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誰想搶我姐姐撫養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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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誰想搶我姐姐撫養權?
第432章
“放開崽崽,蟲蟲不吃你。”
半米高的蟲子,長得白白胖胖的,一對對短短的小jiojio,艱難撐起圓滾滾的身體。
沒有惡心猙獰感,只有軟萌的跟果凍似的,帶點水晶透明的質感,有光折射的地方,還會閃爍出五光十色的光暈,非常漂亮。
團子睜大了眼睛,平時圓乎乎的大眼睛,哭到又紅又腫,就可憐極了。
但她看着突然出現的蟲蟲,連打哭嗝都忘了。
黑發少年紅眸飛快閃過狠戾,腳下的影子蠢蠢欲動,仿佛是彈出了鋒利爪鈎的兇獸。
“哼,”少年冷哼一聲,邪佞又陰鸷,“不想當着姐姐面動手,給我滾。”
母蟲:“??!!”
咿咿咿,好氣!!!
肥嘟嘟的身體,猛地就往下壓,大有要用那體型活生生壓死小黑。
小黑紅眸一眯,身邊影子霎時暴虐而起,化為巨大的黑色鐮刀,照着母蟲脖子就砍下去。
然,熟悉的小奶音突然響起:“蟲蟲,弟弟是蟲蟲的哦。”
話音甫落,影子鐮刀距離母蟲脖子僅有半寸,猛地僵住。
母蟲下壓的趨勢,也趕緊剎車。
可是母蟲變換出來的體型太大了,慣性也很大,根本剎不住車。
它那一身果凍般的軟肉,啪叽一下,硬生生砸了小黑當頭滿臉。
小黑:“……”
少年默了默,真要擡手将蟲子掀開,冷不丁就聽到身邊的姐姐歡快的喊——
“蟲蟲,是活的蟲蟲呀,爸爸把你救回來啦。”
母蟲身下的小jiojio還在不斷劃拉,聽聞這話猛地停住動作。
就見,大白蟲子艱難扭頭,用一對芝麻大的小黑眼睛盯着小奶團。
母蟲也很稚嫩的聲音響起:“是的是的,是活的蟲蟲哦,崽崽摸摸蟲蟲是活的。”
跟着,小團子當真上手就摸了。
仿佛被遺忘的小黑:“……”
茫然.jpg,姐姐為什麽會喜歡只蟲子?
他擡起的手悄悄垂了下來,就在那瞬間,腦子裏諸多念頭閃過。
向來茶藝了得的少年,直接慘叫一聲,跳起來一掀開蟲子,就蹦到姐姐身後躲起來。
團子回頭:“???”
弟弟?
臉色本就慘白的少年,此時蹲在小小一只團子身後,可憐巴巴地拽着姐姐衣角。
他的臉色似乎越發白了幾分,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小黑聲音都在哆嗦:“姐姐,有蟲……蟲……大蟲子……好可怕……姐姐小黑最……最怕蟲子……”
少年疏朗的嗓音都在打顫,眼角還浸出了可憐無助弱小的瑩瑩水光。
他咬着粉白的唇肉,害怕到指關節都在微微顫抖,就那麽望着奶團子,仿佛姐姐是唯一能幫自己的人。
奶團子一下就被擊中了,身為“長姐”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剛才爸爸走的時候,她才跟爸爸說過,自己會乖,弟弟也會乖乖的。
而且,爸爸打壞東西的時候,自己幫不上忙,可是弟弟怕蟲蟲,濛濛不怕的。
團子沒多想,朝母蟲揮揮小手:“蟲蟲,我弟弟害怕你,你過去一點點哦。”
非常想跟團子親近的母蟲:“……”
團子回頭,拍拍弟弟腦袋:“弟弟不怕,蟲蟲是不叮人的好蟲蟲,它是爸爸養的,也很乖的。”
小黑紅眸閃爍,他看看正逐漸縮小體型的母蟲,再看看維護自己的姐姐。
忽的,一股愧疚油然而生。
不過,即便是愧疚,也還是想要姐姐除了父親之外,目光都只落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呢。
他蹲着往前蹭了蹭,伸手輕輕抱住團子,低下腦袋,以一種臣服的姿态,很小聲的說:“謝謝姐姐。”
謝謝你,一直對我這麽好。
如此卑劣又肮髒的我,明知配不上你的好,可仍舊抓着就不想放手呢。
并且,還非常卑鄙無恥的想要獨占。
生性邪惡黑暗的邪種少年,一邊唾棄憎恨自己的所做所為,一邊又無法自控對姐姐滋生出占有欲。
他在黑暗中腐爛,在深淵裏堕落,但卻握着唯一的一束光明,至死不放手。
心思從來不簡單的少年,抱着小小的姐姐,在團子看不見的角度,紅眸中的負面情緒濃烈如霧霾,讓人心驚無比。
縮小至食指長短的母蟲,将這幕盡收眼底,它朝團子不斷咿咿叫喚,想要提醒崽崽,急得不行。
小團子還在安慰弟弟,學着爸爸的樣子,一下一下拍着弟弟的後背,叽裏咕嚕安撫他。
小黑紅眸一撩,冷冰肅殺地盯着母蟲,那剎的氣勢,完全就是只宇宙邪惡掠食者,鎖定住了獵物。
“咿!”母蟲唰的将自個盤成圓圈,并咻的飛射回蟲巢了。
太可怕了。
嗚嗚嗚,崽崽會被吃掉的,要救崽崽救崽崽。
小黑眯眼,背着團子他不動聲色藏起了蟲巢。
随後,他笑起來:“姐姐,我好了,現在不怕了。”
團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亮如水洗,她定定注視了弟弟一會,似乎在努力分辨什麽。
小黑不自覺心虛,目光緩緩游離。
“嗯,弟弟棒棒,”團子開口誇獎鼓勵,“弟弟很乖的,我會跟爸爸說的,爸爸也會高興的。”
聞言,小黑更心虛了。
他背着手,手裏不斷轉着蟲巢,吞吞吐吐的問:“姐姐,要是我說要是,要是小黑不乖了,姐姐會生氣嗎?”
團子偏頭,忽的小腦袋湊過去,擰着眉頭很嚴肅的問:“弟弟不乖了?”
小黑忙不疊往後退,倉惶搖頭否認:“沒有沒有。”
他站起身,掩飾性地單手捂住肚子嚷嚷:“姐姐,我趕來得急,肚子好餓,我們去吃肉肉好不好?”
團子點頭,再是自然不過的伸手給弟弟牽。
走出房間門,她忽然想起母蟲,連忙回頭看了看。
枕頭上,哪裏還有蟲巢的影子,連半根蟲毛都沒有。
蟲蟲又不見了嗎?
團子困惑地撓撓小呆毛,找不到蟲蟲她都有點習慣了。
她扭頭仰起腦袋,看了弟弟一眼,又看弟弟一眼。
唔,總覺得弟弟怪怪的。
團子想不明白,她在腦海裏問兔子:“兔子哥哥,弟弟好怪呀,濛濛覺得弟弟好像是在說謊呢?”
将一切看在眼裏的兔子:“……”
你弟何止在說謊,他肚子裏的壞水最多了!
不過,蓋因黑淵對團子沒半點不好,兔子也不好說什麽。
它只得含糊了句:“不清楚,我剛才沒注意。”
團子悶悶應了聲,這問題想不明白就想了。
她帶着弟弟去飯廳,讓翁飛白準備飯菜。
對突然出現在城堡的少年,翁飛白半點都不敢擡眼看。
他拿着平板,用出平生最大的恭敬:“請問,您喜歡用點什麽?”
少年單手撐下颌,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點在桌邊,發出有節奏的叩叩聲。
那聲音很輕微,卻像是擊打在翁飛白心髒。
他甚至不敢看少年腳下的影子,渾身每個細胞都在顫栗,特別是蟲族基因,在瘋狂尖叫着恐懼。
這少年,不是人。
“我喜歡的?”小黑偏頭看着團子說,“姐姐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
翁飛白點頭:“了解了,飯菜馬上就來,請您稍等片刻。”
小黑點點頭,揮手示意翁飛白退下。
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他讨厭有外人存在。
翁飛白倒是想退下,站在少年面前,那股被狩獵的壓迫感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