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系統:崽兒莫怕,我給你打上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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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系統:崽兒莫怕,我給你打上碼!
“姐姐,你要是遇上和小黑同樣味道的,要麽找父皇殺掉,要麽趕緊跑……”
“它們都很壞,會想吃了姐姐的。”
弟弟說過的話,在小濛濛腦海裏響起,她一擡腦袋,白嫩小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濛濛知道了,”她奶聲奶氣說,“她才不是濛濛,她和小黑弟弟一樣,但是她是壞東西,想吃濛濛的壞東西!”
小奶團有一點非常好,那就是她十分聽話,從前聽父父的話,現在是聽和小黑弟弟的話。
所以,她超大聲的對溟一喊:“父父,殺掉她!”
小黑弟弟說過的,它們都很壞很壞的。
小濛濛興許不太懂“殺掉”的含義,不過是弟弟叮囑過的,她照着就做了。
溟一側目,餘光籠着奶團點了點頭:“小乖放心,父父最擅長清垃圾。”
頓了頓,他又說:“小乖,你和弦月站遠點,父父很快完事。”
話罷,五色神光爆發,像是孔雀開屏一般從溟一背後四散開來,絢麗到迷蒙。
殺戮匕首,烏黑如墨色,挾裹着神光,散發出磅礴濃郁的血腥戾氣。
那等鋒銳,仿佛是不知殺過多少壞東西,才被浸染出如此恐怖的殺戮氣息。
天道臉色大變:“清道夫!你是清道夫!”
她還頂着奶團的臉,望着溟一露出驚駭恐懼的表情,小臉煞白,眼神仿佛一碰就碎。
溟一鳳眸微眯,手中殺戮微頓。
一股濃烈的冒犯和憤怒,從跳動的心髒湧出來,像是火山噴發出來的熔岩。
一個垃圾,不配長着寶貝的臉!
“咻”心随意動,殺戮作為本命,同溟一是一體,在那憤怒影響下,它竟是又淩厲了兩分。
“轟隆”殺戮化為無情的狩獵者,鎖定獵物絕不罷休。
“啊啊啊啊!”凄厲的慘叫傳來,下一刻天道憑空消失,只站立的地方,有一小灘墨綠色的腥臭液體。
溟一面容甚是冷酷,他倒握殺戮,站在天道站立過的位置,黑袍法衣無風自動。
九根白玉柱上,九條神龍屍體驀地睜眼,龍尾搖擺起來,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溟一勾唇:“哼,垃圾就是垃圾,只會這點小伎倆。”
他說着,殺戮震動起來,仿佛是在附和。
自它誕生之日起,漫長的歲月裏,已獵殺無數域外邪種,不管大小,一律殺無赦!
烏光吞吐不定,殺戮匕首尖斷裂處,竟是滲透出絲絲猩紅的血色。
在溟一出手之時,奶團子拉着弦月,邁着小短腿,噠噠往廣場邊緣跑。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那,會讓父父分心。
而且,父父也不喜歡她看到不好的場面。
但團子又不想離父父太遠,最後在廣場角落窩着。
弦月手握佩劍,警惕地環顧四周。
在兩小只頭頂,是翠色如碧玉的本命大葉子,間或薄紗綠光灑下來,将兩只護衛在葉片
“轟隆”不多時,空城中四面八方都傳來炸裂的聲音,伴随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兩小只不自覺打了個抖,怯怯地對視一眼。
小濛濛不自覺看向廣場中央,小嘴巴扁了起來。
嗚嗚嗚,濛濛想去找父父。
“濛濛,”弦月深呼吸,緊了緊握劍的手,“不怕,我是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為,我會保護……”
這話還沒說話——
“嘭”一句渾身是血屍體從天而降,剛好落在兩只面前。
溫熱的鮮血的從半空中滴落下來,弦月伸手一摸。
溫熱的,粘稠的……
“唰”她猛地飛劍刺出,稚嫩的嗓音吓壞了:“別過來,我……我會殺你了的……”
如此關頭,她還不忘擋在奶團子面前,記得自己是當姐姐的。
豈料,那屍體還撐着一口生機,縱使半邊身體都沒了,仍舊擡起腦袋,唯一的右手一把抓住奶團腳踝。
小濛濛完全吓懵了,滿視野都是她不喜歡的猩紅血色。
她呆立在那,毫無反應。
那屍體眼睛逐漸渾濁:“救……救我……救救我……有……有吃人的……妖……妖魔……逃……逃啊……”
字音散落,生機消泯,那人徹底隕落了。
弦月又怕又氣,她企圖将團子的腳踝從屍體手裏拖出來。
可那人最後的殘念作祟,竟是抓的非常緊,根本掰不開。
弦月急的滿頭大漢:“濛濛別怕別怕,我有劍,我幫你砍掉他的手。”
話罷,她抖着手,閉着眼睛就往屍體手上刺下去。
系統毛兔子被驚了一跳:“崽兒莫怕,叔叔給你打上馬賽克!”
下一刻,奶團視野裏,鮮血和屍體就全變成了一堆堆的漂亮小花花。
毛兔子一邊繼續打補丁,一邊自責。
太大意了,崽兒已經渡過了低緯世界,第一次進入修真界這種中緯小世界,往後時常會遇到不該看的場面。
為了崽兒身心健康,它就該勤加審核,凡不和諧的都打上馬賽克,太過份了就跟主神爸爸投訴!
團子一個激靈回神,揉揉眼睛,面前的還是小花花。
她乖乖的跟毛兔子道謝:“謝謝叔叔,濛濛不怕了。”
毛兔子欣慰,不自覺露出姨母笑:“不怕就好,崽兒放心,往後叔叔會先幫你審核的。”
絕對不放過,任何可能教壞崽兒的場景!
團子去拉弦月:“月月……”
弦月還在不停地砍那只手,她表情木然,白嫩小臉上染上了鮮血,嘴裏機械重複念叨着:“濛濛不怕不怕,我會保護你保護你,保護濛濛,要保護濛濛……”
她自個已是怕到了極致,出現了應激反應,仍舊不忘自己許下過的承諾。
團子頓了頓,她忽的貼過去,暖呼呼的肉小手蒙住弦月的眼睛。
又軟又糯的奶音,在弦月耳邊呢喃:“月月不看,濛濛幫你蒙住眼睛,不看那些哦,父父說我們還小,不能看噠。”
弦月渾身僵硬,視野中,并未是完全的黑暗,透過小肉手的指縫,依稀有芒光投射進來。
她嗅到濛濛身上清甜的奶香味,忽的小身體軟了下來,她轉身抱着奶團,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弦月:“濛濛,我其實也好害怕啊。”
有系統打的馬賽克,團子稍微好一點,她學着父父平時哄人的動作,笨拙的拍拍弦月後背。
“濛濛一樣的,”她直率的不要太可愛,“濛濛和月月一樣害怕,不過我蒙住月月眼睛,看不見就不怕啦。”
确實眼前看不到鮮血和屍體了,弦月稍微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