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崽,你爸馬上就要爆紅了!(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郁一臣翹着大長腿:“拿獎?你沒看到別墅裏那一面牆的獎杯嗎?”
“那不是你的!”紀真脫口而出。
這話一落,整個保姆車裏立刻死寂。
郁一臣神情很駭人,陰沉的就像是暴風眼下的黑色深海,所有的驚濤駭浪都被掩埋在深處。
他一把掐住紀真下颌:“你再說一遍。”
紀真艱難掙紮,尖銳的指甲在郁一臣手背撓出三道血痕。
紀真一字一句:“那,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郁一臣勃然大怒,想也不想揚手就是一耳光抽過去。
“啪”響亮的脆聲,在保姆車裏響起。
前面駕駛室的司機,壓根不敢往後看。
郁一臣抓起紀真的頭發,将她腦袋扯地來仰起,迫使她正視自己。
他幾乎是咬着牙根說:“紀真,沒有下次,記住了我就是郁一臣,永遠的影帝郁一臣。”
“呵,”紀真笑了一聲,眼尾浸潤出微末濕意,她嘲諷的重複道,“是,你就是郁一臣,永遠的影帝郁一臣。”
如此,郁一臣才放過她。
他拿濕紙巾擦着手,極致俊美的側臉上,是明滅不定的陰鸷暗影。
他跟紀真說:“陳導的獻禮片,我會去拍,但下不為例,我不需要擅做主張的經紀人。”
紀真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腔壁,垂眸用力握緊了手機。
那一個人,雖是冷傲孤絕,萬物不入心,可卻是從不會跟人動粗。
他連不屑和輕蔑的姿态,都是優雅而高高在上的。
紀真……後悔了。
正此時,優雅而高高在上的江淮,帶着奶團子拎着炸雞腿外賣,随性灑脫的從星輝娛樂電梯出來。
他連合同都沒看,直接回複艾斯,接下了X·gas的推廣大使。
既然,郁一臣不想他在荒野求生真人秀上出鏡,那麽他就用另外的方式,走出一條陽光大道。
就在江淮決定的剎那,團子的系統再次響起了提示音。
“提醒提醒,反派江淮成為X·gas推廣大使,出現世界劇情線外的劇情發展。”
“警報,反派江淮行為不可控。”
“原男主劇情再次停滞,并且倒退!”
“原男主金手指‘言靈’削弱50%,扭曲法則消散。”
“宿主人類幼崽‘萬人迷’光環增幅50%,并對反派江淮造成buff影響。”
系統一個激靈,被這幾句提示音吓的從床上滾下來。
毛爪子抖了抖,系統難以置信的将提示翻看了十遍。
最後,它終于确定,這個世界的反派爸爸就賊牛掰。
江淮不僅崩掉了世界劇情線,還硬生生開拓出屬于自己的極限圈劇情。
最關鍵的是,因為他的不按套路,導致原男主走上人生巅峰的主劇情,根本沒法推進,甚至還出現了倒退。
系統又探頭看了眼小崽兒身上的萬人迷光環。
草草草,好多的草!
毛兔子捂住眼睛,差點讓崽兒身上的光環芒光刺瞎。
萬人迷光環增幅50%效果,還捎帶上反派江淮。
系統有點酸溜溜的。
它捂住心口,幽怨的跟小濛濛說:“崽兒,你爸馬上就要大火爆紅,紅到發紫了。”
奶團子正抱着冰可樂,呼嚕嚕吸得歡樂,才沒空搭話。
系統:“……”
崽兒,你的愛竟然是會消失的嗎?
崽兒你太渣了!
團子渾然沒接受到兔子叔叔的怨言,她偷看了好多眼,爸爸手裏拎着的炸雞腿。
可是都還沒到家,還不能吃呢。
團子跑不快,她耍起賴來,一把抱住爸爸大腿。
然後,她濕漉漉的大眼睛望着爸爸,撒着小嬌甜甜的央求道:“爸爸,要抱抱,濛濛要抱抱。”
爸爸抱着濛濛,濛濛就可以走得飛快,飛快到家啃雞腿啦!
奶團子的小心思太好懂了。
江淮失笑,他蹲下身單臂一攬,将奶團子夾在腰上,大長腿一邁,呼啦啦就跑了起來。
團子哇哇怪叫笑着:“啊啊啊啊,爸爸跑快快,濛濛要飛要飛起來。”
父女兩人沖出星輝娛樂公司,帶起一陣旋風。
同一時間,另有兩人從另一頭急匆匆進門。
梁谷表情焦急:“老師,這就是江淮的簽約公司星輝娛樂,來這裏一定能找到他。”
攀岩國家隊總負責人魏主任,抹了把額頭的汗。
他本以為能在水果臺蹲到人,結果也不知怎麽,轉來轉去總是遇不到江淮。
那種感覺,就像偶像愛情偶像劇裏,男女主角過個紅綠燈都會錯過一樣。
荒誕得很。
魏主任不死心,索性和梁谷直接找上星輝娛樂。
兩人等在大廳裏,不一會方丘過來。
他很疑惑:“我是江淮的經紀人,你們找他有什麽事?江淮剛剛離開公司,有事跟我說一樣的。”
魏主任目光審視:“我們要見江淮本人,跟你說不清楚。”
暗戳戳的挖牆腳心思,怎麽能跟第三人說呢?
方丘公事公辦:“那不好意思,為了藝人的安全,按照公司規定,我不能讓你們見江淮,更不能把他的私人信息透露給你們。”
魏主任:“……”
梁谷:“……”
這兩人怎麽都沒想到,分明人就在跟前了,可是想見一面怎麽就那麽難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水果臺裏,負責真人秀後期的剪輯師一摔鍵盤。
剪輯師:“臺長,這期沒法剪了!你自己看看,高光鏡頭全是江淮的,要都剪掉這期真人秀就沒看頭了。”
臺長皺起眉頭,飛快浏覽了一遍。
片刻後,他冷笑一聲:“沒事,星輝財大氣粗,說這期損失他們全賠,另外還讓陳導給我施壓,我能不從麽?”
剪輯師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太惡心人了。”
臺長哼哼:“沒關系,那幾天演映廳裏,我全程作陪一位上面的大佬,你放心剪,我一會就去跟那位大佬通個氣,再跟江淮道個歉。”
說完,臺長背着手離開。
待走到門邊,他忽然頭疼的叮囑道:“你們也跟德爺說一聲,德爺的嘴這個時候最有用,咱們方方面面都做好,別得罪江淮。
以那位對江淮贊不絕口的賞識,江淮還能是以前的江淮嗎?
星輝那幫子人,他就等着看他們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