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父父的執念是什麽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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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父父的執念是什麽呢?
“咚”黑暗中,仿佛一滴水濺落湖面,激蕩起一圈圈的波紋。
一切都水到渠成,量變積累成質變。
第四片翠綠的小葉子,葉尖顫巍巍地滲出一滴晶瑩的露珠,露珠搖搖欲墜,将細細的小芽莖稈壓得彎起來。
“咚”又一滴露珠,從葉尖滑落,墜到黑泥根須間。
待到第三滴露珠墜落,整株食指長短的靈魂小芽頓時就直挺起來,枝葉搖曳,肥嘟嘟的好不可愛。
像是歡喜自己終于長大了半歲,小芽不斷晃動,一圈圈的淺淡綠光如同水波,從小芽上擴散出來,同光帶的光芒混雜在一起。
整個空間裏,四處都是各種光暈折射,将空間襯得通透又夢幻。
毛兔子被驚醒,一個激靈蹦起來:“怎麽了怎麽了?又有小垃圾入侵了?”
冷不丁,小芽上一道綠光照耀在兔子身上。
頓時,兔子一個哆嗦,哼哼唧唧的整只都癱軟成了一只兔子餅。
嘤,好舒服。
不僅它如此,小王劍也很舒服地躺了,連尖兒都軟噠噠的,跟面條似的。
那是一種生機充沛的舒服,仿佛被山泉水沖刷洗滌了一遍,整個似回到生命起點,被母體孕育的那刻般。
小芽芽越搖越大,四片葉子逐漸形成小桃心形狀挨挨擠擠的,遠遠看去,竟像是傘一樣的大葉子。
光帶在此時飛速轉動起來,快的形成無數芒光。
緊接着,咻的一聲,光帶和小芽相撞,無聲無息,可眼前一幕甚是夢幻。
那光帶竟是附着在葉片上,以細莖稈為中心,形成一圈淺淡的銀白色的光暈。
光暈逐漸蔓延,衍生出無數條細小的分支,均勻分布在葉片上,形成一種古樸的神秘暗紋。
每一條分支相接的地方,形成很小的結節,遠遠看去,就像是幕布上灑滿的繁星點點,非常好看。
毛兔子瞠目結舌:“這……這……”
這種情形,是根本沒法用邏輯科學計算出來的,它雖不知道那巨大的葉片傘和光帶發生了什麽,可總覺得不是件壞事。
一個小時後,小花缽從葉片傘的光暈中掉落下來,正正掉到毛兔子懷裏。
系統低頭,小小的翠色芽芽,似慵懶地伸了個腰,随後彎彎細莖稈,徹底安靜了。
毛兔子又擡頭,看了看空間半空中,嫩綠色的葉片傘,光暈還在飄忽不定。
系統抹了把臉,同手同腳的将小花缽放回原處。
空間裏靈魂小芽的異變,并未吵到奶團子。
時至半夜,她窩在父父的臂彎裏,睡得甚是香甜。
倒是皇帝似有所感,他睜開眼睛,人還沒徹底清醒,就見一嫩呼呼的小芽從團子頭頂冒出來。
皇帝一個激靈,趕緊将寶貝扒拉出被窩,湊過去好生看那株小芽。
小芽是一團虛影,嫩呼呼得搖晃着,努力向皇帝的方向伸長莖稈。
就,依戀又撒嬌。
那等嬌憨可愛的粘人小模樣,簡直和奶團子平時一模一樣。
皇帝臉上不自覺露出笑意,他将團子rua醒說:“小乖,你長大了!快點摸摸腦袋,你長大了!”
四片小葉子都完全長成了,每一片都是可可愛愛的小桃心形狀,擠擠挨挨的,長成了一株完整的幸運草。
皇帝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可愛,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那小芽虛影。
團子被吵醒了,她嬌氣得很,一巴掌呼父父臉上,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窩回被子裏。
她還噘着小嘴嘟囔着:“不吵……父父不……吵……覺覺……”
皇帝心都化了,哪裏還忍心鬧她:“好好好,睡覺睡覺。”
他也跟着重新躺下,瞅着那株小芽虛影,胸腔之中充斥着滿心的欣慰和感慨。
家有寶貝初長成,皇·老父親·帝感情複雜極了。
一時覺得寶貝長得太快了,一時又覺得自己老了。
所謂人父,估摸着也就眼下這樣的心情了。
皇帝,頭一次硬生生失眠了。
隔壁帳子,烏漆嘛黑的夜色下,在團子頭頂冒出虛影的瞬間,一雙猩紅的眸子陡然睜開。
半大的少年努力仰頭嗅了嗅,随後咻的一聲,沖出自個營帳,像狗子一樣蹲守到團子的營帳外。
他聞到了,小奶團團變得好香好香,香的他饑腸辘辘,骨頭縫裏都泛着癢,仿佛是有無數的蟲子在啃咬,叫嚣催促他将小奶團吃掉!
少年口水嘩啦,尖銳的牙齒磨地咔咔作響。
啊啊啊,奶團團好香,想吃!
嗚嗚嗚,不能吃奶團團!
想吃!
不能吃!
少年眼睛越發紅了,牙根癢的當場埋頭就啃了一大塊石頭。
一夜無話,隔日一早。
皇帝抱着睡眼惺忪的奶團出來,冷不丁腳下被一大堆石頭絆了下。
他一低頭,就對上滿嘴血的小黑。
少年可憐巴巴地望着還在揉眼睛的小奶團,喉嚨裏發出嗚嗚嗚的委屈輕聲。
皇帝:“……”
孤能廢太子嗎?
奶團子聽到動靜,在父父懷裏拱了拱:“父父,是小黑黑嗎?弟弟來了嗎?”
皇帝一把按住團子小腦袋:“是的,不過他太髒了,還不穿衣服,小乖你不要看。”
皇帝撒謊臉不紅氣不喘,直接一揚下颌,讓少年趕緊滾一邊去。
奶團子頓了頓,絞着手指頭瞄父父一眼,很小聲的說:“父父,你說謊了哦。”
剛才真理天平都歪了。
皇帝:“……”
皇帝繃着臉:“是,孤撒謊了,小黑只是髒,其實穿了衣服,不過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孤是不想小乖你擔心。”
他頓了頓,當少年的面仗着對方失憶:“小黑一大把年紀了還讓小乖操心,太不應該了。孤就不會這樣,孤只會心疼小乖,并且做任何事都不讓小乖擔心。”
奶團子點頭,小胳膊圈住皇帝脖子,拿小臉去貼貼:“父父真好,濛濛最喜歡父父啦。”
蹲一邊的小黑瞪大了眼睛,朝皇帝龇牙。
別以為他聽不懂,他聽得懂什麽都聽得懂!
邪種少年膽子一上來,嗷嗚一聲沖上去,張嘴咬着皇帝袍擺就不松嘴。
咬咬咬,咬死壞蛋!
皇帝臉頓時就黑了:“……”
算了,這兒子還是打死吧。
一大早,太子就跟皇帝杠上了,營地裏無數将士不敢非議,只敢暗戳戳地躲一邊看熱鬧。
福德機靈,趁此機會抱着奶團子就去洗漱。
團子看看小黑,又看看父父,她忽的悶不吭聲,乖乖跟着福德走了。
父父和小黑,一定是在玩男孩子的游戲呢,濛濛就看看不說話。
皇帝氣壞了,直接挽袖子準備教邪種怎麽做人。
他将小黑拎到臨時校場,冷笑一聲,一腳就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