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父父快看,穿裙裙的男生羞羞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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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團子剛得到錦绫,正是新鮮的時候,自個揮着錦绫就玩開了。
孔令三人厚着臉皮湊上前:“溟道友,再有十日就是下九州的煉器晉級大賽,不知你考慮的如何了?”
不等溟一拒絕,他飛快又說:“我敢保證,以道友的煉器水平,第一名一定是你的,而且晉級大賽的獎品,其中一件是霓裳羽衣,傳聞中的仙器,太适合你家小團子了。”
溟一心頭一動,霓裳羽衣他聽說過,據說是萬年前最後一名女修飛升者留下的裙裾,非常漂亮仙氣,聽聞那裙裾上還有通天大道開啓的秘藏。
溟一不關心秘藏,不過那裙子小乖肯定會喜歡的。
眼看溟一表情有松動,老狐貍一般的孔令散人連忙奉上一枚丹藥:“道友,除卻剛才那袋靈石是預支報酬,另外我再奉送一枚六轉金丹。”
孔令散人修為高深,自是一眼就看出溟一丹田帶傷。
他道:“這六轉金丹雖比不上九轉金丹,可定能穩住道友丹田暗傷。”
他表情和氣,眼神真誠,一派清風道骨的君子風範。
溟一看孔令散人一眼,沒立刻答應他,而是朝奶團子揮手。
“小乖,”高大的男人,臉上仍舊不太有表情,但望着奶團子的時候,卻出氣的溫和,“有件霓裳羽衣,聽說很漂亮,你想要嗎?”
團子對漂亮的小裙子完全沒有抵抗力,她啪嗒啪嗒跑過去,吧唧一把抱住父父大腿,仰起小腦袋,撒着甜甜的小嬌說:“要!濛濛喜歡小裙子,想要有好多好多的小裙子。”
自家寶貝,在自己跟前,如此直白的表露出喜好和需求,這讓溟一無比欣慰。
內心深處,更是有一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滿足感,讓他倍覺幸福。
在潛意識裏,他總覺得最開始的小寶貝不是這樣的,從前她特別乖特別懂事,簡直乖的讓人心疼。
時刻都念叨着要當父父的乖寶寶,不乖的寶寶是沒人喜歡的。
那樣的沒安全感,似乎總擔心父父要是發現自己不乖了,就會不喜歡不要自己了。
然而,眼前的小寶貝,遠比那時更活潑開朗,她會跟父父撒嬌,會跟父父提出要求,也會跟父父表達自己的喜好需求。
更甚至,她還學會跟父父鬧小脾氣了。
如此鮮活生動,又如此的真實,稚子本性本就是這樣,這世上根本不存在完美乖巧的小孩兒。
他的小寶貝,就該如此鮮活本真的活着。
溟一揉了揉小腦袋:“好,那父父就去參加煉器大賽,把霓裳羽衣給寶貝贏回來。”
“好的喲,父父加加油!”團子捏着粉拳頭,張嘴就給父父加油打氣。
溟一收下六轉金丹:“下九州煉器晉級賽我會參加,霓裳羽衣是我家小乖的了。”
他口吻篤定,語氣自傲到狂妄。
蹲角落的孔仁軒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孔令散人激動到打擺子,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今年的煉器晉級賽有了實力煉器師加入,孔令散人摩拳擦掌,只恨不得比賽立刻就開始。
他甚至說:“溟道友,還有十天時間你好好養傷,需要什麽盡管提,老夫一定竭盡全力滿足你。”
溟一搖頭,他随手将六轉金丹扔嘴裏,跟嚼糖豆一樣,三兩下就吞了。
稀世丹藥,別人要小心翼翼吸收藥性,可溟一一個呼吸的功夫,所有藥性就被丹田吸收了。
破碎慘烈的丹田,因跟宣烏對壘傷勢惡化,在一枚六轉金丹的治療下,竟是堪堪穩住了,五色神光若隐若現,像修補匠一樣,慢吞吞的又開始修補丹田裂縫。
這變化只發生在眨眼之間,除了孔令散人有所察覺,小奶團竟是絲毫不知。
傷勢稍微好了點,溟一就帶着團子玩煉器。
別人是學煉器,可小奶團完全就是在玩,就跟捏橡皮泥一樣。
她在父父的幫助下,利用空冥石煉制出一顆透明圓球空間,然後往裏填土種花花。
濛濛要把這個小球球裏面種滿花花,讓它成為小花園,然後送給父父。
孔令散人沒有打擾父女兩人,提拎着孔仁軒跑出聯盟,熱血沸騰去準備煉器晉級賽事宜。
十日功夫一晃而過。
下九州煉器晉級賽這天,雲城聯盟人山人海。
聯盟三樓升起三十個浮空圓形露臺,每個露臺直徑三米,剛好能站立下煉器師。
露臺上,擺放着煉器用的物什,只等時辰一到,參賽的煉器師拿着玉牌就能直接飛上露臺。
除此之外,這一天的雲城禁止禦劍飛行。
底下的修者,大都仰起頭,盯着露臺看。
也有修者摸出修真快訊玉佩,看起同步傳播的同步影像。
“哎,年年參賽的都是這些煉器師,沒戲了。”
“今年又是給上九州的人陪跑,咱們下九州的頭都擡不起來了。”
“啊啊啊快看,第一位傳送上露臺的煉器師,是不是上九州的那個天才煉器師雲印?”
“沃0木曹,還真是雲印,他不是上九州的參賽者嗎?乾嘛跑來咱們下九州占名額?”
“你們難道沒聽說嗎?這雲印今年骨齡十九,就已經成就天才之名,他這次是沖霓裳羽衣來的。”
“不能吧?雲印也垂涎霓裳羽衣上的飛升秘藏?”
“嘿嘿,人家天才是為美人啊,萬中無一的劍靈之體,當下劍宗掌門的徒孫女清弦月。”
“我也聽說了,這清弦月不僅資質逆天,機緣也逆天,好好走路上,天上也掉神物給她,讓她成功邁入煉氣期,成為有史以來修真界年紀最小的修者。”
“啧啧,天才少年聽清弦月提起過霓裳羽衣,遂買來個名額,打算拿回去讨美人歡心。”
“草草草,暴躁死我了,拿咱們下九州的東西做人情,今年的煉器大賽,咱們還能進兩州決賽嗎?”
“咱們下九州好慘啊,幾千年了都沒法出頭,啥時候才有煉器大佬出現?”
“女馬的,真希望從天而降個煉器大佬,把這雲什麽玩意兒給我趕回去,我給大佬供奉香火一輩子!”
“今年誰能為咱們下九州打進兩州決賽,我給大佬做牛做馬。”
“同上。”
……
衆人的議論,天才少年多少耳聞,不過他往露臺下一瞥,輕蔑地冷笑了聲。
一群下九州的烏合之衆,在他面前就是不堪一擊的蝼蟻。
此時,第二露臺上一陣光閃過,着玄色衣衫的男人,單臂抱着只小奶團出現了。
奶團子東張西望,奶氣十足的問:“父父,霓裳小裙裙呢?”
雲印看過去,揚起下颌宣告道:“霓裳羽衣,是我雲印的,識趣的自己退賽滾下去。”
猝不及防,莫名其妙被挑釁一臉的小奶團:“???”
她唰地轉頭,小奶音吐字清晰的說——
“父父快看,要穿小裙裙的大男生,略略略好羞羞哦。”
溟一:“嗯,小乖不要學,他不要臉。”
少年怒的面紅耳赤:“說清楚,誰穿裙子了誰不要臉了?”
溟一眼睑一撩,吐出一個字:“你。”
雲印:“……”
就,傷害性很高,侮辱性很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