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菊鬼VS毒不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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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位教皇冕下，确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重情的少女了。

她仍旧记得与玉小刚的旧情，可再深的旧情，也敌不过一颗浸在权力场里的心。

他心里想着，面上却不显，只身形一散，重新化作黑雾掠入夜色。

“教皇怎么说？”

菊长老见鬼长老折回，立刻凑过来。

鬼长老将比比东的话复述一遍。

菊长老听完，啧啧两声，似笑非笑：

“这才对嘛。我就说，冕下不会为了一个旧情去杀当世最妖孽的天才。”

他拉长声音，

“这世上的好苗子可不多，尤其是像方凡这样，才十几岁就能斩玉元震的好苗子。真杀了，那才叫可惜。”

话说到这，他眸中寒光一闪，

“不过，若他不愿加入，咱们也不能客气。到时候再下重手不迟。”

鬼长老点了点头，两人对了个眼神，便继续朝北疾驰。

夜色已深。

天斗城的灯火在远处铺开。

方凡住的客栈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轻轻打转，光影摇曳。

忽然，两道极淡的气息从城西方向掠入，绕开密集的街巷，悄无声息地停在客栈斜对面那片老楼的屋顶。

他们收敛了所有杀意，像两片被风带到的落叶，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来了。”

客栈后院的古槐下，毒不死忽然睁开眼。

他盘坐在阴影里，墨绿长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片刻后，他传音给方凡：“主上，有两个陌生封号斗罗靠近。

一个不男不女，九十五级；一个浑身黑雾，也是九十五级。”

他说得平静，。

方凡正坐在窗边喝酒，闻言只微微一顿。

他偏过头，透过窗纸朝外扫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可他知道，毒不死既然开了口，那两人就已在附近。

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语气懒散：“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吧。”

“好。”

毒不死应了一声，整道身影如墨绿色的烟雾般从槐树下消失。

再出现时，已越过几重屋脊，朝那两道气息迎了上去。

夜风猎猎，将他花白的长发吹向脑后。

他负手立于最高的屋脊上，望着不远处一紫一黑两道身影，声如洪钟，震得整条街的瓦片都微微打颤：

“两位深夜来访，是来找死，还是来拜见我家主上？”

那声音里没有怒意，只有一股子压不住的霸道。

菊长老和鬼长老同时停了下来。

他们离那客栈还有三百步，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护道者的感知，比他们预估的还要强。

菊长老眯起眼睛，刚想说话，鬼长老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

月光从云后透出来，把毒不死那张苍老而雄壮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

他立在那里，如古战场里走出的魔像。

菊长老心头微跳，到嘴边的阴柔话竟没敢说出口，只低低“呵”了一声。

夜风更冷了。

“我们来是想试试您的实力！”菊长老微笑说道，声音尖锐似女。

“对，您似乎比想象中要强大！”鬼长老感觉有些不妙，这老家伙中气十足，似乎比那个金鳄供奉还有气势。

这是令他没想到的。

“哦，想切磋可以，老夫许久没热身了，就拿你们来热热！”毒不死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