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嗚,蟲蟲要給崽崽生個蟲族王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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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嗚,蟲蟲要給崽崽生個蟲族王國!
第426章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奶團子完全沒反應過來,甚至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起先,她還和蟲蟲玩得好好的。蟲蟲在松軟的泥土
那蟲巢真的很大,奶團子彎腰都能爬進去。
看見蟲巢,團子就想起爸爸叮囑過話。
于是,她捉住母蟲,奶唧唧的問:“蟲蟲呀,你現在在哪呀?我爸爸說要你來找濛濛,不是在夢裏哦。”
聽聞這話,母蟲沉默了會,它仰起小腦袋,沖團子很輕的咿咿了兩聲。
團子搖頭:“濛濛聽不懂,蟲蟲你要說話濛濛才能聽懂的。”
食指長短的母蟲呆愣了一下,緊接着将自己團成一圈,在團子手心裏裏扭來扭去。
片刻後,它似想起什麽,忽的上半身支起來,像憋勁一樣,整個水晶質感的身體,驀地變得通紅,它嘴裏還發出咿咿嗯的聲響。
“噗叽噗叽”像是氣泡破裂的聲音,下一刻母蟲額頭就生出一對軟軟的觸須。
那觸須搖晃着,輕輕搭在奶團子大拇指上。
緊接着,團子腦海裏就響起了一道軟綿綿的孩童嫩音。
母蟲:“崽崽崽崽,咿咿咿崽崽,我是蟲蟲哦。”
團子睜大了眼睛,發出驚嘆的聲音:“哇,蟲蟲你好厲害!”
母蟲又晃了晃觸須,慢吞吞地回答問題:“蟲蟲也不知道在哪,蟲蟲出不來,只有晚上蟲巢,通過蟲巢來……”
說到這裏,母蟲低落的情緒傳來,它超想去找崽崽的,可是蟲蟲出不去。
出不去!
生氣!
奶團子歪頭想了想:“那換濛濛來找蟲蟲叭,爸爸沒來找濛濛的時候,都是濛濛去找的爸爸,濛濛最會找人了。”
一聽這話,母蟲頓時就高興了,又短又小的數對jiojio,歡喜的不斷晃動起來。
母蟲:“好的呀好的呀,蟲蟲乖乖的等……”
這話還沒說完,母蟲整個身體忽然僵硬。
“吧唧”它直挺挺地倒在團子手心裏,還翻了幾個滾,從手心滾落出去,掉到了松軟的泥土裏。
“呀,蟲蟲掉了。”團子後知後覺,想也不想蹲下身就去撿。
倏地,異變陡生——
就在奶團小肉手碰觸到母蟲的瞬間,滾燙的火光從母蟲軀體上噴湧而來。
團子反應不及,指尖瞬間就被灼燙出水泡,火燎火灼的,非常難受。
團子後知後覺,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呀,濛濛的手。”
在這須臾的當,母蟲在土壤裏扭動,沒扭動一下,它那像被燒紅的身體就膨脹一分。
片刻功夫,原本只有拇指長短的母蟲,硬生生長到半米長,接着是一丈,爾後是十米。
團子驚到了,她仰起小腦袋,要非常後仰才能看到母蟲的腦袋。
她不斷揮手大喊:“蟲蟲,不要再長了,你長的太大只了,濛濛要看不到你了活。”
然而,母蟲充耳不聞,它仍舊在持續長大,每一個翻滾,都像是地龍翻身,攪動出深不可見的鴻溝,說是地動山搖絲毫不為過。
“咿咿咿”它似乎非常痛苦,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雙眼赤紅,嘴角還噴着火光,模樣駭人又恐怖。
且它周身的火光越燒越旺,有金色的液體順着它的表皮流淌出來,那模樣就像是活生生将被壓榨出了血液一般。
團子終于察覺到不對,她不自覺後退:“蟲蟲蟲蟲?蟲蟲是不是生病病了呀……”
忽的,母蟲一個扭頭,赤紅的眼睛盯住奶團子。
那等兇殘的眼神,哪裏還有起先的軟糯和可愛,就是活脫脫的蟲獸。
團子被吓到,腳下趔趄兩步,一個屁股蹲坐地上了。
她有點怕:“蟲蟲,你說過不叮咬濛濛的,是乖蟲蟲的。”
軟糯糯的小奶音,就是熾熱焰火中的微末清涼,讓母蟲赤紅的雙眼裏,恢複點滴的清明。
母蟲:“咿咿咿,崽崽……疼蟲蟲好疼……壞人壞人燒蟲蟲……”
它像是經歷過無數回這樣的事,這樣的痛苦已經很熟悉了。
那些從它身體表皮流下來的金色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到松軟的土壤裏,浸潤之後竟是消失無蹤。
痛苦到極致,母蟲實在沒辦法了,竟是擺動超大的身軀,用力往上一揚,再狠狠地砸下來。
轟隆!
轟隆隆!
沒有骨頭,像水晶般通透又綿軟的冰蠶身體,每一下都把自己砸的皮開肉綻。
金色的鮮血,像朵朵煙花,飛濺到半空中再炸裂開來,就像是一場盛世煙火。
它用這樣自殘的方式,來緩解被煅燒的苦痛。
非常的慘烈,非常的決絕。
團子震驚了,她愣愣看着母蟲,一時竟是不知道要怎麽幫它。
饒是這般痛苦了,母蟲似乎也記着小幼崽就在身邊,不能傷害崽崽。
它下意識的往遠處滾動,想着只要離團子遠遠的,就不會砸到她了。
團子看着母蟲越跑越遠,她猛地回過神來,想也不想拔腿就追上去。
小濛濛:“蟲蟲,蟲蟲呀,你等等濛濛,濛濛跑不快追不上你。”
她想要幫母蟲,在這種強烈的願望下,翠色的四葉草本命旋轉着,星光閃爍地出現在她的手邊。
奶團子一把抓住本命細莖稈,小短腿翻得飛快,她邊跑邊揮動本命。
唰唰唰!
輕如薄紗的淡綠色光芒,飛揚出流星的弧度,最後精準地落在母蟲龐大的軀體上。
那光芒充滿了治愈的生機,帶着宇宙本源最真摯的祝福,幾乎是沒入皮肉的剎那,就化為甘霖,像一場及時雨,滋潤着母蟲乾裂的皮膚,澆滅火焰,重獲新生。
母蟲停止了掙紮,它猛然回頭看着小到和只螞蟻差不多大小的崽崽,大顆大顆的眼淚水就從它眼裏滾落出來。
咿嗚嗚,崽崽好好。
那麽大、那麽猙獰的蟲子,此時就乖順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後面的小幼崽跟上來,随後手腳并用哼哧哼哧爬到背上。
小團子就像是最勤勞的種花匠,母蟲的身體就是土地,那些簇簇燃燒的火苗就是害蟲,她扒拉上去,一下一下地揮動本命,将所有的火苗,再給母蟲治愈傷口。
她胳膊揮酸了,小短腿也跑不動了,小臉被熱的發紅,渾身都汗涔涔的,細軟的發絲被汗水打濕,粘黏在細細的脖子上。
她随手擦一把汗,嘴裏還在哼哼的安慰母蟲:“蟲蟲不疼的哦,濛濛給你呼呼,爸爸說濛濛的呼呼有魔法的哦。”
很小只的崽崽,在母蟲軟乎乎的身體上,艱難爬行。
母蟲感動壞了,身下已經哭出了一汪小水窪,完全停不下來。
母蟲:“咿咿嗚嗚嗚,崽崽嗝崽崽,蟲蟲蟲蟲會……會努力的,努力給崽崽生很多很多兵蟲,讓它們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