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竊的“星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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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口非常整齊，像是被極其鋒利的工具沿着木板的邊緣精确切割下來的。沒有多餘的裂痕，沒有損傷周邊的刻痕，手法乾淨利落得令人心驚。

許輕舟站在那面牆前，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老白說過的話——“那層封印，是從裏面加固的。”而現在，封印所在區域的核心部件，被人悄無聲息地取走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老白的電話。

“喂，白叔。你到哪兒了？”

“已經在路上了，還有五分鐘。”老白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急促，“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木板被切走了一塊，就是中間那塊。”許輕舟說，“另外，我在現場發現了一些足跡。”

“足跡？什麽樣的足跡？”

許輕舟描述了一遍那組腳印的特征。電話那頭沉默了十幾秒鐘，然後傳來老白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你确定有五根趾痕，且沒有腳弓？”

“确定。”

老白沉默的時間更長了。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裏帶上了一種許輕舟從未在他身上聽到過的凝重：“那不是妖，也不是鬼，更不是人。”

“那是什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老白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像是怕被什麽人聽到，“那是墟的氣息。”

“墟？”

“三界之外的一片廢棄之地。傳說那裏曾經也是一個世界，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崩潰了，變成了什麽都沒有的虛無。那裏的生靈，不應該還存在。”

老白頓了頓，聲音裏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如果真的是墟的東西出來了……那事情，就比我們想象的嚴重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