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舉報,蒙面幫幼崽作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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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我舉報,蒙面幫幼崽作弊!
骨節勻稱、指尖修長的手指,輕勾住少女心十足的圍裙,并緩緩拉開。
圍裙無聲落地,緊接着是銜在兩指間的紐扣,往扣眼裏輕輕一勾推,襯衣領口就開了。
直播幕布前,所有乘客都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轉睛。
只見漂亮的指尖拉扯,冷玉脂白的肌理緩緩映入衆人的眼簾。
線條流線如魚鳍的胸月幾肉,沒有成塊肌肉堆砌的浮誇感,而是像一枚乳白冷玉,清清淡淡間就是人間絕色。
再映襯上蒙面那張極致俊美的皮相,分明是沒表情的,可半垂的鴉羽睫毛,硬是莫名讓人感覺到又純又色氣的氛圍。
饒是蘇染,都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臉沒藏起來的蒙面,簡直太他媽勾人犯罪了!
然,蒙面似乎沒有絲毫自覺。
衤果露出來的胸口肌膚越來越多,最後是大片的、優雅冷淡的玉白。
如同山巅那捧最乾淨的白雪,絲毫不女氣,只有一股子讓人想要破壞的十足禁谷欠感,想要讓那抹乾淨染上肮髒的顏色,破壞掉他的面無表情。
當胸膛衤旦露之後,雪上一點茱萸紅,似最豔的朱砂,至此就烙印在無數乘客心上,成為拂落不去的朱砂痣白月光。
心髒跳動的位置,安靜而沒有起伏,皮下好似真的沒有心髒在跳動一般。
一衆乘客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再拉開一點,襯衣再往左邊撩一點啊!
趕緊的,快點撩開啊啊啊啊!
然,蒙面動作一頓,視線鎖着曲臧:“曲臧,我若有心髒,這局生死游,你休想活着離開。”
曲臧目光像釘子一樣,緊緊紮在蒙面胸膛,恨不得剖開他的血肉,讓所有人都看看,那個空無一物的心房。
蒙面面無表情向游戲提出申請:“我,蒙面申請胸腔透明化。”
在游戲裏,所有的地圖場景都是沙盒建模載入。
即便是參與游戲的乘客,有着最真實的痛感和死亡,可實際鮮少人才知道,乘客在游戲中的身體也是代碼建模生成的,并不是真實的。
故而,在蒙面申請提出的剎那,機械女音便響起。
“叮咚,接收到乘客蒙面的申請,申請要求審核通過,申請正在執行。”
随着機械女聲的話,所有人就清楚看到,那勾人至極的胸月堂,血肉逐漸變得透明,逐漸化為虛無,露出了血紅的內髒。
那裏是肺腑,那裏是肋骨,那裏是肝髒……
就在衆人的視線,緩緩移動到左胸腔之時,一只小奶團忽的啪叽撲過來,抱着蒙面大腿蹭蹭就往上爬。
蒙面拉扯襯衣的指尖一松,襯衣胸襟又攏了回去,将那若有若無的春光遮掩的得密不透風,只叫人怎麽都看不到,甚是心癢難耐。
小濛濛:“面面有心髒!小紅帽媽媽有心髒!”
她突然說出這句話,又奶氣又大聲,還手腳并用哼哧哼哧努力往上爬。
蒙面彎腰,單臂将人撈起來抱住:“寶貝乖,我沒事的。”
奶團子眼睛都紅了,她緊緊拽着一只小手,扁着嘴巴望着蒙面,那樣委屈的小模樣,頓讓所有人生出一種,自己在欺負小孩的錯覺。
游戲外,幕布前有乘客開口。
“我覺得曲臧過分了,非要當衆看蒙面心髒,這麽羞辱人太沒品了。”
“嘤嘤嘤,不管蒙面大神有沒有心髒,有那張臉還不夠嗎?”
“233333集美懂得起,大神有那張臉就夠了!”
“顏狗heitui,曲臧的話事關郵輪最大的秘密,而蒙面是關鍵,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們連輕重都不分了。”
“依我看,蒙面和郵輪的秘密絕對有關系,這一波我站曲臧。”
“站曲臧加1,我也不信蒙面。”
……
衆人議論紛紛,絕大部分對蒙面都持不看好的态度,認為曲臧所言非虛。
郵輪秘密,積分和肉豬制度,關乎所有乘客的生死。
無形之中,曲臧就将蒙面推到了所有乘客的利益對立面。
蒙面的處境,不管是游戲中還是游戲外,眼下都不太好。
游戲裏,蒙面低聲哄了奶團子幾句。
小奶團很快就被哄好了,不過她還是氣呼呼地嘟着嘴巴。
她扭頭,沖曲臧奶哼一聲,天真無邪而又直白的說:“濛濛讨厭壞叔叔,壞叔叔很不乖,你要被你爸爸打屁股的。”
這樣的話,軟糯糯的充滿童趣,哪裏是有威懾力的。
曲臧半點都不放眼裏,他只盯着蒙面,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濛濛不情不願地從爸爸身上挪開,露出左胸腔。
于是,所有人就看到——
“咚,咚,咚……”
跳動規律且有力的心髒,安然在胸腔裏一下一下的鼓動。
每一次跳動,都似乎有溫熱而猩紅的鮮血,順着血管流淌而出。
蒙面,有心髒!
曲臧睜大眼睛,難以置信:“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幕布前,所有乘客也呆了呆:“!!!”
“咚咚咚”鮮紅的心髒,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依然以規律的速度跳動,沒有激動,沒有失衡,那種亘古不變的律動,像極了蒙面一貫的面無表情。
曲臧接近瘋狂:“不,這絕對不可能!蒙面你都不是人,你不可能有心髒!”
“不對,一定是哪裏不對……”
蒙面慢條斯理合上衣襟,漂亮十指一個一個的将紐扣扣上,再是穿上小紅帽媽媽的道具圍裙。
他牽着小奶團,一步一步走向曲臧。
矮墩墩的小粉團抿着嘴巴,右手握得緊緊的,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沒松開過。
當距離曲臧一米的時候,蒙面駐足。
那張線條冷凝的臉,鳳眸深沉醞着風暴:“曲臧,你輸了。”
一句“曲臧,你輸了”,像是某種信號,又像是某種暗示。
曲臧雙眸猩紅,額頭上青筋鼓起,長出嘴唇的犬牙,深深的将唇肉刺破,流下溫熱的鮮血。
“不,”曲臧喘着粗氣,眼神怨毒如寒冰,像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我還沒有輸,我還能玩游戲,生死游我必不可能輸的。”
說罷,他仰頭朝天吶喊道:“肉豬生死游,我肉豬曲臧挑戰的乘客是幼崽小濛濛,而非乘客蒙面。”
蒙面眼皮一跳,眨眼換裝成獵人,快點閃電地拉弓搭箭。
寒光閃爍的箭矢,像一道匹練流光,勢不可擋地射向曲臧。
曲臧臉上帶起古怪的笑容:“我舉報,非被挑戰者乘客蒙面,作弊幫襯幼崽小濛濛,我申請隔離乘客蒙面,給予生死游一個公平的挑戰環境。”
下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