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濛濛認輸,濛濛要當肉豬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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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麽辦嘛,濛濛不要和爸爸分開,濛濛也要爸爸有心髒。
所以,濛濛要怎麽辦嘛?
嗚嗚嗚,顧太傅這道題好難啊,濛濛還做不來,你快來教教濛濛啊。
難過的時候,她還記得某個小世界裏的顧太傅,那個知識淵博的白胡子老師,教過濛濛好多知識,可是太傅沒教爸爸沒心髒的時候,濛濛要怎麽辦啊。
她太難過了,又無助得很,仰起小腦袋,黃豆大小的眼淚水一顆顆的順着眼尾往下淌,淌過白嫩的小臉,最後一抽抽的順着纖細稚嫩的脖頸,浸濕荷葉邊的圓領子。
她哭的沒有聲音,可情緒又如此明明白白,反而最是讓人心碎。
蒙面最是受不得她這樣,連忙将人攏懷裏低聲哄。
然而,團子這回怎麽都哄不好,她一靠爸爸懷裏,感受不到心跳聲,就又難過得不行。
蒙面只得說:“在郵輪裏,我的心髒一直都在郵輪裏,沒有丢,寶寶沒有丢的,等通關了游戲我就去找回來。”
聽聞這個話,哭到鼻尖粉紅粉紅的小奶團适才稍微止住一點。
她淚眼朦胧,眼巴巴地看着蒙面,時不時打個小哭嗝。
蒙面既是心疼又是好笑:“好了寶寶不哭了,我一定會找回心髒的,寶寶能不操心這件事了嗎?”
他企圖先安撫住團子,心髒的事不想要她再操心,一切都等通關了游戲在說。
哪知道,事關爸爸的面,小團子就出奇的敏銳。
她小腦袋一扭,找着鹦鹉就問:“船長叔叔,面面的心髒在哪呀?你能不能告訴濛濛?”
小濛濛的邏輯思維很簡單,既然爸爸的心髒在郵輪上,大衛叔叔又是船長,那叔叔肯定知道噠!
綠皮鹦鹉眼神閃爍,輕咳幾聲,搖晃幾下腦袋,看天看地看草看螞蟻,就是不看小團子,更別提回答了。
完全就是,一臉的心虛!
團子推開爸爸,啪嗒啪嗒走過去,小手一抓就用力拽住鹦鹉翅膀。
她鼓起腮幫子,表示自己生氣了:“是不是船長叔叔偷了面面的心髒?叔叔不要乾壞事,你乾壞事濛濛要打你手心的哦。”
小奶團超級嚴肅,還非常認真,半點都沒有開玩笑。
鹦鹉撲騰,求救地看向蒙面。
可是蒙面也有點怵生氣的小團子,而且又心虛得很,完全不敢吭聲插嘴。
大衛船長:“!!!”
呸,女兒奴早晚不得好死!
一身的毛都要被團子揪禿了,鹦鹉無可奈何的大喊道:“我說我說,小幼崽你先放開我,我什麽都說。”
小濛濛歪頭,看了鹦鹉好一會,适才松揩放開。
鹦鹉撲騰兩下翅膀,含含糊糊語速飛快道:“你起先收集的軀體,是你爸的真正身體,蒙面只是一具軀殼,你爸的靈魂龜縮在軀殼裏活動。”
“現在,站你面前的‘蒙面’,才是完整的、真正的你爸,靈魂和軀體的真正融合。”
“至于心髒……”
鹦鹉表情嚴肅了,說到這裏連口吻都不一樣了。
大衛船長:“你的爸的心髒是整個郵輪的關鍵,所以它應該在難度最高的噩夢級游戲裏。”
說完這話,見奶團一臉蠢蠢欲動,想要問有關噩夢級游戲的事。
大衛船長趕緊打消她念頭:“小幼崽,噩夢級游戲跟你現在玩的這個根本就不一樣,你別想去參與,況且你也沒資格參與。”
奶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視着鹦鹉,歪着小腦袋等他繼續說下去。
原本不準備再說的鹦鹉,只得硬着頭皮道:“在郵輪裏,地獄和噩夢這倆難度的游戲,都是給肉豬準備的生死游,你又不是肉豬,沒資格提出挑戰。”
團子慢吞吞地想,然後慢吞吞地擡起小胳膊,發愁地看着手腕上的小手環。
嗐,濛濛的積分分好像很多了,當不了肉豬豬。
頭一次,她竟是發愁積分太多,不知道該怎麽辦。
蒙面伸手握住肉嘟嘟的小胳膊揉了揉:“寶寶不用操心這些,我會自己處理好,寶寶相信爸爸好不好?”
本以為奶團會跟以往一樣,滿眼都是信賴孺慕,然後很乖很乖地聽話。
豈料,團子居然搖頭。
蒙面愣了下:“寶寶……”
“面面的心丢了,”隔着襯衣,團子暖烘烘的小手摸了摸蒙面心口,”出去後就會睡覺覺的,所以只有濛濛去把面面的心髒找回來。”
鹦鹉嘎嘎笑了聲:“小幼崽你太天真,噩夢級的游戲你根本通關不了,你……”
剩下的話,大衛船長沒有說了。
他其實想說,蒙面的心髒,你也是根本找不回來的。
可團子似乎就是知道,她捏着小拳頭揮了揮:“濛濛很厲害,爸爸教過濛濛很多的,濛濛一定會找到爸爸心髒的。”
誰都不能阻攔到濛濛!
那張白嫩的小臉上,泛出的堅毅,像是豔陽一樣耀眼奪目,閃耀得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蒙面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麽感覺,只想把這只小小的寶貝藏懷裏,誰都不給看一眼。
這樣乖這樣好的寶貝,別說是心髒,就是把命給她,他也毫不猶豫。
“嘎嘎,”鹦鹉拍着翅膀尖,歪頭說出致命一擊,”可是,噩夢游戲只能肉豬有資格提出挑戰,你都不是肉豬,怎麽進去游戲?”
團子呆了,對着小手環發愁地嘆氣。
哎,濛濛積分分太多了……
就在團子發愁,鹦鹉和蒙面試圖打消她找心髒的想法時,另一頭在老巫婆的木屋前。
曲臧的屍體被黑貓拖了回來,咽喉上插着箭矢,鮮血已經将微微凝固,呈現出暗紅色的粘稠血塊。
黑貓發饞地舔了舔尖牙,盯着曲臧的屍體眼冒綠光。
老巫婆手持水晶球,站在屍體面前。
她陰鸷狠毒地咧嘴笑起來:“哼,我巫婆一族和獵人不死不休。”
話罷,她往曲臧屍體上灑了些青綠色的魔藥,嘴裏還念念有詞。
頃刻後,曲臧屍體陡然抽搐抖動起來。
老巫婆大喜,高舉水晶球道:“我最忠誠的獵狗奴隸,化為深淵獵狗屍怪,重新活過來吧。”
這話一落,曲臧竟是直挺挺地坐将起來,他臉上五官扭曲猙獰,皮下青筋像蟲子一樣鼓起,密密麻麻的紅色血絲,從眼窩蔓延出來,順着眉骨的方向,輻射到整個上半邊臉。
老巫婆:“醒來吧,獵狗屍怪!。”
下一刻,曲臧猛然睜眼。
他的眼睛,詭異的沒有眼白,只有布滿眼眶的濃郁黑色。
他緩緩站起來,并伸手抽掉咽喉上的箭矢。
鋒利的箭頭,剮蹭出肉渣,他亦毫無痛覺。
曲臧轉動腦袋,看向老巫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巫婆得意大笑起來:“屍怪,我最勇猛忠誠的屍怪,給我殺掉獵人。”
“叮咚,”游戲提示音在曲臧耳邊響起,”恭喜肉豬曲臧,獲得游戲隐藏角色——老巫婆的屍怪。”
“老巫婆的屍怪:經老巫婆用魔藥,将已死亡的生物重新複活,以此誕生非人非鬼的屍體怪物。”
非人非鬼的屍體怪物。
曲臧握緊箭矢,一時間竟是不知該慶幸還是悲哀。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能贏下這局生死游,順利通關游戲,再出去就會是正常的人類乘客身份。
“嗷嗷!”曲臧仰天長嘯了聲。
獵人!蒙面!小幼崽!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在曲臧複活的瞬間,小濛濛和蒙面上空,也同時響起了游戲提示音。
“叮咚,友情提示,挑戰者肉豬曲臧,獲得游戲隐藏角色——老巫婆的屍怪,請兩位乘客積極游戲,不要懈怠成為肉豬。”
狹長的鳳眸一眯,蒙面勾子嘴角,重新握住了獵人的弓箭。
綠皮鹦鹉張了張,豆米大的眼睛瞪圓了。
氵金!地獄級的游戲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唯有小濛濛眼睛一亮,她忽的一把撸下積分手環,大聲說——
“濛濛認輸,濛濛要當肉豬豬!”
蒙面駭然:“寶貝不行!”
鹦鹉瞳孔地震:“小幼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