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的拒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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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峥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平靜，逐漸變得銳利，再到後來，帶上了一絲冷冷的譏诮。

“你以為你不摻和，就能獨善其身？”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危險，“你這間店開在三界交彙的縫隙上，本身就是一塊肥肉。你不跟我合作，總有一天會有別人找上門來。到那個時候，就不是‘合作’兩個字這麽好聽了。”

“我知道。”許輕舟說，“但那是以後的事。”

“以後的事？”敖峥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有多少時間？那些正在蘇醒的勢力，比你想象的要快得多。等到他們找上門來的時候，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許輕舟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目光平和地看着敖峥，沒有退縮，也沒有動搖。

敖峥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答案。

這個人，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敖峥從高腳凳上站了起來。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卻帶着一股凜然的壓迫感。他低頭看着許輕舟，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裏沒有半分溫度。

“行。”他說，“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路。既然你不想合作，那我也不勉強。”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用餘光看着許輕舟。

“不過，許老板——”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警告意味，“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希望你還是能像今天這樣，站着說話。”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

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門頭上的舊木牌輕輕晃了兩下。

店裏的燈光也跟着晃了晃，然後又恢複了穩定。

許輕舟站在原地，目送着那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小拇指上那根若隐若現的紅線。

他輕輕轉了轉那根紅線，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平了。”

櫃臺上的旺財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它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