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行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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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聲音婉轉纏綿，帶着情動時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屋內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灼震驚地看向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屋外，那些年輕的禁軍士兵面紅耳赤，連統領都尴尬地咳嗽了一聲。

李霁月臉漲得通紅，羞憤欲死。但她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陸灼很快反應過來。他再次捂住她的嘴，朝屋外怒吼：“聽到了嗎？老子正忙着呢！還不快滾！”

這一次，禁軍統領沒有再堅持。

“抱歉，陸将軍，打擾了。”他的聲音裏帶着歉意，“我們這就去別處搜查。”

腳步聲漸漸遠去。

危機解除。

房間裏重新陷入寂靜。

陸灼松開捂着李霁月嘴的手，解開她口中的綢布。李霁月大口喘着氣，眼淚止不住地流。

陸灼看着她，眼神複雜。

他解開捆着她手腕的綢緞，動作比之前輕柔了許多。

李霁月一獲得自由，立刻伸手，探向他的小腹。

陸灼想要躲開，但已經晚了。

她的手觸碰到一層粗糙的布條，布條下，有溫熱的液體滲出。

他受傷了。

“他們說的宮裏的刺客，”李霁月開口，聲音沙啞，“就是你吧？”

陸灼沉默。

“怎麽？”她繼續問，語氣裏帶着嘲諷，“才投靠完突厥，就背後行兇啊？陸将軍，你這算不算...吃裏扒外？”

陸灼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裏沒有怒意，反而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李霁月，”他開口，“你剛才...為什麽要幫我？”

李霁月別過臉：“我沒有幫你。我只是...不想被你連累。”

“是嗎？”陸灼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

四目相對。

李霁月看到，他眼中的冰冷和恨意，不知何時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有驚訝，有觸動，還有...一絲溫柔？

“你懂我。”陸灼突然說。

李霁月一愣。

“你知道我在做什麽，知道我的處境，甚至在關鍵時刻，選擇相信并幫助我。”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李霁月，你比我想象的...更懂我。”

李霁月的心猛地一跳。

她想要否認，想要說她才不懂他，她恨他，恨不得他死。

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說得對。

在那一刻，她确實懂他。懂他的緊張，懂他的處境，懂他不能被發現的原因。

所以她才會用那種方式幫他。

“你把誰殺了？”她換了個話題，試圖掩飾心中的慌亂。

陸灼眼神暗了暗：“這不是你該問的。”

“為什麽不能問？”李霁月追問，“你既然敢做，還怕我知道？”

陸灼看着她，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他不想讓她卷入更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