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小幼崽和母蟲有什麽關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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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小幼崽和母蟲有什麽關系
第419章
光明女神閃蝶,是鱗翅目、閃蝶科、閃蝶屬的昆蟲。
成年的雄閃蝶翅膀非常華麗,整體呈絢麗的金屬般光澤,寬大的翅面呈紫藍色,前翅兩端有深藍、湛藍、淺藍的變化。
并且,在那瑰麗迷人的翅面上,有一條銀色的光帶,猶如藍色的天空鑲嵌一串亮麗的光環,顏色美麗花紋壯觀,在古地球時期,被譽為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蝴蝶。
當完全成年的雄女神蝶,在蟲族基因被特殊的氣味激活後,就會被動進入發忄青期,整個翅膀從後背蝴蝶骨上生長出來,展開之時,如孔雀開屏,故有“女神”之說。
“果然,光明女神蝶……”
全蟲族星際,唯一的一只。
傍晚之時,分明已經離開的代理母蟲,此時竟是從幽溟的房間裏走出來。
她仍舊是白天那身裝扮,不過目下看着幽溟背後的蝶翼,眼底的灼熱,以及逐漸急促的呼吸,還有逐漸浮起的面部潮熱,都讓她看上去像是勢在必得的掠奪者。
極強的雌蟲侵略氣息,從代理主母身上散發出來,與此同時還挾裹着強烈的、想要交酉己的雌性荷爾蒙。
同很多物種相似,蟲族雌性荷爾蒙,能讓嗅到的雄蟲被動進入發忄青交酉己期,媾着對方和自己交he繁衍。
代理母蟲眼下,就是在極盡可能的釋放自己的荷爾蒙,勾動幽溟的蟲族基因,讓他躁動讓他欲罷不能,讓他産生強烈的交酉己欲望,和自己翻雲覆雨,繁衍出優秀的子嗣。
當然,這僅僅是代理母蟲的目的之一。
光線幽暗的走廊,猩紅色和暗金交織的地毯,不斷有銀光點點的磷粉從光明女神蝶那對華美的蝶翼上簌簌落下。
身軀健碩高大的男人,長至後腰的銀發微微被風吹起,輕飄的弧度揚起又落下。
在他後背,優美的後背蝴蝶骨,銀發掩映下,從深藍色漸變到淺藍的蝶翼,像初初生長開的葳蕤草木,正以慵懶的姿态,輕輕扇動着。
銀白的光帶,從蝶翼尾部,由下至上蔓延到前端,像是天神頭頂上的聖光圈,聖潔而讓人膜拜。
飛揚的磷粉,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仍舊折射出迷蒙的光暈,成為将黑暗裏最耀眼的中心。
然,這樣華美的物種,面容卻是極盡冰冷。
若說那對蝶翼是星辰,那幽溟此時的表情便如九幽地獄的修羅。
即便是,他的臉上,已經在代理母蟲的荷爾蒙催動下,攀爬上極淡的忄青谷欠薄粉,即便是他冷玉脂般的脖頸上,已經生出細細密密的熱汗。
水瑩的質感,輕薄的覆蓋在皮膚上,磷粉沾染,銀光點點,瞬間就se氣無比。
可幽溟,像是分裂了。
他的意志靈魂,非常冷漠地注視着這一切,不僅不為任何低俗的谷欠望所蠱惑支配,更有蟄伏的戾氣,緩緩蘇醒過來。
但他的這具宿體,卻已經置身沸水之中,炙熱難耐,躁動不休。
肉體的本能,基因鏈的本性,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
沖過去!
沖過去,抓住面前的這只雌蟲,将自己的種子刺入她的身體裏,在最溫暖的地方着床繁衍,讓自己的血脈,遍布整個世界。
銀灰色的眼瞳,逐漸變的幽深。
暗影覆蓋睫羽,銀色的纖長眼尾線,帶出了點點的冰藍。
熱烈和灼熱。
冷靜和熱情。
克制和放肆。
各種矛盾的氣質,完美的在幽溟身上呈現并融合。
他本就出色的皮相下,加上衆多的氣質凸顯,還有在雌蟲勾動下,se氣漸濃的細微體現,這模樣的幽溟,足以讓任何雌蟲瘋狂。
這像是一場強者和強者的博弈,想要成為支配者,那就只有摧毀對方的傲骨,捏碎對方的自尊,将之按着伏跪在腳下,方才能完整的支配對方,方才能将這場交酉己進行下去。
代理母蟲褪下高跟,赤着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珀金色長發逶迤,随着她的步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
她一步步朝幽溟靠近,面頰邊皮膚像魚鳍一樣鼓動,生出細小的詭異蟲紋,乍一看如同密密麻麻的黑蟻印在臉上,頗為有些驚悚。
她的眼瞳,也逐漸變成蟲類的複眼,每一個面都折射出幽溟的模樣,就像是有很多個縮小的幽溟被她禁锢住。
“你現在感覺很不好吧,”她口吻輕緩,身上散發出越來越濃的花香味,無時無刻不再勾動幽溟,“想要舒服嗎?想要成為整個将蟲族的主宰嗎?”
修長的指尖輕點嫣紅的唇,代理母蟲距離幽溟,僅有一米遠。
她站定,警惕的不再往前走了。
從頭至尾,幽溟除卻微微潮紅的皮相,整個人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你,”良久之後,喑啞低沉的嗓音響起,像是空蕩玉杯中,冰塊相互晃蕩碰撞出的聲響,帶着凜厲的寒氣,“算個什麽東西?”
代理母蟲愣了下,似乎完全沒聽懂這句話。
銀色的纖長睫羽輕輕顫動,撩起冰藍色的眼睑線,漆黑如墨的眼瞳,猛然閃過寒光。
代理母蟲心髒重重一跳,下一刻那對華美至極的幽藍蝶翼,呼啦扇動。
轟!
磅礴巨力,挾裹着鋒利風刃,從蝶翼上咆哮而出,直接将毫無防備的主神母蟲抽飛出去兩丈遠。
代理母蟲一個悶哼,尖銳的指甲往将牆壁上一插。
“嗤啦”尖銳刺耳的聲音,伴随火星飛濺。
那被綢布包裹的牆壁上,竟是生生出現五道抓痕。
代理母蟲站定,這一照面她處下風,可即便是如此,她不僅絲毫沒有畏懼退縮,反而眼神越發灼熱了。
濃烈的征服欲湧上心頭,幽溟越是顯露出強大,她便越是勢在必得。
每一只雌蟲,平生最渴望的,便是和最強大的雄蟲結合,誕下最優秀的子嗣。
代理母蟲亦不例外。
幽溟下颌微揚,眼神睥睨倨傲:“母蟲在哪?”
他口吻很冷,雖是質問,可似乎非常篤定代理母蟲知道真正的母蟲下落。
代理母蟲站直了身體,生長尖銳的指甲,緩緩縮回去,變成正常手指的模樣。
她看着幽溟在笑:“你和我交酉己,我就告訴你。”
幽溟薄唇一抿,身後的額蝶翼停頓了下,下一刻他再出現,已經是在代理母蟲面前,修長有力的五指,緊緊扼住對方的咽喉。
他的眸光宛如地獄黃泉,淬冰的寒:“憑你也配。”
他的五指逐漸用力,将代理母蟲的喉骨捏的咔咔作響。
“我再問你一次,真正的母蟲在哪?”幽溟字字戾氣。
哪知,代理母蟲忽的咧嘴笑起來,在她的胸口鎖骨處,竟是生出朵妖冶的紅瓣黑蕊的花來。
那花朵目測有碗口大小,像是直接生長在血肉裏,甫一綻放,鋪天蓋地的花香味,倏地爆發,如同被擠爆的臍橙,整個空氣裏都是膩人的味道。
代理母蟲勾起紅唇:“我香嗎?”
我香嗎?
這三個字,像是詭異的詛咒,鑽進幽溟耳膜裏,就不斷放大回響,震動他的神志,讓他眼前陣陣發花。
扣住對方咽喉的手,不自覺都放松了幾分。
當神志被乾擾,支配整個人的就只剩身體的本能。
幽溟逐漸松開手,俊美的臉上浮起恍惚的表情,三分茫然兩分懵懂,完全分不清眼前的情況。
代理母蟲非常滿意,像是滑不溜手的泥鳅,她從幽溟的鉗制下脫身,整個人幾乎都貼到幽溟懷裏。
薄粉指尖,輕點上銀發男人的胸膛,鉑金色的長發,像菟絲子一樣纏繞上銀發。
女人仰頭,湊到男人身邊,紅唇輕吐花香:“我香嗎?想不想要我?”
非常詭異的,幽溟大腦能準确聽清這句話,也知道這是代理母蟲的聲音,可在他的視野裏,懷裏的忄生感女人,竟是變成了軟萌萌的小團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