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該隐估計被燒成渣渣了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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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該隐估計被燒成渣渣了吧
第365章
“她說的不錯,赫斯死的是你。”
冷冷淡淡的低沉嗓音,分明之前還在禮堂的穹頂之上,此時竟悄無聲息的到了自己身後。
赫斯一驚,轉頭往後看,不期然對上雙漆黑如墨的鳳眸。
那雙鳳眸,眼形完美又漂亮,幽深的眼瞳色澤,宛如九幽深淵。
那是比生活在黑暗中的血族,還更深沉的黑暗。
如果說血族是黑暗中的造物,那雙鳳眸便是黑暗造物本身,是連日月光線能都吞噬的黑暗。
恐懼伴随戰栗,像龍卷風一樣整個席卷赫斯。
赫斯渾身都在戰栗,每個細胞都在尖叫!
這不是畏懼或退縮,而是興奮、亢奮!從心髒流淌出的鮮血,逐漸沸騰咆哮。
純血!
最頂級的純血!
遠比薇薇安強大、乾淨的純血!
哦,天哪,他只稍稍一嗅到這香甜,就已經渾身燥熱到按捺不住。
他要嘗一口!
哪怕是只能品嘗一小口,然後下一刻就死去,那也值當了。
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也不過如此了。
赫斯壓抑着濃烈的渴望,翹起嘴角,嗓音嘶啞:“歡迎你……向我開火。”
聞言,琉面無表情扣動扳機。
“噗”銀彈像銳利的箭矢,輕松穿透赫斯的心口,擦着他的心髒過,再從後背射出去。
鮮血沾染上銀彈,并飛濺成弧線,從彈孔傷口中飙飛出去。
下一刻,幽藍色、豆苗大小的火焰,忽的就從傷口出,由裏到外地燃燒起來。
藍色火焰盤踞在赫斯的心口,仿佛是盤踞的一朵藍玫瑰。
濃烈的焦臭,驀地散發開來,似毒氣般瞬間蔓延。
然,赫斯神色不變,他仿佛感覺不到灼燒的疼痛,左手直接覆蓋在傷處,手在放下時,木倉傷完全愈合,皮膚肌理光滑白皙,連血都沒流半滴。
對旁的血族來說,致命的銀彈射在赫斯身上,就跟撓癢癢沒區別。
第五貴族赫斯的實力,竟進化到如斯的地步。
一彈擊中,琉飛快後退,同赫斯拉開距離。
在看到對方強大的自愈能力時,琉揚了下長眉。
薇薇安也暗自吃驚,喉嚨上的力道逐漸收緊,窒息感逐漸加重。
亞瑟龇牙裂目:“薇薇!”
他雙手朝前平舉,手上帶着黑皮的手套,每個指套間都閃爍着紅外線光點,只見他雙手同時一握,瞬間射出十道紅外線光束。
亞瑟怒吼:“都給我去死!”
頃刻間,以紅外線光束為遙控,事先安置在穹頂上的數架加特林同時噴出火舌。
銀彈密密麻麻從天降落,活生生一場銀彈雨。
亞瑟以均勻的速度雙手移動,凡是紅外線光束所過之處,皆是噼裏啪啦的銀彈。
三秒鐘,禮堂千瘡百孔,在上一輪攻擊中幸存的血族,此時竟是無一人活下來。
沒有血族,能在如此密集銀彈攻勢下,僥幸存活。
禮堂地面上,沒有橫流成湖泊的鮮血,只有一層層鋪就灰白灰燼。
腳踩上去,能感覺到灰燼的綿軟,就像是踩在積雪上般。
薇薇安早見狀不妙,一把銀刀果斷砍斷赫斯小臂。
潔白的婚紗,在赫斯的慘叫中,在薇薇安的狠辣中,噴濺上豔紅迷離的鮮血,将鑽石、珍珠鑲嵌的裙擺也給染成了漸變紅白兩色。
一朝脫困,薇薇安踹掉高跟鞋,直接飛奔向亞瑟。
亞瑟,她永遠的愛人!
赫斯雙眸赤紅,雖然斷臂很快就重新長出來,可那斷肢的痛苦,足以泯滅理智。
“嗬嗬,”他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後背蝙蝠翅膀扇動,雙腳離地朝薇薇安抓去,“薇薇,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薇薇安頭也不回,她跑得快極了,将所有的血腥味都甩在身後,前方的亞瑟便是她此生唯一的光明。
亞瑟回過頭來,趕緊接應薇薇安。
他雙手握成拳頭舉向赫斯,于是十道紅外線光束,悉數全落在赫斯身上。
“噼裏啪啦”銀彈傾瀉而出,閃耀着絢麗的火花,像傾巢而出的蟻兵,密密麻麻地射擊在赫斯翅膀膜上。
黑色的、骨節分明的蝙蝠翅膀,骨翅之間連接的肉膜,此時化為堅硬的精鋼,把赫斯嚴實地包裹起來。
一輪射擊過,蝙蝠翅膀抖動間,銀質彈殼嘩啦啦落地上,濺起微末灰燼。
猩紅的眼睛,從翅膀後面露出來,還有赫斯那張邪佞癫狂的臉。
赫斯:“就這樣還想殺死我?”
此時,薇薇安已經跑到了亞瑟身邊,她撕掉礙事的婚紗裙擺,頭上的白頭紗掉了,長卷的發像水藻一樣披散着。
她臉上還沾染了赫斯的血,手裏緊緊握着銀刀,漂亮的眉眼冷酷地看向赫斯,又飒又英氣。
薇薇安:“沒有血族能永生不死。”
亞瑟再次擡手,胸腔之中翻滾的殺意濃烈,像火山岩漿一樣讓他不得安寧。
這個搶他薇薇的血族,罪該萬死!
偌大的禮堂中,斷壁殘垣,現場非常亂。
一時間,琉和赫斯,亞瑟和薇薇安以及其他的獵魔人,竟是形成了一個三角之勢。
誰都沒輕舉妄動,誰都是優秀的獵人,蟄伏等待最佳的狩獵時機。
琉想要從赫斯嘴裏撬出紅晶果的确切下落。
赫斯垂涎琉,觊觎他的純血。
而亞瑟和薇薇安,則是想要這兩人兩敗俱傷,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目的,故而氣氛從起先的激戰正酣,猝然就凝固僵持不下。
彼此互相忌憚,彼此互相猜忌,更全都在不約而同等待最好的那個時機。
禮堂中,瞬時鴉雀無聲。
——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飄忽的哼唱歌謠調子,從城堡一條接一條的甬道中傳出來。
牽着肉嘟嘟小手的該隐,忽的停住腳步不自覺看向了禮堂的方向。
奶團跟着駐足,她仰頭看了看走廊牆壁上懸挂的油畫,濃烈的色塊鋪陳,在昏暗的光線下,此時透出一股猙獰扭曲的恐怖感。
濛濛有點害怕。
她不自覺往該隐大腿邊靠了靠,還飛快移開了視線。
該隐垂眸看她一眼,又了然地瞥了瞥油畫。
他笑道:“冕下,最後一枚紅晶果是您的伴生果,你閉上眼睛細心感應,它一定在某處呼喚您。”
聞言,小團子當真閉上眼睛,用血族的感知,細心感受城堡的每一處。
該隐靜靜站立着,他确定團子看不到,适才手背身後,朝黑暗中做了個隐秘的手勢。
頓時,在他腳下的陰影中,像有邪崇鬼魅在蘇醒翻滾。
斜長的影子,投射到挂着油畫的牆壁上,張牙舞爪地逐漸攀高,爾後像有絲分裂,逐漸分裂出一團又一團,呼啦啦的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