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龙九冠碎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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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双手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青裙的裙摆随着笑声簌簌抖动，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你在搞笑吧？还真龙九冠，还镇族之宝！”

她伸手指着地上那些还在闪闪发光的金色碎片，笑得直不起腰：

“镇族之宝一剑就碎了，你们蓝电霸王龙家族是拿纸糊的吗？”

“噗——”

朱竹清也忍不住笑了一声，虽然很轻很淡，转瞬即逝，

但在她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孔上，

这声轻笑就如同冰山上忽然绽开了一朵花，罕见而惊艳。

她确实没想到那顶被玉天恒寄予厚望的九龙冠会如此脆弱——不，不是脆弱，是方凡的剑太强。

但结果摆在那里：玉天恒戴上了镇族之宝，然后被一剑秒了，比上午那一剑还狼狈。

“我竟又败了！”

玉天恒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眼空洞地望着穹顶上那扇被方凡一剑捅穿的天窗。

玻璃碴子还在零零碎碎地往下掉，落在他身旁的地板上叮叮当当。

九龙冠的碎片散落在他四周，像一座被炸毁的金矿，残骸在暮色中闪着黯淡的光。

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的骨骼像是被震散了一样，麻木而沉重。

比身体更痛的是心脏。

那顶九龍冠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镇族之宝，

是他冒着被祖父逐出家族的风险偷偷带出来的，是他以为能让自己翻盘的最后底牌。

结果——

一剑就碎了，

它甚至没能扛住一个呼吸的时间。

我竟然又败了。

他在心里把这五个字翻来覆去地嚼，越嚼越苦，越嚼越涩。

他想起自己戴上九龙冠时那些豪言壮语，

想起队员们那些摇旗呐喊，想起独孤雁那句“回去”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全世界都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欲哭无泪，躺在地上如同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

不远处的廊柱阴影下，秦明靠墙而立，双手抱在胸前。

他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比试”，从玉天恒戴着九龙冠意气风发，到被一剑秒杀躺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他缓缓摇了摇头，转身悄然离开。

方凡将七彩光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剑身上的光芒缓缓收敛，从一柄三十米的巨剑缩小到三尺长短。

他将剑随意地搭在肩头，走到玉天恒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躺在地上、浑身冒着青烟、身旁散落着金色碎片的少年。

暮色从他身后的天窗洒下，在他白衣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正好覆盖在玉天恒的脸上。

“你是不是要说了？”

方凡的声音平淡如水，但玉天恒听得出来，那水里藏着刀。

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