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拿薛今朝的钱养男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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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她隔三岔五上门与他待上许久,街坊邻里也无人说闲话。
是因为所有人都没将他当成一个正常男子。
裴寂忽然不知该庆幸还是懊恼。
“反正日后,不可随意动手。”他认真盯着她道。
如今他顶替了阿七的身份,她认为他是阉人,对他毫不设防。
但他对她隐瞒身份已是不妥,又怎可再趁机与她亲近,坏她名声?
“知道了。”薛雁满不在乎道。
第二天傍晚她却照常上门,提了一袋子药给他。
“昨日听闻你得了风寒,这是我从药堂买来的药,你自己煎着喝吧。”
薛雁右手上的夹板已经拆除,只不过还需休养不可用力,她在家闲不住,又略通药理,就在药堂找了个活计做。
裴寂看着那用黄纸绳串着的药包,不解问她,“你哪来,的钱?”
薛雁神秘兮兮凑上来,从衣襟内掏出一张药方。
“这是我在药堂趁着得空,偷偷看大夫给得了风寒的病人开方子,暗中记着誊抄下来的。”她晶亮眼睛眨了眨,“至于这药钱嘛——”
“今朝他得了贵人看重,贵人赏了他不少银钱呢,只不过他还要购置笔墨书籍,还是得省着点花,这些是我根据药方,问掌柜要了陈年受潮的药材,能便宜不少银钱呢。”
裴寂接过药方。
倒的确是治疗风寒的方子,但他昨日只是情急之下找的借口,根本就没得病。
他心下有些过意不去。
薛家条件也艰苦,听闻是她独自一手拉扯着薛今朝长大的,还要供养他读书习字,一份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如今却愿意给他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钱买药。
他接过药,面色沉重,“为何,要帮我?”
“大家都是孤儿,能帮就帮些,哪有为什么?”
她并非什么善人,相反她锱铢必较有仇必报,但阿七和她多年邻居,又和她同病相怜,她做不到冷眼旁观。
就如同当初捡到薛今朝一般。
裴寂将手中药方妥帖收好,这才又问她:“那薛今朝,知道么?”
他知道她拿他给的银钱,养别的男人么?
薛雁哼笑一声,“怕什么,我是他阿姐,他只能听我的话。”
她给他送完药,消失了两日。
裴寂也忙着听鹤山汇报盛京这段时日的消息,终于查出那故意克扣镇西军粮草,差点导致大半镇西军覆灭的幕后黑手,竟是英国公谢震业。
怪不得能指使这么多刺客追杀他,又能调动官兵全城搜捕他的行踪。
裴寂让鹤山做好准备,他应该也快离开此地了。
回镇西将军府的前一天晚上,他本想与薛雁说一声,却在草棚等到很晚都没等到她。
心下有些失落。
他这一走,阿七便真的“死”了。再过两日薛雁只会看到那具一直被秘药泡着的,真正属于阿七的尸身。
她应该会难过一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