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濛濛可以見到爸爸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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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濛濛可以見到爸爸了!
第382章
“弟弟,弟弟你在哪呀?”
一大早的,小小一團的粉團子眼睛都還沒睜開,就在到處找人。
寒涼深秋,她一拱一拱的撅着小屁股,倒退着從弟弟的大床床上滑下來。
非常肉感的粉嘟嘟小腳,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粉白粉白的大腳趾不自覺往上翹了翹。
小濛濛左看右看,偌大的寝宮中半個人都沒有。
她忽的就心慌了:“弟弟?小黑黑,你在哪濛濛找不到你。”
她只穿着雪白的綢緞小衣,拔腿就往外跑,渾然不顧此時已是深秋時節。
宮門口,四十多公分的門檻,冷漠無情地攔住了團子去路。
她皺巴起包子臉,雙手攀着門檻,嘿咻嘿咻往上爬。
門檻什麽的,濛濛最讨厭了!
真當她使出吃奶的勁,都爬不過門檻,急的滿臉通紅時。
冷不丁,一雙長臂從天而降,強健有力地穿過她腋下,将之穩穩地抱了起來。
團子一臉懵,她擡頭一看。
是弟弟!
随即,剛才找不到人的小委屈湧上來,向來性子和軟的小團子竟噘起小嘴,很大聲的問:“你都去哪了啊,濛濛到處都找不到你。”
那點因為這個世界爸爸不在,始終無處安放的不安全感,再又找不到弟弟的時候,終于如山洪一樣爆發了。
小粉團說不上來為什麽,當場就紅了眼眶,眼淚汪汪起來。
她抽噠着,又生氣又不開心:“你不要到處亂走,弟弟你要是走丢了,濛濛會找不到你的,這裏到處都有門檻,它們高高的,我都爬不上去……”
嗚嗚嗚,濛濛簡直太難過了。
她傷心到仰起小腦袋,呼吸不上來,只能張着小嘴,又抽又嗝的,雖然沒有很大聲的嚎啕,可是仍舊難過慘了。
小黑心都被哭碎了,恨不得立刻砍下自己那雙大長腿,接在姐姐身上,讓她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再不被門檻攔住。
“姐姐不哭哦,”紅眸少年都才半大的年紀,這會把奶團抱進懷裏小聲哄,“姐姐哭的話,小黑也想要哭了。”
他坐長榻上,大長腿一盤,把姐姐放腿圈裏,握着她肉嘟嘟的小手,兩人面對面。
小黑:“姐姐對不起,以後不管我去哪保管都帶上姐姐,姐姐還生氣的話,可以狠狠地打小黑出氣。”
哪知道,這句話不曉得哪個點戳到了團子,不僅沒被安慰到,反而哭的更傷心了。
小濛濛:“嗚嗚嗚哇哇,不打,是弟弟呀不打弟弟,誰都不準打我弟弟嗝。”
聽清楚每個字眼,小黑這下當真想跟着哭了。
嘤嘤嘤,姐姐怎麽可以這麽好?!
小黑更更更更更喜歡姐姐了怎麽辦?
想把姐姐藏起來,想舌忝舌忝姐姐,想親親姐姐。
嗚嗚嗚,想讓姐姐永遠都是他一個人的姐姐。
惡龍族的本性,一直根深蒂固在小黑骨子裏,特別是在面對小團子的時候,那種獨占欲、珍藏欲、偏執欲、保護欲濃烈到近乎病态。
好在保護欲太強,強到便是他連自己都不能容忍,容忍自己有可能傷害到姐姐。
所以,哪怕那些濃烈到病态的情感,已經如火山熔岩般灼熱滾燙了,便是無時無刻不在滋滋煅燒他的五髒六腑,他亦小心的不洩露半分,只唯恐傷及到姐姐絲毫。
他是卑賤的邪種,姐姐不嫌棄,不僅賜予自己新生,還認可為重要的家人。
這麽好的姐姐,他如何舍得她有半分的難過?
他的姐姐啊,心靈赤誠純潔,是這片宇宙最美好的曙光。
每一次親近她,他都要率先小心翼翼地藏起利爪,藏起污穢的黑暗,唯有如此才敢稍稍親近姐姐半分。
“姐姐,”少年喉結上下滾動,嗓音澀啞,“姐姐不難過,小黑心疼得慌,小黑幫姐姐難過幫姐姐哭好不好?”
這話還沒說完,小黑嗓音真真帶出了哭腔,那雙清亮的紅眸水潤極了。
小奶團驚呆了:“……”
哭還能幫?
兔子系統也驚的胡蘿蔔都掉了:“……啊這,崽兒你弟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這說辭,讓團子有點不高興。
小濛濛:“叔叔不要這麽說弟弟,弟弟沒生病病,弟弟很好噠。”
兔子:“……”
嘤,崽兒偏心,有弟弟不要叔叔了。
毛兔子長耳朵緩緩耷拉下來,系統芯片竟然品嘗到微微發澀的酸味。
那感覺就像是吃了一顆沒長熟的橘子,還是連皮帶籽一起咬碎吞下去。
身為智能AI,第一次感知到人類的情緒。
兔子小心翼翼的将這感知複制下來,然後保存在私盤了,悄悄的不想別人知道。
哪知,下一刻小幼崽就說:“叔叔不要不高興,叔叔和弟弟是一樣的,濛濛喜歡弟弟也喜歡叔叔的。”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句:“當然,濛濛最喜歡爸爸。”
兔子芯片一抖,差點将私盤格式化。
它莫名心虛,就像是背着團子在乾小壞事一樣。
兔子掩飾地咬兩口胡蘿蔔:“沒有不高興,我怎麽可能會不高興,我高興得很哦,哈哈哈哈。”
小團子歪頭:“可是叔叔的長耳朵彎着咧,叔叔不高興了就會彎耳朵的,濛濛都知道哦。”
回應團子的,是兔子驚天動地咳嗽聲。
嘤,崽兒越來越哄不住了。
系統空間外面,團子夠着小手,軟軟地摸摸弟弟的紅眼睛。
潋滟的紅寶石色澤,在水光的洗禮下,晶亮又濕潤。
眼尾那抹胭脂紅,将少年眉宇的邪性沖刷的乾乾淨淨,只剩黏糊如奶狗的癡纏。
他任團子摸自己眼睛,随後把大腦袋往姐姐肩膀上一抵,還黏糊糊地蹭了蹭。
哪知,一個沒掌控好力道,将奶團子拱的來往後一倒,整只啪叽就摔榻上。
奶團子滿臉懵圈:“???”
這麽大只的弟弟,是能随便拱人的嗎?
小黑有點不好意思,他讪讪地摸摸鼻尖,連忙把姐姐扶将起來。
小黑:“姐姐,現在不難過了嗎?”
少年的嗓音,原本是疏朗偏粗的,此時卻軟和下來,像是裹了一層白霜糖,甜膩得慌。
團子注意力全都被弟弟轉移了,哪裏還記得剛才是為什麽哭。
她撓撓小呆毛,困惑的說:“弟弟剛才去哪了?”
這幾日在東宮住的甚是舒坦,小黑對團子幾乎是有求必應,事事親力親為,趕着好的東西全都巴巴地送到姐姐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