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父父,濛濛給你抹胭脂化眉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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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父父,濛濛給你抹胭脂化眉毛
神劍冢秘境,修真界劍修最向往的秘境!
所謂劍冢,裏面自然是各種刀劍墳墓,以劍為棺椁,以刀為獻祭,埋葬着古神時代的一把神劍。
有人說,神劍只餘殘片,是作為鎮壓千萬刀劍之用。
也有人說,神劍冢是古神的墳茔,那把神劍就是隕落的古神墓志銘。
但不管是哪種說法,神劍冢裏有神劍,這是毋庸置疑的。
神劍冢秘境,以往每五十年現世一次,每一次現世,修真界元嬰期及以下的劍修,必定不會錯過,另外其他的修士也會想方設法拿到進入秘境的資格。
畢竟,秘境裏雖然以刀劍兵器為主,可也還有其他的天材地寶。
溟一不曾去過神劍冢,他被劍宗掌門宣烏帶回宗門,不到二十年時間,修為在外人看來堪堪金丹期,去秘境也是炮灰的份。
在修真界加入宗門,宗門會留下弟子一縷神魂,煉制成本命玉牌放置起來,如若宗門弟子在外隕落,本命玉牌會随之自毀,以此讓宗門随時能掌握弟子的情況。
反之,宗門高階修士,比如掌門之流,想要拿捏誰,本命玉牌就是最好的媒介。
就如同現在,劍宗掌門宣烏,自上次在雲城賠了夫人又折兵後,所有的怒火都遷怒到溟一身上。
故而,長生回來說:“大師兄,掌門要你取到神劍,不然就毀你本命玉牌,讓你……隕落。”
溟一長眉一挑,隕落?
宣烏好大的口氣,他隕落了自己都不會隕落。
長生哭喪着臉,心裏既有不忿又為大師兄不平。
堂堂掌門,行事怎麽能如此卑劣無恥呢?
“大師兄,”長生蹲地上了,喪的渾身長蘑菇,“掌門太過分了,他怎麽可以這樣呢,好歹你也是他徒弟啊。”
奶團子正在跟團扇仕女玩胭脂水粉,桃花粉的口脂,小奶團可喜歡了,迫不及待的往小嘴巴和臉上抹。
聽到長生的話,她轉過小腦袋,白嫩小臉上一團紅一團白。
“壞人,”軟糯的小奶音,咬字清晰,“他是壞老師。”
小濛濛操心父父得很,她學着大人的模樣,翹着染紅的蔻丹小指。
“父父,”奶團子嬌嬌的說,“我們不要理他,壞老師要教壞父父的。”
溟一回頭,猝不及防就看到一張粉紅、嫣紅、朱紅的大花臉。
溟一:“……”
寶貝,你不抹胭脂水粉就很可愛。
奶團子渾然不覺,她還跟父父眨了眨眼睛問:“父父,濛濛漂亮嗎?”
溟一:“……漂亮。”
團子眼睛biubiu就亮了,她舉起眉黛:“父父,濛濛給你化眉毛抹胭脂,剛才仕女姐姐說濛濛化的很漂亮。”
聞言,溟一輕咳兩聲,生硬轉移話題:“小乖,下午要去擺攤嗎?神劍冢秘境現世了,肯定很多人想買肉的。”
小奶團立刻就滑下圈椅,迫不及待拽着溟一手往外跑:“現在就去,濛濛現在就去擺攤掙錢錢。”
長生欲言又止,他想說什麽可是看大師兄完全無所謂的模樣,他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溟一走到門口,忽的駐足:“長生,既是神劍,那便只有神才能持有。”
神劍,只有神才能持有。
長生怔忡,對這句話似乎懂了,仔細一想又好像沒懂。
古神時代結束,修真界就沒有神了,既然沒有了神,那神劍肯定是不會被任何人持有的。
那麽,掌門就絕對不會放過大師兄!
長生一個激靈,大師兄會隕落啊!
他蹲不住,騰地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追:“大師兄……”
——
雲城跳蚤市場。
戴着狐貍面具的父女兩人一出現,頓時無數修士圍了上來,麻利掏出食材,眼疾手快占據最前的位置。
就,很自覺!
奶團子熟門熟路,一手收靈石,一手将鐵鍋推過去。
溟一站邊上,幫着團子數靈石。
小濛濛:“父父一顆,又一顆,父父再一顆……”
溟一看她一眼,認認真真擺攤賺錢的小乖,矮墩墩一團,看着就讓人心尖軟的一塌糊塗。
不遠處,隸屬修真快訊的低階修士也在排隊。
父女兩人之間的氛圍太好了,那名修士沒忍住,摸出修真玉牌咔擦飛快拍了張影像。
影像上,奶團子腦袋湊父父手裏,正在撥弄靈石,似乎在數着,而身邊的男人,正垂眸眼神溫和寵溺地望着,在兩人周圍,靈石折射的芒光,映射出夢幻的光暈。
溫馨甜蜜,又充滿了棉花糖一樣的甜泡泡。
那修士看了眼影像,指尖點了點,推送到快訊上。
這一張影像,沒有在信息如海的快訊上激起水花,很快就沉到底部,少有幾個人留意到,就像一顆石頭落入湖面,痕跡很快平靜,只一道淺淺的痕跡。
兩個時辰下來,奶團子兜裏靈石裝不下了。
她老氣橫秋地嘆口氣:“父父要掙錢錢養濛濛,太辛苦了。”
濛濛在小馬紮上,屁股都坐疼了,才賺這麽點靈石。
哎,養家太難了QAQ。
攤位前,大部分修士都買到了合心意的靈廚菜肴,此時稀稀落落的蹲一起在議論神劍冢秘境的事。
“神劍冢秘境突然現世,不知道今年聯盟能拿到多少名額?”
“不管多少名額,煉器晉級賽上的團扇前輩肯定能去的,不知道前輩能得到什麽品級的飛劍。”
“煉器晉級賽上還發生了什麽事?”
驀地,一道蒼老低沉的嗓音插進來。
有人順勢回答:“那天啊太恐怖了,老天爺都生氣了,團扇前輩賊厲害!”
那蒼老的嗓音繼續問:“那人現在在哪?”
“前輩啊,誰都不知道前輩在哪,也沒人能記住前輩的樣子。”
頓了頓,那嗓音又問了句:“那人還在雲城嗎?”
這話一落,唠嗑的一衆低階修士反應過來,大家面面相觑,随後不約而同看向某個角落。
在那個角落裏,正蹲着個披頭散發,衣衫褴褛形如乞丐的老者。
一身氣息波動,晦澀平淡,似乎像個普通的世俗界老人,可是他蹲在那裏,竟是一直沒有存在感,沒讓任何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