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有兩個月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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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王子？

“什麽時候的事？”李霁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是……兩個月前，突厥使團來長安的時候。”李舒月低着頭，聲音幾乎聽不見，“那天晚上……他闖進了我的寝殿……我……我推不開他……”

李霁月閉上眼睛，心裏湧起一股怒火。

這個混蛋！

“你為什麽不喊人？”她問，聲音有些發抖。

“我不敢……”李舒月哭着說，“他是吐蕃王子……要是鬧大了……會影響兩國邦交……父皇會怪我的……

李霁月看着這個妹妹，又氣又無語。

李霁月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和親的事，還有多久？”

“開春後……”李舒月說，“阿史那王子說，開春後來接我。”

開春。

現在是臘月，離春天還有兩個多月。

時間不多了。

“走，”李霁月拉住她的手，“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沒有去宮裏的太醫署——那裏人多眼雜。而是去了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藥館。

藥館在一條偏僻的巷子裏，門面不大，但據說大夫的醫術很好。

李霁月帶着李舒月走進去時，店裏沒什麽人。掌櫃的正坐在櫃臺後打瞌睡。

“掌櫃的，”李霁月開口，“請問大夫在嗎？”

掌櫃的睜開眼，打量了她們一眼，然後朝裏間喊了一聲：“師父，有病人。”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從裏間走了出來。

“兩位姑娘，哪裏不舒服？”老者和藹地問。

李霁月看了李舒月一眼，然後說：“我妹妹最近身體不适，想請大夫給看看。”

“請坐。”老者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李舒月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腕。

老者搭上她的脈搏，閉目凝神。

李霁月站在一旁，緊張地看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老者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姑娘，”他睜開眼睛，看着李舒月，“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嘔吐，食欲不振，頭暈乏力？”

李舒月點頭：“是……”

“月事呢？”老大夫又問，“多久沒來了？”

李舒月的臉更白了：“兩……兩個月……”

老大夫收回手，摸了摸胡子，沉吟片刻，然後說：“姑娘，你這症狀，怕是懷孕導致的體虛。”

“轟——”

李舒月只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大夫的診斷，她還是覺得天旋地轉。

懷孕了……

她真的懷孕了……

“大夫，”李霁月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您确定嗎？”

老大夫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脈象滑利，如珠走盤，是喜脈無疑。而且，從脈象看，應該有兩個月左右了。”

兩個月。

李霁月心裏計算着時間——兩個月前，正是吐蕃使團來長安的時候。

阿史那……

“大夫，”李霁月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櫃臺上，“這件事，還請大夫保密。”

老大夫看了一眼銀子，又看了看眼前這兩個雖然穿着普通，但氣質不凡的姑娘，心裏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