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不,濛濛就要造出月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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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不,濛濛就要造出月亮
第343章
“這是濛濛的世界,你們一起來玩好不好?”
軟糯糯的小奶音,奶聲奶氣的發出邀請,帶着小期待和小請求,又有誰拒絕得了呢?
沒有人!
曲臧抱緊大衛船長,第一個大聲說:“我來!我和大衛一起來!”
他要去新世界,帶着大衛一起去!
在新世界,大衛一定可以不用消失,可以和他一起留下來,就像是之前,小幼崽那片四葉草的力量,都能讓他從死屍恢複成活人,那也一定能救回大衛的。
四葉草,那是幸運啊!
曲臧如此堅定,他想也不想抱着大衛就往甲板最前面跑,那是最接近小幼崽的地方。
“還有我!”一道女聲擲地有聲。
是蘇染!
她從內艙裏出來,直接大步走到曲臧身邊,跟他并肩站立在一起。
“我!我也要去新世界。”
“我去,我也去。”
“算上我一個,我也想去,新世界看着就很好的樣子。”
……
更多的乘客從內艙房間裏相繼走出來,他們全都站到曲臧的身後,擡頭仰望着小幼崽,以及她手裏托着的新世界,像是仰望着新生的希望。
很快,甲板上就站滿了人。
此時,郵輪沉沒的速度更快了,三分之一的船尾沒進了海水裏,整艘郵輪逐漸傾斜,像正在緩緩豎起的竹竿,和海面漸漸成直角角度。
奶團子點頭,這些人都可以到她的新世界去的哦。
濛濛的靈府世界,就差人了呢。
就在這時——
“汪汪汪”那對狼人兄弟不知從哪跑出來,兩只僵硬地甩着尾巴,讨好的沖團子汪汪叫喚。
在兩只的身後,還跟着其他的奇行種,它們也想去新世界。
奶團子疑惑歪頭:“咦?大狗狗也想到濛濛的靈府中來嗎?”
倆狼人硬生生把自個逼成了狗子:“汪汪要來汪要去!”
跟在兩只奇行種們,對視一眼後紛紛也附和說自己也要去。
奶團子撓撓小呆毛:“可是,除了大狗狗,你們都長的不可愛呀。”
濛濛的靈府,怎麽能有醜醜的東西呢?
一衆奇行種都無措了,茫然地蹲在甲板上,全都不自覺看向了大衛船長。
所以,因為長的太醜,它們就沒資格嗎?
奇行種是大衛捏造出來的,漫長的歲月裏,作為郵輪的員工,按照游戲既定的劇本兢兢業業行事,即便是傳出吃人的流言,那也不過是謠傳,故意讓乘客畏懼的罷了。
滿郵輪都是靈魂不肯安息的死屍,它們還真沒那麽不忌嘴。
這當,大衛船長睜開一絲眼縫,他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只能很輕很輕地扯扯曲臧衣領。
曲臧瞬間領會:“小幼崽,你的新世界肯定需要打工人,它們可以幫忙的。”
奶團子自上而下,注視着曲臧,純粹的視線乾淨到成年人的心思自行慚愧。
曲臧頓了頓:“它們,算是大衛的心血……”
大衛船長不想丢下這群奇行種。
“濛濛知道了,”奶團子忽然道了聲,“你們是船長叔叔捏橡皮泥捏出來的,濛濛允許你們一起來新世界,不過你們要乖,不聽話不乖,還長的臭臭的怪物,濛濛不喜歡的。”
一種奇行種趕緊點頭,乖,它們肯定最乖最聽話的。
于是,粉團子小肉手一揮:“好噠,你們都來濛濛的世界玩吧。”
她将靈府往上一托,靈府像氣球一樣飄到郵輪上空。
瞬間,靈府中的法則生效——
“世界萬生萬物,當以造物主為尊,汝當信仰造物,忠誠造物,靈魂和生命都奉獻給造物。”
真理天平搖晃起來——
“造物意志,極為真理,造物智慧,極為神言,造物即為唯一本源之神明,反之皆為謬論。”
鐵面無情的法則執行者,化身為手持匕首的黑袍形象——
“謬論,當誅。”
“對造物不敬者,當誅。”
“不遵造物意志者,當誅。”
“造物唯一本源之神外,一切皆為僞神、邪神,當誅。”
轟隆!
這幾句話,像烙印一樣,深深地镂刻進所有人的靈魂裏。
在那一刻,他們全都不由自主的對團子奉獻上自己最虔誠的信仰。
這種信仰和虔誠,以及對造物的敬畏,即便是輪回,亦無法磨滅。
從此,小幼崽就是他們的造物主、唯一信仰的神明!
郵輪和乘客,還有奇行種,在靈府力量的沖擊下,全都化為熒光點點,如同飛蛾撲火一般,蜿蜒成一條光帶,全都自發飛入靈府中。
郵輪甫一接觸靈府地面,就沉入地底,一直沉入到地心方才停止。
轟隆。
法則線震蕩,賦予郵輪新的職責:“郵輪地府,掌管死亡和輪回,亡者歸宿,生者起點。”
郵輪晃了晃,巨大的船身解體,殘留在船舷外的海水化為黃泉海,郵輪甲板化為三生橋,高高豎裏的栀帆,化為煉獄塔。
郵輪上的各種房間,則悉數化分為十三地府司,每一層都是對亡者的生前審判。
法則再次震蕩,開始給奇行種分配任務:“汝等長相醜陋,當為夜行鬼差,不可在白日出行。”
職責一落,以狼人兄弟為首的奇行種,全都有了跟自己最契合的身體,就是長的有點醜。
法則秉承的,全都是小濛濛的意思。
曲臧緊張了,他不禁抱緊了大衛。蘇染也跟着緊張了,心尖顫栗起來,又懼又怕。
法則沉默了會:“汝三人可擔十三地府司其中一司。”
這是給曲臧和大衛,還有蘇染三人的職位,十三司中,他們可以選擇其中一司去當地府司主。
曲臧呆了呆,他所有心神沒在法則的話上,而是在雙臂間!
雙臂間抱着的那人,在法則賦予完職責後,竟是逐漸在增加重量。
沉甸甸的,還有清晰的呼吸聲,氣息逐漸充盈旺盛。
他不敢低頭去看,只敢屏住呼吸,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雙臂間。
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不知何時悄悄泛了薄紅。
曲臧喉頭上下滾動,連後來法則說了什麽他都沒聽到,整個人像是在很遠的地方,四處茫然,又好像是在很近的地方,近到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那字句間的口吻帶着浮誇的詠嘆調子。
“喂,”那聲音在說,“你還要把偉大的大衛船長,不,現在應該是偉大的地府司主大衛大人抱到什麽時候?“
“偉大的地府司主大衛大人從不欠人,紅酒現在就能還你,不欠……”
“欠!”曲臧勾起嘴角,“我漲利息了,利滾利,就剛才過去的幾個小時,你已經欠我一百瓶紅酒。”
大衛目瞪口呆:“……滾!”
他不還了,随便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