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在這裏母蟲也要聽你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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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在這裏母蟲也要聽你的
第408章
這世上,能有什麽事,是比你心念念四處都找尋不到的人,驀然回首,那人就在你眼前更幸福呢?
對幽溟來說,是沒有的。
對小奶團來說,也是沒有的。
最幸福的時刻,就是眼下了。
怎麽都推不開的鐵蓋子,驟然從另一面被打開,明亮的天光灑下來,驅散暗道裏的黑暗,清新的空氣撲進來,帶來微微的陰涼。
緊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覆蓋了下來。
團子擡頭,髒兮兮的小奶喵崽崽唯有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是明亮的,并有閃亮的星辰,逐漸升騰而起,越來越明亮。
那張髒到分辨不出五官的小臉,也逐漸綻放出明媚如驕陽的大大笑容。
是爸爸!
真的是爸爸!
而蹲在暗道口的銀發男人,逶迤銀發蜿蜒在地面,折射出陽光還耀眼的光澤。
淺淡的銀灰眼瞳,也一并生出亮光,那亮光像是從萬年冰湖中冉冉升起的,剎那間破開了冰面,激蕩起無法平息的漣漪。
周圍一衆蟲族,就見尊貴的雄主,那張俊美無俦的臉上,線條倏然為柔和軟化下來,漂亮的鳳眸逐漸蔓延起笑意。
他朝暗道裏伸手:“寶寶,爸爸來了。”
小團子還坐在土裏沒動,她仰起小臉孺慕又委屈地望着爸爸,驀地就扁起了小嘴。
那雙圓乎乎的大眼睛一泡泡的水汽湧上來,她很輕地抽噠了兩下。
見到爸爸,分明心裏是很高興的,可小奶團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止不住想哭。
知道爸爸不喜歡她哭的,小團子拿黑糊糊的小手抹臉。
奶音帶小哭音的說着:“濛濛沒哭,爸爸濛濛很乖沒哭的哦。”
剎那,幽溟就心疼了。
他往下夠一點試圖去撈團子:“爸爸知道,爸爸都知道,寶寶沒哭是眼睛裏進髒東西,來爸爸給你吹吹。”
男人的溫言細語,就是最好的安撫魔法,讓團子的情緒立時纾解,并急切的就想到爸爸懷裏去。
她朝幽溟伸出小黑手:“爸爸,要抱要抱抱。”
幽溟心都要化了,單薄一用力就将小奶團撈了出來,順帶揚起無數土屑灰塵。
黑乎乎、髒兮兮的團子,落到了銀發俊美的男人懷裏,看着非常的不協調,可兩人之間那種氣場又甚是融洽親密。
團子黏糊得緊,摟緊爸爸脖子就不松手,她那一身泥全蹭幽溟身上了。
紅發雌蟲臉色一變:“雄主大人,請讓我來幫你抱。”
說着,她就像奶團子伸手,準備要從幽溟懷裏把人接過來。
哪知,銀灰鳳眸飛快閃過月光冷輝,幽溟身體一側,躲開了雌蟲的手。
他非常冷淡,表情很是冰冷:“不必。”
寒涼如冰珠的兩字,帶着凍徹肌骨的力量,仿佛剛才面對團子時,驟然出現的溫和全都是幻覺一般。
紅發雌蟲愣了下,緊接着垂眸低頭退下了。
幽溟小心翼翼抱着奶團,即便她現在髒的像個煤球,他仍舊很小心地護着。
俊美男人一個轉身,銀色發尾揚起又落下,起起伏伏間,飛快往飛船上去。
團子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轉一圈,她趴在爸爸肩頭,忽的在雜蟲群裏看到翁飛白。
“呀,”團子呀了一聲,輕輕搖搖爸爸,“爸爸,那個叔叔,那個叔叔幫過濛濛的哦。”
她小手指向翁飛白,想一股腦告訴爸爸這幾天的經歷,可礙于年紀小條理性還不好,說的東一句西一句。
不過,幽溟還是全都聽懂了。
他駐足回身,對凡是幫助過寶寶的人,他從不吝啬回報。
于是,他下颌一點,吩咐道:“去,把人帶上。”
紅發雌蟲看都沒看翁飛白一眼,直接指了個低等兵蟲,将翁飛白一同帶上飛船。
翁飛白整只都是懵的,當被兵蟲抓住肩的那一刻,他腿都軟了,完全是被拖着在走。
他的臉色煞白,腦袋裏嗡嗡發響,四周都是比自己級別更好的蟲族,基因裏自帶的森嚴等級,每個細胞都在向他發出絕望的尖叫。
完了,他完了……
周圍的雜蟲也将戰戰兢兢,自動分開一條道讓兵蟲通行,對翁飛白更是避之不及。
當翁飛白被兵蟲拖上飛船上,他瑟瑟發抖的眼白一翻,徹底暈厥過去。
奶團子好奇看一眼:“咦,叔叔生病了嗎?怎麽暈過去了?”
幽溟失笑:“沒有,是他的基因等級太低了,處在都是高等級的蟲族群裏,精神承受不住。”
這就雜蟲或者低等蟲族,完全沒辦法組織起來,推翻高等蟲族或者母蟲統治的根本原因。
世世代代遺傳的基因等級,決定了蟲族的地位。
且基因絕對特性,也讓低等的蟲族永遠沒辦法反抗高等級蟲族。
這是,血脈基因的絕對支配!
不過,幽溟沒有跟團子解釋太多,她只需要開開心心就好了,并不需要面對這些。
饒是如此,特別聰明的團子,在爸爸懷裏看了周圍的蟲族一圈,又仰頭望爸爸一眼,随後撓撓小呆毛歪頭想了會。
最後,她撐起小身子,在爸爸耳朵邊上,壓低了小奶音神神秘秘的說:“爸爸,濛濛知道了,濛濛和爸爸一樣,都是最厲害的是不是?”
所以,周圍的蟲族都害怕他們,她也沒在任何一只蟲族身上感受到那種基因等級的威壓。
對的!
爸爸是最厲害的,濛濛也是最厲害的!
一定是這樣!
幽溟眸光微閃,寶貝奶甜奶甜的呼吸熱氣,直往耳膜裏鑽,酥酥麻麻的泛着癢意。
他微微側頭,此時已經進了飛船裏的房間,準備先給寶貝洗個澡。
他仍舊分心回答:“爸爸是,不過寶寶不是哦。”
溫暖的水流注滿浴缸,團子自己就乖乖脫了髒衣服爬進去。
瞅着乾淨的水逐漸變成烏黑的顏色,奶團極為誇張的張大小嘴巴:“哇,濛濛不乾淨了,爸爸濛濛變成髒髒的小朋友了。”
她開始搓手手,黑色的土屑褪去,白嫩的手心頓時出現了擦傷。
破皮的傷口沾上水,就帶來刺刺的疼。
小奶團早讓爸爸養的來非常嬌氣了,特別是面對爸爸的時候。
她委屈巴巴的把小手伸過去,噘着小嘴撒嬌:“要爸爸呼呼,爸爸呼呼了才不疼的。”
眼見那雙細皮嫩肉的小手上,傷口滲紅,幽溟眉心都擰緊了。
他捧着呼了呼,飛快幫團子洗了個澡,等到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小粉團又是乾乾淨淨的小可愛了。
幽溟用治療儀,在團子手心一掃,破皮的傷口頃刻愈合。
他忍着心疼低聲問:“寶寶,還有哪裏疼?”
團子小短腿一伸,白嫩嫩的小膝蓋上也有紅痕,那是在地下暗道爬行的時候,小背帶褲被磨破了,有些小石頭就磕碰到了膝蓋。
幽溟:“……”
他沉默着将團子身上所有的傷口都治療了一遍,确定她精神尚好,憋忍許久的情緒适才湧現出來。
他把人擁進懷裏,嗓音出奇的低沉:“寶寶對不起,是爸爸沒保護好你,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寶寶辛苦了。”
兔子系統早将來龍去脈,用團子能理解的話解釋過了,所以她知道不能怪爸爸的,要怪就怪壞人太壞了。
她就是很想爸爸,時時刻刻都想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