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寶貝,你怎麽又給父父找了個女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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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快!
速度還不夠快!
溟一将身法運行到極致,整個人快成一道流光。
追在後面的清河震驚了,眼看就要追上了,可沒料溟一速度越來越快。
他元嬰期的修為,丹田靈力拼命燃燒,居然也追不上溟一。
所以,溟一的修為已經超過他了嗎?
一霎那間,清河心頭生出幾絲茫然。
如果溟一有這麽高的修為,那他為何甘願做自己的替身,花費二十年的時間在劍宗?
不,不可能的!
他的資質在修真界已經很卓絕了,仍舊最近才突破到元嬰期,所以溟一的修為絕對比不上自己!
清河深呼吸,暗中揣度,溟一身上應當是有什麽法寶,所以速度才會這麽快。
清河定了定神,以靈力将自己的聲音送出去。
他道:“溟一,交出鑰匙,我會向老祖求情,等會老祖出關,你哪裏都逃不了。”
這話,清河有意說的很大聲,故而所有人都聽到了。
回應清河的,是溟一又快了幾分的速度。
清河咬牙,冥頑不靈,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才這樣想着,下一刻溟一一頭紮進了劍山裏。
“轟隆隆”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衆人就見,整座劍山都炸開了。
清河止步,焦急的在無數刀劍碎片中,尋找溟一的身形。
像一場塵埃爆炸,極強的爆炸力,将刀劍都炸成了鐵渣碎片。
紛紛揚揚,鐵灰色的霧氣碎渣漂浮在空氣中,畫面近乎定格。
須臾,一陣噼裏啪啦後,終于露出了溟一的身形。
清河眸光閃爍,劍指一擡,琉璃劍像冰一樣逐漸融化成水,隐形在空氣中。
“咻”無人察覺,琉璃劍穿過塵埃和空間,直直刺向溟一後背。
電光火石間,一道清河熟悉的小嗓音傳來——
“溟一叔叔,你……你好,我我叫弦月……”
弦月?!
清河眼瞳驟然緊縮,劍指趕緊往一邊劃拉。
“轟”琉璃劍帶着匹敵的劍芒,轟入溟一右手方一丈遠的地方。
泥屑飛揚,濺出一個大土坑。
溟一回頭,冷冰冰地看清河一眼。
他站直身體一側身,露出了懷裏護着的兩小只。
小濛濛還有點驚魂未定,甫一見父父,她将手上的神劍匣一丢,手忙腳亂地盤溟一身上。
她往溟一懷裏拱,嘴裏嘀咕着:“好大的雷雷,吓死濛了,好多劍劍在飛,都要紮濛濛。”
溟一心疼壞了,一邊小聲哄着她,一邊親親她小臉:“不怕了,父父來了不怕了。”
團子點頭,忽的她想起什麽,在父父懷裏往下低頭一看。
小濛濛正正對上弦月羨慕的眼神,她扯扯溟一衣領子:“父父,月月要做我們家的小孩子,她給濛濛當姐姐的。”
溟一眼皮一跳,直覺下一句話不好。
果不其然,小奶團天真無邪的說:“父父,我們把月月領回家吧。”
溟一:“……”
寶貝,怎麽一會不見,你又給父父找了個女兒?!
“荒謬!”清河上前來,他的表情很冷,“弦月是我清河的女兒,豈有跟旁人的道理。”
說着這話,他看向溟一,義正言辭道:“溟一,從前你雖資質不佳,但我以為,你品性尚可,誰能想到,你撿來的女兒資質不夠好,就肖想我的女兒的劍靈之體,此等卑劣行徑,讓我不恥。”
溟一眸色又冷又寒,自己被貶低被罵他不會生氣,可要捎帶上小奶團,他就跟被碰觸了逆鱗的惡龍一樣。
他身上法衣鼓動,殺戮匕首化為烏光,在他周身萦繞蠢蠢欲動。
“你說完了?”溟一口吻很輕,可一觸他眼神就頭皮發麻,“再敢拿我女兒跟誰比,下一次就把命留下。”
最後一字方落,凜厲的氣場爆發,一股無形的氣浪掀向清河。
“轟”清河被掀飛出去數丈遠,他驚駭莫名,整個人還沒站起來,頭頂陰影下落,殺戮化出的黑劍,像泰山壓頂一定,壓在清河身上,讓他無法動彈。
隐約的五色神光,在溟一玄色袍擺下蹿動,一閃而逝。
“父親!”弦月往前一步,臉上帶出焦急。
然而,她只跑了兩步就駐足了。
弦月回頭看看奶團子和溟一,她又看了看清河。
随後,她退回去站在奶團身邊,試探地拉住溟一一點袍擺。
溟一紋絲不動,既沒拒絕也沒接受。
弦月是小乖認可的小夥伴,所謂愛屋及烏,縱使再不喜她的父親清河,溟一也不會給個孩子難堪。
看到自己女兒這般舉動,清河心神震動。
弦月戀戀不舍地輕蹭了下溟一袍擺,随後她松開手。
“父親,”弦月口齒清楚的說,“不關濛濛和溟一叔叔的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想當你的女兒了。”
聽聞這話,清河都懵了:“弦月,你……”
弦月眼睛慢慢紅了:“父親,我很羨慕濛濛,濛濛有一個什麽都會的父親,會抱她會親她晚上還會講故事哄她睡覺,出來秘境還做好吃的小零食……”
說到這裏,弦月小聲的啜泣起來:“我不想給你當女兒了,我要去給濛濛當姐姐,我要去做溟一叔叔家的孩子。”
小孩心裏既是很多的委屈,可血脈相連,縱使父親諸多不好,那份感情依然是割舍不下的。
清河無法理解:“可你是劍靈之體啊,萬中無一的劍靈之體,你的未來……”
“我不要!”弦月吼了聲,“我只想當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想要劍靈之體。”
清河沉默了,看着女兒竟是充滿陌生,好像他從未理解過她。
溟一看看自家奶團,見她表情焦急,默默嘆了口氣。
算了,小乖難的結識同齡小夥伴,作為大家長,豈有不支持的道理。
溟一遂從芥子空間裏摸出倆彩虹棒棒糖,一人一根。
弦月愣了,舉着棒棒糖,臉上還挂着淚。
溟一猶豫了下,飛快揉了下弦月腦袋:“吃甜的就不哭了。”
奶團子已經吧唧吧唧舔棒棒糖了,她湊上去拉住弦月的手,奶乎乎的安慰道:“月月不哭呀,你舔舔這是彩虹棒棒糖很甜的哦。”
溟一信步朝清河走過去,他站對方面前居高臨下。
清河回過神來,濃濃的羞辱湧上心頭。
他咬牙切齒的說:“溟一你別得意,弦月是我血脈,我不可能把她給你的!”
溟一不屑冷嗤,他擡手收回殺戮——
“我不得意,敢問你是誰?”
這話一落,清河立時就把牙咬碎了。
就,傷害力巨大,侮辱性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