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玉小刚的无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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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方凡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缓缓放下车帘。马车辘辘远去，铃声在风中渐行渐远。

朱竹清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

方凡没说话，只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过了好半晌，才哑声说：

“我不后悔。”

方凡低低“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发。

街风拂过，几片梧桐叶落在他们脚边，像一声声轻叹。

“这对父母还真是目光短浅。”

宁荣荣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抱着胳膊，下巴微扬，语气里全是不屑，

“以方凡的天赋，别说封号斗罗，就是成为极限斗罗，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们竟还拿这个做条件，真是可笑。”

朱竹清没有生气。

她靠在方凡怀里，眼睫轻轻垂着，半晌才低声道：

“荣荣倒是会说话。”

她没替父母辩解，因为他们本就是那样子的人。

她知道宁荣荣没有恶意，也知道这丫头只是替她不平。

蓝霸学院，天近黄昏。玉小刚回来时，身上那件旧袍子已经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他整个人又瘦了一圈，颧骨凸起，走起路来背微微佝偻着。

唐三一直等在门口，远远看见他，立刻跑了上去：

“老师，您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您。”

玉小刚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又不会有事。”

他抬手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像在安慰他，又像在安抚自己。那场漫长而荒唐的武魂殿之行，他不想再提。

“你们最近训练得怎么样？”他问。

“天天都按着老师的方法来练，一点都没落下。”

唐三答得认真。

他这段日子确实没有偷懒。蓝银草与八蛛矛的配合越来越顺手，暗器手法也在暗中精进。他知道老师对他期望高，所以更不敢有半分懈怠。

弗兰德从廊下走过来，见是玉小刚，先是一愣，随后皱起了眉：

“你真去武魂殿了？”

“去了。”

玉小刚没看他，只低头看自己的手，声音干巴巴的。

“你还真去了。”

柳二龙站在几丈外，抱着胳膊，神色复杂。

她原以为玉小刚那日说去找人报仇，不过是气话。

没想到他真能拉下脸跑到武魂殿去求比比东。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又翻上来。

她看着玉小刚如今这副模样，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更难听的话。

“比比东只让人去试了试方凡的底，然后就没了下文。”

玉小刚声音嘶哑，带着几分丧气。

他想起菊长老与鬼长老铩羽而归，想起比比东高高在上的冷淡，心里便像堵了块烧红的铁。他张了张嘴，又自语般补了一句，

“我们的仇，当真就报不了了吗？”

这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极轻，却极冷。杀父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