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要不我们结拜兄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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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被逗得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两弯月牙。

朱竹清在一旁没做声，只是将酒壶递给方凡，让他的头枕得更舒服些。

方凡半闭着眼，像是对车厢里的气氛毫不在意，却忽然又冒出一句：

“有多发自肺腑？”

雪清河一愣，随即笑意更浓，像早就等着他接话：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方凡不说话，只拿眼缝睨着他。雪清河便笑：

“真话就是，我第一次见你那一剑的时候，就觉得你这样的人，不该被一些不相干的规矩困住。”

他停了一瞬，语气平缓下去，

“所以我想与你谈，不是因你杀了一个雪崩，而是因为你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被一座城、一个身份装下的人。”

这话说得轻，分量却重。

宁荣荣眨眨眼，似懂非懂。

朱竹清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替方凡应了。

方凡接过酒壶喝了一口，缓缓道：

“你倒挺会说话。”

雪清河笑得温润：

“在宫里久了，不会说话活不下去。”

这话半真半假，倒让方凡多看了他一眼。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车轮声不紧不慢地响着。

天斗城夜里的石板路不太平整，车身偶尔轻轻一晃，像在把方才那几句话压进夜色里，慢慢发酵。

朱竹清坐在方凡左侧，让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

宁荣荣托着腮，眼睛在雪清河与方凡之间转来转去。

雪清河则端坐如常，嘴角噙着浅笑，目光温润，像在享受这片刻难得的安宁。

方凡半闭着眼，呼吸间带出淡淡的酒气，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分明。

“说起来，上次在宗里见到荣荣时，你才二十六级。”

雪清河先开了口，语气闲适，像在聊一桩家常，

“没想到如今再见，已三十七级了，简直跟坐火箭一般。荣荣，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宁荣荣眼珠一转，笑得眯起来，却不接这个话头：

“这一切都是方凡帮我的！具体秘密嘛……你去问方凡吧。”

她说完还往方凡那边努了努嘴，一副“本小姐可不会乱说”的模样。

仙草与冰火两仪眼都是方凡的机缘，她虽活泼，却分得清什么能说，什么不该说。

雪清河便看向方凡。

那醉醺醺的少年还是那副提不起劲的样子，脑袋搁在朱竹清肩窝里，连眼皮都懒得掀。

雪清河笑了笑，语气更软了几分：

“那不知我能不能问问方凡公子，荣荣这火箭，是怎么坐上去的？”

方凡没急着应。

他先偏过头，用唇碰了碰朱竹清递来的酒壶，抿了一口，才懒声道：

“也没什么。只要坐我身旁，魂力就能提升，跟这身酒气有关。当然，若是与我关系好的，我心情一好，会送她一株仙草，让她武魂进化。就这么简单。”

他像是说完了，又顿了顿，忽然睁开半只眼，瞥向雪清河，“你跟我同乘一辆马车，以你的超强感知力，应该已经发现自己魂力在快速提升了吧？”

雪清河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像被风轻轻吹开的湖面，温润之下透出一丝被说中的了然：

“还真是。”

他确实感知到了，从坐上这辆车开始，体内魂力的流转就隐隐快了几分，只是他惯于不动声色，便没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