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濛濛要叫弟弟吃掉臭果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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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蒼白的臉上帶出笑容,她站在血泊中央,濃烈的鮮血味中回頭看亞瑟。
薇薇安:“亞瑟,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死的一定會是他們。”
該隐踩着鮮血,緩步靠近薇薇安。
第五赫斯則像野獸一樣匍匐在地,伸出舌頭去舌忝舐地上的鮮血。
甜美如蜜的血液入口,血食中的力量沖入心髒,赫斯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間就活泛過來。
紅眸閃爍,他扭頭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居高臨下,以一個卑賤的人類身份,俯視睥睨赫斯。
她說:“赫斯,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說罷,她擡起血流不止的手,将之奉送到該隐面前。
雪色一般肌膚,白到幾乎透明,依稀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猩紅的鮮血,以一種迷離的軌跡,順着纖細的手腕、胳膊流淌。
像是潑墨的油畫,熱烈的血紅色,秾麗靡麗,其他顏色全都淪為陪襯色。
該隐尖銳的獠牙,控制不住地生長出來,他面無表情地垂眸,看着那流血的手腕不動。
薇薇安心頭不安,她壓低嗓音誘惑道:“想要嗎?只要你想要,我就是你的了……”
純血鮮血的味道,若是平時,該隐尚且能忍住,畢竟面對琉之時,他都能保持很好的體面。
然而,此時的該隐,力量大失極度虛弱,也極度饑餓。
于是,當薇薇安再次将流血的手腕湊上前去,以一種獻祭般的姿态奉送自己到該隐獠牙邊時,該隐眼瞳驟然緊縮。
他低頭,一口咬住了薇薇安的手腕。
“嘶,”薇薇安痛呼了聲,眉頭緊蹙,“輕點,冕下你咬疼我了,請輕一點。”
“薇薇安……”嘶啞的嗓音響起,帶着被灼燒後的粗粝,“你,你在找死。”
那是赫斯!
吸食了鮮血後,多少恢複微末理智的赫斯。
他站起來,擡手擦掉唇上的鮮血,視線灼熱渴望地落在薇薇安纖細的脖子上。
那個地方,那個血管,在此之前,他曾咬過無數次,也吸食過無數次的鮮血。
他能有現在的強大,薇薇安這個純血功不可沒。
薇薇安偏頭,一邊讓該隐吸食鮮血,一邊朝赫斯冷笑。
“赫斯,你嫉妒的嘴臉真難看。”薇薇安蔑視回去。
赫斯的眼神像是在看個死人,又帶上兩分惋惜。
上一個,敢讓該隐這般吸血的人類,早連骨頭都被碾成渣了。
雖然是不乾淨了的純血,比不上琉,可真要這樣死了,也不免浪費。
薇薇安揚起下颌,察覺到該隐吸食松動,她再次拿刀又是在胳膊上劃下去。
“嗤”殷紅的鮮血飛濺。
純血的血腥味,越發濃郁,濃郁到赫斯再次把持不住。
“嗷!”他張嘴朝該隐怒吼一聲,尖銳的獠牙滿是威脅。
薇薇安臉上浮起絲絲氵朝紅,唇邊溢出古怪的笑容。
她睨着赫斯,然後伸手溫柔地撫摸口允吸她手腕傷口的該隐側臉。
“想要更多嗎?”她低聲問,嗓音如蜜,帶着毒蛇般的蠱惑,“想要的話,就殺掉赫斯,殺了他我就是你的專屬純血。”
專屬純血!
這誘惑力太大了,該隐當時就眼睛紅了。
“嗚啦”黑色泛金邊的巨大翅膀,嘩啦揚起,厚重的陰影下,尖銳的翅骨,快若閃電地刺向赫斯,那凜厲的架勢,連空氣都被撕裂。
赫斯擡翅格擋,然那翅骨落下來,竟像是刀切豆腐,輕松撕裂赫斯的翅膜。
該隐放開薇薇安的手腕,男人英俊的唇角,沾染上鮮血,仿佛是最亮眼的朱砂。
他一步一步朝赫斯走去,眸光睥睨而冷漠,蝙蝠翅膀揮動間,便是刺骨的冷風。
赫斯,毫無招架之力。
薇薇安臉上浮起興奮,她目不轉睛地盯着該隐,對亞瑟揮了揮手:“亞瑟,你去追琉。”
亞瑟眉頭緊鎖,該隐給他一種強烈的不安,那種不安就像是豹貓面對同科屬猛虎的感覺。
即便都是貓科,可後者明顯更危險。
亞瑟欲言又止:“薇薇,你……”
薇薇安不耐:“亞瑟,等這兩只血族內讧殘殺完,就全都是強弩之末,況且我是純血,不會有危險,所以你去追琉好不好?”
頓了頓,她壓低嗓音帶着微末蠱惑說:“只要琉在一日,他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第一獵魔人,誰又會記得你亞瑟才是真正的獵魔領頭人呢?”
這話正戳亞瑟痛腳,他臉上閃過戾氣,深深看薇薇安一眼後,領着人轉身就去追琉了。
今天,血族必須滅亡。
今天,第一獵魔人琉也必須死。
薇薇安嘴角含笑,目送着亞瑟的身影消失。
她回過頭來,垂着不斷流血的手腕,踮着腳尖一步一步踩在鮮血中前行。
當足夠靠近該隐時,她像柔軟的菟絲花,纏繞到該隐後背,着迷地輕輕撫摸對方那對強壯又瑰麗的翅膀。
邊沿的金色茸毛,在攻擊的時候,能瞬間化為最鋒利的刀刃,可當溫順下來時,又有毛絨綿軟的觸感。
薇薇安簡直太喜歡了。
她靠在該隐後背,下颌擡起落到他肩,紅唇微張,在他耳邊呢喃道:“殺了他,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純血。”
赫斯半跪在該隐面前,他的翅膜破爛的七零八落,身上處處都是沒有愈合的燒傷,非常狼狽。
然,他擡起頭,視線越過該隐落在薇薇安身上,露出個譏诮冷笑。
這笑像是一根刺,驀地紮進薇薇安手背,又痛又癢,叫她騰地一下生出莫大惱怒來。
于是,她催促道:“冕下,殺了他。”
該隐半垂着頭,聽聞這話,嘴角輕輕勾起,爾後緩緩擡手。
下一刻,冰冷滑膩的大掌捉住了薇薇安的手。
薇薇安一愣:“冕下?”
該隐捉着她的手,力道強硬地掰直她的指尖。
爾後——
“噗嗤”一聲,指尖如刀,硬生生插進赫斯的胸膛,并握住了一枚尚且在跳動的心髒。
滾燙的鮮血潑灑,澆灌在手背、指縫,那種黏糊的觸感,以及掌心跳動的心髒……
薇薇安手顫抖,驚悚尖叫:“啊啊啊!”
該隐側頭,低沉的嗓音宛如魔鬼:“你不是要殺他嗎?”
薇薇安整個人都在哆嗦,她是想赫斯死,可不是用自己親手捏爆他的心髒。
高大的男人,面頰沾染着鮮血,微微眯眼說:“我如你所願,你卻不高興。”
口吻頓了下,低沉的嗓音吐出四個字:“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