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的“征召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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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被封存了很久的古老勢力，正在重新蘇醒。他們在集結，在串聯，在試圖打破現有的平衡。”敖峥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着一種凝重的意味，“我父親——北境妖域的鎮守使，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有合過眼了。邊境線上，不太平。”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許輕舟問。

敖峥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沒有輕蔑，反而帶着一種“你果然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的感慨。

“你這間店，開在三界交彙的一條縫隙上。”他說，“你不知道嗎？”

許輕舟微微一怔。

“人界、妖界、幽冥界，三界的邊界在你的店址附近有一個極其微弱的交彙點。這個交彙點太小了，小到各方勢力都不屑于去争奪，但也正因為小，它反而成了一個盲區——一個不受任何一方監管的自由地帶。”

敖峥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這樣的地方，最适合做什麽？”

許輕舟沉默了幾秒，緩緩吐出兩個字：“傳話。”

“沒錯。”敖峥贊許地點了點頭，“消息流通，情報交換，各方勢力的眼線和信使，都有可能經過這裏。你這間小店，表面上是一家深夜食堂，實際上——它是一個信息的集散地。”

許輕舟靠在椅背上，表情看不出喜怒。“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讓我幫你收集情報？”

“不只是情報。”敖峥糾正道，“我要你跟我合作。”

他向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直視着許輕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那些正在集結的勢力，遲早會把目光投向這裏。到那個時候，你這間小店，要麽成為他們的前哨站，要麽成為他們的戰場。你不可能置身事外。”

“而我，可以給你提供保護。”

敖峥說完，向後靠回椅背，雙臂交叉，下巴微擡，重新恢複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态。但他的眼神是認真的。

“我需要一個穩定的據點，需要一個可靠的人來幫我盯着這條線上的動靜。而你——你已經有基礎了。你的店，你的客源，你和那些……特殊客人之間的關系。這些都是資源。”

“跟我合作，你不會吃虧。”

他說完了，等待着許輕舟的回答。

店裏的空氣安靜了下來。竈臺上的骨頭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發出溫暖的香氣。旺財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蹲在櫃臺邊上，豎着耳朵，警惕地盯着敖峥的背影。

許輕舟端起自己那杯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杯子，看着敖峥，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你剛才那碗湯，還沒喝完。要不要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