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堵氣，不肯低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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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堵氣，不肯低頭

“十一！”李霁月在後面喊。

陸灼停住腳步，卻沒回頭。

“你要去哪？”她問。

“軍營。”他淡淡道，“最近軍務繁忙，我可能要住一段時間。”

說完，他大步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李霁月站在原地，看着他離去的方向，眼淚止不住地流。

阿秋走過來，輕輕抱住她：“公主，別哭了。”

“阿秋，”李霁月哽咽道，“我是不是……做錯了？”

阿秋嘆了口氣：“公主，感情的事，沒有對錯。只是……你們都在賭氣，都不肯低頭。”

李霁月沒說話。

她知道阿秋說得對。

她和十一，都在賭氣。

可是……她累了。

真的累了。

……

接下來的日子，公主府開始忙碌起來。

按照公主大婚的規格，準備嫁妝、布置新房、定制禮服……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李霁月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人擺布。

她不反抗，也不說話。

只是每天看着那些紅綢、喜字，心裏空蕩蕩的。

陸灼果然沒有回來。

他住在軍營，偶爾派人送信回來，也只是公事公辦的彙報。

李霁月每次看到他的信，都會撕掉。

她不想看。

不想看那些冰冷的文字。

……

就在大婚籌備得如火如荼時，長安城突然來了一隊西域的客人。

那是一個寒冷的早晨，城門剛開，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就進了城。

他們穿着吐蕃的服飾，騎着高頭大馬，帶着駱駝和貨物，隊伍綿延數裏。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多歲，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眼神銳利如鷹。

他穿着一身華麗的吐蕃王服，頭戴金冠，腰佩寶刀，氣場強大。

正是吐蕃新任可汗——赤桑。

守城将領連忙上前：“敢問閣下是……”

“可汗赤桑，”男子淡淡道，“奉贊普之命，前來朝貢大唐皇帝。”

守城将領一驚，連忙行禮：“原來是可汗駕到！末将這就去禀報陛下！”

赤桑點頭，帶着隊伍緩緩進城。

街道兩旁，百姓們紛紛圍觀，指指點點。

“那就是吐蕃可汗？”

“好年輕啊！”

“聽說他是殺了自己的叔父才上位的，手段狠辣着呢！”

“他來長安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朝貢呗！不過聽說……他還想求娶大唐公主呢！”

“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

議論聲傳入赤桑耳中，他面無表情，仿佛沒聽見。

他的目光掃過長安城的街道、建築、行人，眼神複雜。

這裏，是他曾經來過的地方。

這裏，有他牽挂的人。

……

消息很快傳到宮中。

李顯正在和太平公主商議李霁月的婚事，聽到吐蕃可汗來了，愣了一下。

“赤桑？”他皺眉，“他來做什麽？”

太監禀報：“回陛下，赤桑可汗說是來朝貢的。不過……他還帶了厚禮，似乎……有求娶公主之意。”

李顯臉色一沉。

“求娶公主？”他冷笑，“朕的女兒，豈是他說娶就娶的？告訴他，朕的女兒都已許配人家，讓他死了這條心！”

“是。”太監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