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郵輪造物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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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郵輪造物主???
童話故事裏,潘多拉是最美麗的女人,由衆神捏造誕生,連一根頭發絲都是神祇賦予的。
她完美無瑕,絕色動人,被當做甜蜜卻飽含毒藥的禮物,送給普羅米修斯的弟弟,作為懲罰普羅米修斯盜火的懲罰。
但是光一個女人,這個懲罰怎麽能夠呢?
于是,衆神又打造了一個黑色描金的魔盒,往裏面裝進世界上一切險惡的災禍,只要魔盒打開,所有的災禍噴湧而出,就會毀滅世界。
智慧女神不忍心,偷偷在魔盒中放進了“希望”,這樣災禍在滅世時,希望能成為人類最後的火種,重新挺過來。
衆神将魔盒交給潘多拉保管,并十分用心險惡的叮囑,不能打開魔盒。
潘多拉細心保管魔盒,可是在某一天,她的丈夫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開了魔盒。
災禍飛出,世界各地都陷入瘟疫、戰争、死亡等等災難之中。
希望還沒有出現,魔盒就被潘多拉及時關上了。
這是童話故事裏的潘多拉魔盒,所有沒人知道“希望”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現在,小奶團高舉着枚金色的心髒,她超大聲的說:“希望,就是爸爸的心髒!”
金色的心髒,沒有黏糊的鮮血流出來,乾乾淨淨的還泛着一股好聞的草木香氣。
能清晰看到心髒上的動脈血管口,還能看到血絲脈絡。
金色的心髒,被奶團子小心翼翼捧在手裏,竟開始緩緩跳動起來。
起初,是跳動得很慢,只輕微的在動,像輕風拂過樹梢,不經意帶起葉子。
跟着,金色的心髒跳動的逐漸激烈。
“咚,咚,咚”一聲聲的心跳聲,逐漸和蒙面心口處,游戲中加載代碼心髒心跳聲一致。
團子驚訝了,她要多用點力氣,才能讓心髒不跳下去。
她看看金色的心髒,又看看不遠處的爸爸,迷惑的說:“爸爸,你的心怎麽在跳呀?你讓它不要跳的這麽兇,濛濛要抱不住了。”
蒙面失笑,他又不是真的消逝死亡了,心髒會跳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他一本正經點頭:“好的,我讓它跳輕點,免得寶寶抱着費力氣。”
這話一落,奇異的,那顆金色的心髒,當真慢了下來,仿佛是知道小崽崽力氣不大,所以跳動的非常有氣無力。
團子松了口氣,她抱着爸爸的心髒,啪嗒啪嗒朝爸爸跑過去拉他大手:“爸爸,我們走,先回去給爸爸組好身體。”
就在這瞬間,游戲提示音再次響起:“叮咚,檢測到肉豬小濛拿到潘多拉魔盒,打開魔盒獲得希望,希望驅逐災禍,驅逐災禍本身的馬戲團……”
“恭喜小濛濛,肉豬噩夢生死游通關成功!”
“肉豬小濛濛挑戰乘客蒙面,兩人身份互換,蒙面生存積分将由挑戰者繼承,恭喜乘客小濛濛。”
團子愣了下,她一只手摟着金色的心髒,一邊回頭看爸爸。
她想起來了,濛濛挑戰的爸爸,濛濛現在不是肉豬豬了,那爸爸就成了肉豬豬。
她無措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要該怎麽辦:“爸爸……”
蒙面面帶微笑,他的身體在虛化了。
寬厚的大掌用熟悉力道揉了揉團子小腦袋,他說:“寶寶不用難過,我們可以在外面見面。”
說着,他指了指團子手裏捧着的心髒。
奶團重重點頭,對的,濛濛要先幫爸爸拿回心髒!
蒙面笑了下,在消失前,他将牧羊少年的魔笛別團子腰間。
蒙面:“寶寶,爸爸永遠在你身邊,所以不要難過不要哭。”
團子現在就想哭了,她緊緊摟着心髒,抽搭了口氣,大聲說:“濛濛知道,爸爸不要擔心,濛濛不會哭的。”
蒙面點了點頭,用最後一點力氣輕推了她一把:“去吧,我的寶貝,帶着我的心髒往前走!”
于是,奶團子拼命往前跑,她一刻都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回頭看半眼。
爸爸要她往前走,濛濛是爸爸話的乖寶寶,濛濛會一直往前走的!
在她身後,所有的游戲場景開始分崩離析,大塊大塊的代碼脫落,像磚頭一樣落下來。
在宛如世界末日的背景下,軀乾已經消失,只餘一個腦袋的蒙面,目光仍舊溫和隽永地望着小奶團的背影。
對,就是這樣的。
寶貝,你不需要回頭,只用一直往前跑就夠了。
我将所有注視着你,直至永恒不滅。
大衛船長看着宛如末世一樣的畫面,重重嘆了口氣。
氣嘆完,他自己又搖頭,居然想不明白自己在嘆個什麽勁。
噩夢級的游戲,特別還是肉豬生死游,為避免乘客間出現游戲通關攻略,都是一次性的游戲。
所以,下次噩夢級的生死游開啓,又将是組合的另外故事。
曲臧開始擦眼鏡,鼻梁上那道疤痕微微動了動。
他說:“小幼崽馬上就要蘇醒了,你不去接她?”
大衛船長又嘆了口氣:“是該去看看了。”
他背着手往外走,走了兩步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麽,又回過頭來問:“你不一起去?”
曲臧愣了下,接着笑了:“偉大的大衛船長,郵輪的秘密是我這種乘客能知道的?”
大衛船長撫着上唇短須,眼神游離:“光屏不能看,你不也看了?還有什麽是看不得的?”
更甚至,大衛船長偶爾還有種錯覺,總覺得這家夥滿肚子的算計和壞水,反倒是比他更合适當這個郵輪的船長。
大衛船長甩甩頭,将這想法打散。
他第三次嘆氣,想起現在本性大變的蒙面變成了沒人性的女兒控,小奶團還做到了所有人認為不可能的事,心髒也找回來,一會小幼崽會不會又哭?
這些紛雜的念頭,每一個都讓大衛船長頭大。
他瞥曲臧一眼:“一起去,你也看看,幫着拿點主意。”
曲臧慢條斯理戴好眼鏡,理了理西裝袖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聽到曲臧願意一起,大衛船長居然隐晦地松了口氣。
他自以為自己繃着臉,絲毫沒有表露出情緒。
殊不知,所有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入曲臧的算計中不說,并且事情的發展,還完全照着曲臧的謀劃在走。
比如,大衛船長永遠不知道,他的“主動邀請”,其實全都是曲臧的處心積慮。
大衛船長走在前面,連腳步都輕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