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小黑黑:誰都不能欺負我姐姐!(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33章小黑黑:誰都不能欺負我姐姐!
太後歷經過三朝。
初初進宮那會,她是皇子妃,在宮裏是個人都能讓她下跪。
後來沒幾年,她熬成了後宮之主的皇後。
本以為這輩子順了,她已經是皇後,她的丈夫和嫡子,往後都是皇帝。
然而,一場血月誅龍的奪嫡之争爆發,成王敗寇先帝崩了,兒子死了,她縱使當了太後,也不是個形同虛設的傀儡罷了。
但在今天,翻盤的機會終于來了!
為了這個機會,她已經等了整整十五年!
太後踏進來,被一群宮娥和小太監簇擁着,她身穿墨綠色的鳳袍,頭戴威嚴象征的金鳳冠,面容嚴肅又冷酷。
她掃視一圈,起先還嚷嚷的朝臣噤了聲,并齊齊彎腰呼道:“見過太後娘娘,娘娘長樂無極。”
太後沒回平身,而是揚起下颌冷笑一聲。
“諸位全都是大殷肱骨,”太後給了四皇子一個安撫的眼神,施施開口說,“哀家知諸位擔憂陛下擔憂大殷,可哀家不曾想到,諸位竟是連哀家也不信了。”
這番話軟中帶刺,綿裏藏針,高帽子扣下來讓人惶恐。
一衆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不敢反駁争辯。
太後緩緩到四皇子身邊,從他手裏摳出長劍,又用帕子給他擦手。
四皇子眸光微閃,頓時委委屈屈地喊了聲:“皇奶奶,皇孫的诏書分明就是皇奶奶給的,但是他們都不信皇孫,大皇兄和三皇兄更是僞造诏書,皇孫委實替父皇心寒。”
大皇子只覺嘩狗了:“!!!”
翻臉殺人的是你,裝委屈告狀的也是你,這麽會變臉,咋不去唱戲呢?!
太後拍着四皇子手背:“放心,一切自有皇奶奶給你做主。”
話罷,她突然變臉:“大皇子僞造诏書,謀逆造反,還連同陛下身邊的太監總管福德一起收買,你們如此這般行徑對得起陛下嗎?”
她勾起嘴角,決意為四皇子掃清一切障礙:“來人,都給哀家拖下去砍了。”
這一話落,福德和大皇子臉色齊齊一變。
大皇子是面如死灰,渾身都在哆嗦,當場就被吓破膽了。
至于福德,他的表情很冷,看向太後的眼神同像毒蛇一樣不善。
“太後娘娘,”他口吻嚴厲,帶着濃郁的質疑,“我大殷朝有律令,後宮妃嫔不得乾涉前朝政事,太後這般越俎代庖,可也是征得陛下同意?”
福德背後靠着皇帝,他的忠心也只給皇帝,故而除卻皇帝一個主子,其他的他全都不認。
太後眸光一厲:“大膽奴才!竟敢質疑哀家,誰給的你膽子?”
福德輕笑了聲,一甩手中的浮塵,半點沒把太後的威儀放心上。
聰明如禦史大夫等重臣,早如老狐貍一般,從福德的反應裏品出絲縷端倪。
若是陛下真的有礙,福德不可能這般淡定,更何況,從始至終三朝元老的顧太傅也沒見蹤影。
瞬間,以禦史左右大夫為首的一波大臣等,立刻抄着手老神在在,站一邊冷眼看戲。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來人,将這賤奴給哀家拖下去淩遲處死!”
她就不信,自己堂堂大殷太後,連個太監都沒法處置。
當是時,便有禦前侍衛提着刀,氣勢洶洶抓過來。
福德機靈得很,側身一閃就躲到了大皇子身後。
他吵嚷着:“大殿下救命,太後和四皇子要殺人滅口啊。”
大皇子自個都是泥菩薩過海,條件反射就想掙脫,然而福德抓得死死的,就像背後靈一樣,黏着大皇子。
大皇子叫苦不疊:“皇奶奶息怒,皇奶奶饒命!”
他接連往後退,福德就跟着往後退,兩侍衛步步逼近,一時間竟是僵持不下。
四皇子陡生急躁,一把搶過自己的劍,上前一提劍就刺下去。
“噗嗤”利刃入體的輕響,緊接着是溫熱的鮮血飙飛噴湧出來,濺了四皇子滿臉。
鮮血的猩紅色,奪目又刺眼。
大皇子難以置信,他低頭看了看穿透胸口的長劍,又擡頭看來看四皇子。
大皇子:“你……你……”
最後的話已經說不出來,滿口的鮮血流下來,染紅了前襟。
大皇子,倒下了。
四皇子勾起嘴角,無情地抽出長劍。
他的嘴角染上鮮血,遂伸出舌頭一舔。
鮮血的味道,似乎讓他極為滿意,下一刻四皇子盯上了福德。
福德呆立當場,他手上也被噴濺上了鮮血,以及大皇子就倒在他腳下,死不瞑目地大睜着眼睛。
跟在皇帝身邊,福德雖然見過很多人掉腦袋,可從未像現在這樣真實地接觸過。
掌心殘留着鮮血的溫熱和黏糊,福德打了個冷顫,拔腿就跑。
四皇子陰沉一笑:“賤奴,往哪裏逃?”
他說着,邊伸手去抓,邊揚起手上帶血的長劍。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就近的侍衛幫忙抓住了福德,四皇子的長劍下一瞬就要刺進福德的胸口。
福德哆嗦一下,死死閉着眼睛。
吾命休矣!
然而——
“嘭”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四皇子倒飛了出去,撞在盤龍柱上,肋骨都斷了幾根。
福德甫一睜眼,就看到面前站着個十三四歲的單薄少年。
少年背對着福德,撞飛了四皇子,他就捂着腦袋蹲下來,發出低低的口申口今聲。
福德愣了下,一時間他居然絲毫想不起這少年是誰。
“陛下駕到!”
太監扯破嗓子的唱喏聲,在整個宮廷回蕩響起。
所有人悚然一驚,不自覺回頭看向了金銮殿門。
金銮殿門外,朱紅的殿門口,金色的日光像水銀一樣從頂上傾瀉下來,将那極致俊美的男人,照耀得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
他的眼神,睥睨又強大,還無比的冷漠,就如同萬事萬物都不能讓他動容半分。
他是高貴不可攀的,雖然臉色還多有蒼白,從前猩紅如血的唇色,此時也呈寡淡的薄粉。
可就是那種寡淡,映襯着他冷漠的眉眼,越發顯得望而生畏。
太後嬌軀顫抖,表情難以置信,她雙唇哆嗦,不自覺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呆若木雞,胸口肋骨斷裂的疼痛,都遠不及此時看到皇帝來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