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換體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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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的離譜!!
半晌後,紀真搖搖晃晃站起來。
整個人的精氣神恍惚都被抽走了,她行屍走肉地回到郁一臣的別墅,麻木地坐在他常坐的單人沙發上。
就那麽,從白天坐到晚上,又從晚上坐到月中天。
“哈哈哈哈哈,”她忽的瘋狂的大笑起來,如同精神病的瘋子,“一切都完了,所以死吧,全都去死吧。”
她說着,摸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割在手腕上。
——
市醫院VIP病房。
郁一臣是在下半夜才徹底清醒的,清醒的第一時間,他就拽着助理問:“我現在是誰?”
助理莫名其妙:“郁先生,您是影帝郁一臣啊。”
聞言,郁一臣表情倏地就變了。
極致俊美的五官扭曲起來,也像是只吃人的厲鬼。
郁一臣:“你再說一遍我是誰?”
助理膽顫心驚,将剛才的話重複了遍。
哪知,郁一臣頃刻暴怒:“滾!我才不是郁一臣,我是江淮!我是翻紅的新星江淮!”
助理驚恐莫名,連滾帶爬地跑出房間。
影帝他瘋啦!
房間裏,郁一臣大口喘着氣,他伸手摸了摸臉,沒有變化。
他又低頭看來看雙腿,也沒變化。
他仍舊還是頂着那張極致俊美的皮相,但他此刻,渾然沒有當初成為“影帝郁一臣”時的那股狂喜激動勁。
無邊無際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髒,伴随而來的是滅頂的懼怕。
郁一臣不敢去想,如果他不能再變回“江淮”,那麽等待他的将是什麽。
獻禮片裏,他會被江淮壓制到無法翻身。
緊接着,他人設徹底崩塌,影帝光環帶來的一切榮耀,都将離他而去。
他将再度成為陰溝老鼠,過從前十八線糊咖,讓人看不起的日子!
“不!不可以!”郁一臣緊緊抓着床單,雙眸布滿猩紅血絲,“一定是我的心願不夠強烈,所以金手指才沒起作用!”
對,一定是這樣的。
心慌意亂中,郁一臣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不管不顧的在病房裏放聲咒罵許願。
不一會,病房門被推開,醫生護士推着搶救回來的紀真走了進來,在他們身後,還有無數拿着相機的狗仔。
“請問紀真小姐,你和影帝私底下是什麽關系?你割腕自殺是為情還是為其他?”
“紀真小姐,有人看見你糾纏江淮,請問你們是三角戀關系嗎?”
“郁影帝,你對紀真小姐割腕自殺怎麽看?”
“郁先生,你是真的接不住江淮的戲嗎?從前你的獎杯都是怎麽拿的?”
……
接二連三的問題,像銳利的鋼針,一甩出來無孔不入。
好在這是醫院,一波狗仔很快就被安保驅趕出去。
病房裏,重新安靜下來。
紀真手上打着點滴,面無死灰地望着天花板,除了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竟完全像是個死人一般。
郁一臣坐将起來,不滿道:“紀真你搞什麽?實話告訴你,我馬上就會變回江淮了,到時候你記得繼續來給我當經紀人。”
紀真眼珠子緩緩轉動,随後陰森森地盯着郁一臣,露出個詭異的笑容。
“錯了,”她的喉嚨太乾澀,呢喃出來的字音聽不太清,“都錯了哈哈哈哈全都錯了……”
郁一臣額頭青筋直蹦:“紀真!”
紀真視線聚焦,落死郁一臣那張極致俊美的五官上。
她張了張嘴,吐出一句毛骨悚然的話:“江淮,你馬上會死得很慘。”
話罷,任憑郁一臣如何逼問咒罵,紀真閉上眼睛偏過頭一言不發。
郁一臣心頭發毛,從紀真嘴裏逼不出更多的信息,他抖着手登上微博。
#驚!影帝私底下和經紀人竟是這種關系,有圖有真相!#
#悚!監控石錘,影帝瘋了!#
兩條話題,鮮紅鮮紅地挂在熱搜上,刺目又礙眼。
郁一臣點進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第一條熱搜,是試鏡時偷拍的照片,照片上他和紀真臉貼臉,份外親密癡纏的模樣。
郁一臣記得,當時他是在威脅紀真,讓紀真想方設法攔住江淮試鏡。
這條熱搜br/>
一兩個小時的時間,郁一臣的官博粉絲值,就取關減少了一兩百萬。
不僅如此,還有後援會和幾大粉頭經營的站子,全部脫粉關停。
郁一臣眼前陣陣發黑,他忍着心悸,點進去第二條微博。
“我現在是誰?”
“滾!我才不是郁一臣,我是江淮!我是翻紅的新星江淮!”
十秒鐘的偷拍小視頻裏,傳來郁一臣剛才對助理的咆哮聲。
“噗”郁一臣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死死捏緊手機,手背青筋鼓起,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他轉頭盯着紀真,發出困獸最後的嘶吼:“紀真幫我!紀真!”
然,紀真聰耳不聞,躺平的如同植物人。
“嘭”郁一臣揚手砸了手機。
一股一股的焦灼和暴躁,像是燃燒的火焰,煅燒的郁一臣五髒六腑都在痛。
他咧嘴,露出猙獰的笑容:“我不會輸的,我是世界中心,我不會輸得……”
只要天一亮,他再回到自己江淮的身體,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對,就是這樣的!
郁一臣陷入無法自拔的狂亂臆想中,在他眼前,好似真的出現了種種畫面。
那些畫面片段,全都是他用着“郁一臣”的身份,無比的風光榮耀。
他拍的陳導獻禮片大爆,成為了娛樂圈中的經典。
國際好萊塢都向他伸出橄榄枝,他實至名歸,成為華國娛樂圈的瑰寶!
甚至,他說出來的話,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而江淮,只配狼狽如流浪狗,窩囊地死在不知名的角落裏。
畢竟,江淮存在價值,就是為自己做嫁衣,以及成為踏腳石。
對,這才是他的人生!
然,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郁一臣都沒能再回到“江淮”的身體裏。
他和紀真,等來的是警0察。
江淮以強硬的手段,對郁一臣和紀真提起訴訟,并以故意傷害罪等數罪上告。
在郁一臣和紀真,被警察從醫院帶走的那一刻,奶團子腦海裏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叮,所言即所靈,言靈金手指綁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