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孤的龍床是小乖的!(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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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落,整個殿中鴉雀無聲。
木樂賢夫婦只覺大禍臨頭,肝膽俱裂。
大太監福德又驚又怒:“呔,好大的狗膽!來人……”
皇帝面無表情擺手:“讓她說。”
木青绾得了應允,一雙桃花眼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她信誓旦旦:“普天之下除了臣女,沒人能治得好陛下病症。”
皇帝挑眉:“哦?”
木青绾篤定:“當然!”
一瞬間,木青绾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木青绾:“陛下印堂赤紅,眼下青黑,渾身削瘦,且太陽xue微微鼓脹。”
“陛下,是被人下蠱了,不過好在這蠱蟲還是只蛹。”
“陛下的五髒六腑日夜被火毒侵蝕,已經毒入膏肓。”
“陛下,”木青绾驕傲地揚起下巴,“随時都可能死掉。”
面對帝王,她的字字句句,絲毫沒有忌諱,也毫不謙遜。
木樂賢面如死灰,和木姜氏抱一塊徹底癱死在殿中。
完了,木家全完了!
木家滿門要被這起子賤0人給連累到死。
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整個金龍殿中,死寂一片。
皇帝沒有說話,鳳眸幽深地盯着木青绾。
奶團子看看木青绾,又回頭看看父父。
她抓着父父的一根手指頭搖了搖:“父父,她沒有說謊話。”
所以,木青绾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磅礴的野心,像野草一樣在三月裏瘋長,木青绾表情逐漸興奮。
縱觀歷朝歷代的皇帝,又有哪一個不惜命不想萬壽無疆的呢?
如今,皇帝命在旦夕,卻只有她能治!
這意味着,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來了!
只要她好好把握住,治病過程中跟皇帝日夜相處,她就不信培養不出感情。
且帝王正年輕,五官極致的俊美,後宮無妃無後,膝下也沒兒子。
雖然性子暴虐了些,可這樣的男人若是将誰放進了心裏,那定然便是如珠如寶的愛重。
想到這裏,木青绾呼吸都重了一分。
有這樣的心思,她越看皇帝就越滿意,一雙桃花眼裏不自覺泛起了脈脈秋波。
在奶團子的系統中,毛兔子看着眼前的劇本目瞪口呆。
原劇本像有靈智,竟是跟随木青绾的心思,直接在原劇情上修改。
原本劇情,只是單純的軍醫穿越的醫妃文,木青绾利用現代醫術,獲得四皇子的歡心。兩人兩情相悅,一起推翻暴君統治,最後成就帝後佳話美名。
然而現在,劇情居然修改成了,木青绾給暴君治病,兩人日久生情,木青绾直接跳過四皇子這個工具人男主,嫁給暴君率先當皇後!
這他女馬就離譜到家了!
毛兔子捧着劇本,哆哆嗦嗦完全不敢隐瞞,連忙将梗概影印到空白卡牌上,讓奶團子轉交給皇帝。
于是,不多時皇帝手中就捏着張卡牌——
“一朝穿越,不成想竟成為尚書府倍受欺淩的庶女,手握銀針的軍醫木青绾表示,一切都不是問題!”
“看她左手虐嫡母,右手抽嫡姐,渣爹不慈,那就掀了這尚書府。”
“治皇子頑疾,醫國師惡病,療将軍暗傷,一手銀針術,一手空間靈泉養藥材,以無雙的傾城媚骨之姿,從此成為京中傳奇。”
“只是那個冷酷暴君,為什麽總纏上她?”
“什麽,孤有病你有藥,從此女人你想往哪逃?乖乖回宮給孤當皇後!”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最後乖乖被暴君圈在龍床,寵成了第一皇後!”
……
皇帝滿頭霧水:“???”
什麽龍什麽床,什麽腌臜玩意兒?
他小心翼翼問奶團:“小乖,這個暴君是誰?”
奶團子看他一眼,天真無邪的回答:“是父父呀。”
兔子叔叔說,故事就是這樣的。
皇帝額頭青筋直迸,捏着卡牌的手用力到指關節泛白。
“嘭”他一巴掌拍開卡牌,擡腳就踹翻龍案。
“來人,”皇帝已經忍木青绾很久了,“給孤拖下去砍了。”
還傾城媚骨之姿,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詞!
下0流的東西,垂涎到孤的身上,活膩了!
木樂賢夫妻痛哭流涕,跪着倉惶讨饒。
木青绾心頭一跳,不知哪裏觸怒了皇帝,分明剛才還好好的,轉眼之間皇帝就怒了。
“陛下,”她不死心,“臣女真……”
“閉嘴!”皇帝眸光森森,一身氣息陰鸷,更恐怖駭人了,“孤見你就惡心。”
什麽玩意兒,還想爬龍床,孤的龍床是小乖的!
皇帝氣壞了,不把木青绾千刀萬剮都難消心頭之恨。
“父父不生氣,”奶團子份外貼心,肉肉的小手捧着皇帝的臉,仰起小腦袋,拿自己的臉臉去貼貼,“不生氣哦,濛濛貼貼。”
瞬間,皇帝心頭就舒服多了。
還是奶唧唧的小心肝最好了。
禦前侍衛進來,将木家人挨個拉出去。
木青绾終于慌了:“不要碰我,陛下難道不想治病了嗎?全天下真的只有我能治好你。”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及這個,皇帝胃部就一陣翻滾。
太陽xue又開始突突地跳動起來,腦袋裏劇烈的疼痛,像是要撕裂他一般。
皇帝趕緊摟住小奶團,嗅着她身上清新的奶香味,适才壓下那股弑殺的欲望。
可這個木青绾,絕對不能放過。
皇帝陰恻恻扭頭,像狩獵的兇獸一樣盯着木青绾。
皇帝:“你如何治好孤?”
木青绾飛快說:“我會銀針,能先在陛下頭上紮針,穩住腦海裏的幼蟲蛹,不讓它破繭而出。”
“接着,我再用千年份的極品藥材,幫陛下祛除五髒六腑的火毒。”
“待陛下身體調養好,在蠱蟲孵化當日,一鼓作氣将其逼出來。數月後,陛下經臣女調理,龍體便可康複,和正常人無異。”
到這關頭,木青绾條理無比清晰。
然,皇帝笑了。
豔紅的唇色,像是剛剛飽飲了一頓鮮血。
他不像個皇帝,反倒像個魔。
“你在孤的頭上紮針?”皇帝口吻譏诮。
福德也冷笑:“放肆,陛下龍體關乎國運,豈是誰都能動的?”
木青绾愣了下,她從未考慮過,皇帝不信任她,又豈會同意她近身動針,更何況還是在腦袋上動針!
皇帝喉頭緩緩泛出血腥味,他已沒了最後耐心。
“福德,”他高高在上,神色漠然揮手,“帶下去砍了。”
那模樣,似不想治病,也不惜命。
禦前侍衛得令,抓住木青绾像拖死狗一樣,把人往殿外拖。
想起剛才被拖下去的宮娥刺客,木青绾求生欲爆表:“臣女願意交出醫術!一切都教給禦醫!”
話落,皇帝擡手,侍衛的動作停住。
木青绾劫後餘生,連忙往前兩步,死死扒拉着殿門,仿佛這樣就不會被拖走了一樣。
皇帝:“教禦醫?教授時你若動點手腳,誰又知道?”
木青绾抓狂,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對方一句話就能讓她人頭落地。
“孤不信你,”皇帝不慌不忙,仿佛快死的人不是他一般,“孤聞你尚有胞弟在木府,福德将人接到宮裏來。”
木青绾悚然一驚:“不,陛下開恩,臣女弟弟才十四歲,他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啊。”
福德咋舌,十四歲的孩子?這得多大個孩子啊。
皇帝冷笑:“孤不殺他,孤讓他感受一下孤的痛苦,你若好好治他,他自然平安無事。”
這話的意思,不僅要把人挾來為質,還要讓木青绾弟弟得同樣的病症。
只有如此,木青绾才會盡心盡力,不敢動手腳。
木青绾龇牙裂目,心頭迸裂出仇恨,仇恨和畏懼虬結成毒蛇,讓她面目都扭曲了。
她飛快低下頭,不敢讓皇帝看見。
皇帝換了只手抱奶團,跟着又說出一句讓人肝膽欲裂的話。
——“木青绾,賞梅宴時,你為何出現在孤公主的冷宮外?”
——“你,那時想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