛服，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但他知道，今天是他唯一的機會。

要想讓李重潤高看他，要想立下足以封爵的軍功，他必須在衆人之前，殺掉二張。

“世子殿下到！”有人高喊。

李重潤走到宮門前，看着緊閉的宮門，眼神冰冷。

“開門。”他說。

守門的太監戰戰兢兢地說：“殿下，聖人有旨，今日不上朝……”

“開門！”李重潤提高聲音，“我要見聖人！”

太監吓得跪在地上：“殿下，奴才……奴才不敢……”

李重潤不再廢話，直接揮手：“撞門！”

侍衛們一擁而上，開始撞門。

宮門雖然堅固，但也經不住這麽多人撞擊，很快就被撞開了。

李重潤帶着人沖進皇宮，直奔女帝寝宮。

一路上，遇到的太監宮女都吓得四散奔逃。

到了寝宮外，果然又被攔住了。

這次攔路的，是二張的心腹太監。

“世子殿下，”太監尖聲說，“聖人正在休息，不見客。”

李重潤冷笑：“聖人病了這麽久，我們做孫兒的，理應侍奉在側。你們卻一再阻攔，是何居心？”

太監臉色一變：“殿下，這是聖人的旨意……”

“讓開！”李重潤打斷他，“否則，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