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们三谁用嘴喂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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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张了张嘴，半天没合拢。朱竹清也愣住了，眼中幽蓝的光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这哪里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分明是个美得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大美人。

千仞雪看着两人震惊的神色，倒也不急着解释，只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像金秋晨光般落在两人身上。

宁荣荣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指着她，结结巴巴道：

“你……你不是……你不是男的吗？”

朱竹清也道：

“原来清河大帝是个女子。”

她说得平静，可攥着酒壶的手指已收得发白。

方凡在一旁看得有趣，伸手把朱竹清与宁荣荣往身边带了带：

“她是千仞雪。武魂殿的少主。雪清河，不过是个身份。”

他说得简单，却像把一块大石头丢进了平静湖水里。

宁荣荣只觉得脑袋嗡嗡响，眼睛一个劲儿地在方凡与千仞雪之间打转。

朱竹清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

“所以你早知道了。”

方凡点头，语气平淡。

千仞雪朝两人点了点头，神色温淡：

“之前多有不便，今日既然撞见，便不瞒你们了。”

她的声音清而柔，又带着一点不易亲近的威势。

宁荣荣有些讪讪，想到自己刚才还编排人家“娘里娘气”，

只恨不得把脸埋进方凡背后。朱竹清倒大方，回了一礼：

“朱竹清。”

千仞雪便也温声道：

“我知道你。星罗朱家的小姐。我听说过。”

两人相视一眼，像在某个极窄的走廊里错身而过。

宁荣荣左右看看，忽然有些闷闷的。这个千仞雪，怎么连站着都那么好看。

方凡将几人的神色收入眼底，也不点破，只伸了个懒腰：

“行了，认识也认识了。今夜就都住这儿吧，王府房间多，总比客栈强。”

他说着，抬脚便往院里走。月光从廊檐外斜落下来，落了满身。

三个女子站在灯影里，神色各异，谁也没先动。

“那谁用嘴喂我喝酒？”

方凡转过身来，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唇角噙着笑，夜色与酒气掺在一起，叫那笑容看起来格外不怀好意。

廊下灯笼被风吹得轻轻一晃，三个姑娘的影子也跟着荡了荡。

朱竹清抱着酒壶，没说话。

她耳根悄悄红了，那抹红像从衣领里爬上来的，一路烧到脸颊。

宁荣荣更夸张，直接“呀”了一声，指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话是埋怨，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早就在等他这么问。

千仞雪站在灯影里，金发垂在身侧，神情仍是从容。

她只微微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方凡一眼，那目光清而柔，却带着点说不出的纵容。

“我来。”

朱竹清到底是最先开口的。

她知道自己若不先开口，等会只会更乱。

她含了一口酒，走近一步，踮起脚，唇轻轻贴了上去。

她的动作已比从前熟练许多，像做了千百遍。

酒液入他唇齿，温温的，混着她身上那点幽冷的香。

方凡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笑意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