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父女倆,生死相鬥的通關任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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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父女倆,生死相鬥的通關任務!
——“我要,你的希望。”
奶團子懵了下,眨巴眨巴大眼睛,濛濛沒有希望的呀。
看出團子的疑惑,潘解釋道:“你需要支付的代價,是在找到東西後,順便從潘多拉魔盒裏,将希望拿出來給我。”
這麽說,奶團子就能聽懂了。
不過,她不解的問:“魔盒是小醜醜的,潘潘想要希望,為什麽不自己問小醜要呢?”
她咬字清楚,還很懂教養禮貌:“你只要有禮貌的問,小醜醜肯定會同意的。”
濛濛上幼兒園的時候,每次有禮貌的找老師,老師都會贊同濛濛噠。
牧羊少年潘輕笑了聲:“因為我和小醜是契約關系,其實只能算半個馬戲團的人。”
頓了頓,他又說:“而且,潘多拉魔盒是小醜最珍貴的收藏,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偷看一眼的。”
聞言,小奶團子犯難了。
白嫩的包子臉皺巴成一團,她想到,自己最喜歡的人是爸爸,要是誰要跟濛濛借爸爸,濛濛也不會同意的。
可是,爸爸的心髒又藏在魔盒裏,濛濛是一定要拿到爸爸心髒的。
這本身就是矛盾的問題,奶團子年紀太小,并不太擅長處理。
漂亮的橄榄綠眼瞳,在黑霧中微微閃爍。
此時的小少年,腦袋微微垂下來,靠近小團子耳後,像魔鬼一樣蠱惑引誘道:“你可以偷偷的,誰都不告訴的偷偷打開魔盒,拿到你找的東西和希望後,再飛快關上,誰都不會知道的,你仍然是乖巧可愛的小幼崽哦。”
團子臉上露出心動的表情,潘潘說的話和平時幼兒園老師教的都不一樣,跟爸爸說的也不一樣。
可她又太想快點找到爸爸的心髒,一時之間竟是沒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游戲外,光屏前面。
“嘭”的一聲,大衛船長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什麽玩意兒,敢教唆小幼崽乾壞事,我等着看蒙面砍死他!”
曲臧扶了扶眼鏡,通透的鏡片上閃過冷冽寒光。
“哼,”他哼出一聲冷笑,極盡鄙夷和輕視,“确實不是個玩意兒,這種蠱惑人心的手段也就敢拿來糊弄糊弄小濛,他該慶幸,沒在游戲裏遇見我。”
不然,他定然叫對方明白,什麽才叫做算計。
眼看有NPC膽肥的敢教壞小奶團,這兩人不約而同的都很氣憤。
小奶團要是能被教壞,哪能輪的到這玩意兒?!
大衛船長對游戲裏的奶團子道:“小幼崽,別聽他的,他是要教壞你。”
曲臧在邊上點頭,對的,崽崽嘛還是單純善良些更可愛。
小濛濛現在的秉性就很好。
想到這裏,他心頭居然有點微微發酸。
蒙面也不是個好東西,可卻教出個這麽乖的小閨女。
簡直,讓人想搶!
奶團子一聽船長叔叔的話,立刻将張嘴拒絕:“不可以,濛濛是乖寶寶不乾壞事的,濛濛知道魔盒打開,會有很多災禍飛出來的。”
就在剛才,只一個小小的鼠患災禍,就讓村子裏苦不堪言。
爸爸講故事說過的,魔盒裏的災禍都比鼠患厲害。
潘早有預料,絲毫不意外:“你忘了嗎?我吹短笛就能驅逐災禍。”
奶團子看了眼潘的短笛:“濛濛知道,潘潘的笛子是魔笛,一吹笛子小孩子就會跟你走,濛濛剛才全都看見了。”
這話一出——
“叮咚,恭喜肉豬小濛濛,成功完成主線任務二,尋找到寶藏馬戲團小醜團長的第二件寶物——潘的魔笛。”
“魔笛持有者——牧羊少年潘,他既能拯救你與災禍中,當無法支付代價時,他将成為你此生最深的絕望。”
“潘神的魔笛,他既是拯救者,又是災禍本身。”
魔笛少年潘,這個童話故事團子沒啥印象,她記得爸爸好像也講過,不過因為故事裏沒有王子和公主,奶團子聽了一小會就睡着了。
故而,她對潘和魔笛的事不太清楚。
“叮咚,主線任務三開啓:寶藏馬戲團的小醜團長有三件寶藏,第一件是無所不知的魔鏡,第二件是魔笛和牧羊少年潘,請找到第三件寶藏。”
“它精美奢華,出于神祇之手,被當成最珍貴的禮物,送予這世上最美貌的女人,看誰都不知道,它本就是一份包藏禍心、不懷好意的……”
團子積極搶答:“濛濛知道,是潘多拉的魔盒。”
游戲機械女聲停頓了一秒鐘,繼續若無其事的提醒:“叮咚,恭喜肉豬小濛完成主線任務三,肉豬小濛濛找齊了小醜團長的三件寶藏,游戲提前進入第二輪。”
“游戲加載中,地圖加載中,劇情加載中……”
——
奶團再睜眼,她已經不在黑霧裏了,而是直接回到馬戲團。
四周一片黑暗,可卻傳來此起彼伏的掌聲和叫好聲,馬戲團裏的其他動物有序上臺,使出渾身解數,給黑暗中看不見的觀衆帶來一場精彩的表演。
由上至信的明亮光柱,将奶團子籠罩住。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是在舞臺上。
“叮咚,”游戲提示音再次響起,”游戲進入第二輪,身為肉豬在生死游中,就要有不遺餘力挑戰的覺悟。”
“肉豬通關任務:用魔盒裏的希望,覆滅整個馬戲團。”
與此同時,在另一座帳篷裏的蒙面也收到了游戲任務提示。
“叮咚,游戲進入第二輪,作為被挑戰者,務必要讓肉豬知道,乘客的尊貴不容任何挑釁。”
“被挑戰者通關任務:成為馬戲團新團長,對不聽話的馬戲團成員,就要給予最嚴厲的懲戒,只有被鞭笞馴服的獸,才會乖乖聽話。”
很明顯,蒙面和小奶團的通關任務,是完全相悖的,一方成功那伴随的必将是另一方的失敗。
肉豬生死游,本身就是最殘酷的對抗游戲。
曲臧那一回,完全是小奶團自願認輸,成為肉豬結束的。
可在現在這場噩夢級的生死游裏,唯一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故而很大可能,即便是蒙面主動輸給小奶團,游戲也可能無法結束,強制乘客進行下去。
這才是噩夢級游戲,最殘酷的地方。
大衛船長緊張到咔咔咬指甲:“完全相反沖突的通關任務,到底要怎麽才能兩全其美?”
他愁壞了,恨不得親自上陣,給小幼崽身上披一層外挂,幫助這對父女倆飛快結束游戲。
曲臧面無表情:“小濛進游戲,不是為了尋找蒙面的心髒嗎?通關不是他們的目的。”
上把游戲裏,他确定蒙面是沒心髒的,畢竟他親眼見過郵輪深處禁室裏的那具被肢解的軀體,可到底還是輸給了蒙面。
不過,他也沒說錯,蒙面就是沒有心髒。
想起那具古怪的軀體,曲臧有片刻的恍神:“大衛,郵輪禁室裏的,真的是蒙面?”
觸及郵輪最核心的秘密,大衛船長瞬間智商上線。
他警惕地盯着曲臧,眼神銳利的像是鎖住獵物的鷹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