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濛濛把爸爸帶回來了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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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濛濛把爸爸帶回來了哦
第463章
回去。
寶寶。
這兩句話入耳的瞬間,團子瞬間忍不住了。
她擡起腳,習慣的就要撲到爸爸身邊去:“爸爸,濛濛……濛濛想要爸爸抱抱……”
“回去!”粗粝如砂嗓音,及時喝住團子的小腳,臉和上半身全都是繃帶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猩紅駭人的眼睛,“別過來。”
團子抖了下,怯怯地收回小腳。
她當真站在那裏,以那只将砍斷的人腿為界限,不越過半步。
高大的男人,站立在三丈遠的地方,手握又寬又長的巨劍,強有力的臂膀因為使力的緣故,一塊塊的肌肉鼓起,線條流暢忄生感,又帶着不容小觑的爆發力,非常能給人以安全感。
紅色的月華,妖冶鬼魅,透過走廊那四方的口子,奶團子看到爸爸沐浴在那輕如薄紗的紅色之中,宛如開天辟地的魔神,将一切靠近的魑魅魍魉,全一刀砍殺。
竊竊的低語,在潮濕的霧氣中回蕩,團子看不到的地方,走廊以外的B面恐怖裏世界裏,這處廢棄的幼兒園周圍,虬結圍繞了無數怪物。
當團子起先踏出一只小腳的瞬間,所有蟄伏的怪物蘇醒了。
“坐标!活人世界的坐标!”
“誰能擁有坐标,就能随時去到活人表世界。”
“永不迷失,我要坐标永不迷失。”
……
仿佛是嗅到肉腥味的餓狼,幼兒園附近的怪物們,全都不約而同地湧進幼兒園裏。
奶唧唧的團子,半只腳踏進恐怖裏世界的團子,在所有怪物眼裏,就是活着的人形坐标。
誰若能獨占這坐标,就相當于在活人表世界有了個定錨,不管如何被恐怖世界侵蝕,都将有一絲逃亡出去,再回到表世界的機會。
兔子急得很,恨不得有身體抱着崽兒就先回去。
它透過團子的眼睛,看了看殺狂了的大佬,憂心忡忡。
兔子:“崽兒,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到辦公室裏等你爸。”
團子搖頭,她目不轉睛地盯着爸爸背影:“濛濛不想回去,這裏離爸爸最近。”
她要在距離爸爸最近的地方乖乖等着,等爸爸忙完了就會回來給濛濛一個抱抱了。
她抱着小書包,蹲地上乖乖得等。
兔子:“……”
兔子看着手上那份加密文件,愁的滿身兔毛都在掉。
這份文件是主神爸爸隐藏加密的,只有在出現關鍵字的時候,才會自動彈出來,同時也會跟主神爸爸那邊回執通知。
兔子把文件又看了好幾遍,确定沒有遺漏的地方,确定自己十分了解AB鏡像世界了,斟酌了下語句,适才又對團子解釋。
兔子:“每次紅色的星星或者月亮出現,表裏兩個世界就有部分壁壘融合,融合的相同場所內,會短暫的出現兩個世界生物相遇的情況。”
團子一邊看爸爸,一邊分心聽着:“濛濛知道,就像剛才濛濛和老師遇見蜘蛛蟲蟲那樣。”
兔子點頭,下一句說到最關鍵的地方:“鏡像世界的規則,像照鏡子既是一樣可又絕對相反,表世界裏你爸去年就死了,按理說在裏世界他就該活着,但裏世界的活人無法進入世界融合場所的。”
換句話說,不知道幽溟做了什麽,竟是讓自己變成那副驚世駭俗的模樣,人不人鬼不鬼,适才能自由的在每一次世界融合中出現。
團子不自覺抱緊了小書包,頓了頓才說:“爸爸也想見濛濛的,爸爸是為了來找濛濛。”
兔子點頭,按大佬的性格,肯定是這原因。
不過,它嘆了口氣:“可是崽兒,你不一樣,你是我投放過來的,這就意味着你出現在表世界,可是對照的裏世界并沒有你的存在。”
團子睜大了眼睛,聽不懂這句話。
兔子接連嘆氣,頭上的兔毛大把大把的掉:“所以你就成了恐怖裏世界裏,所有怪物眼裏的坐标,活坐标!”
只要能締約上坐标,和坐标之間建立結合一體的關系,就相當于在光明的表世界裏,永遠存在一座自己的指引燈塔,自己将永不迷失,甚至有朝一日還能重回表世界的光明之下。
這種誘惑,沒有任何裏世界的恐怖生物能抗拒。
團子眼睛biubiu一亮:“濛濛懂了濛濛懂了。”
她激動到原地跳小腳:“濛濛要跟爸爸締約結合,濛濛只給爸爸當坐标。”
兔子欲言又止,瞟了眼還在厮殺的大佬,非常不樂觀。
裏世界和表世界一樣大,大佬再是厲害,可源源不斷的怪物他也殺不完啊。
團子沒想那麽多,她小手放嘴邊呈喇叭狀,奶唧唧的大聲朝爸爸喊:“爸爸爸爸,濛濛要做爸爸的坐标。”
“嗤啦”一刀将面前的裂口女攔腰砍斷,噴濺的黑血染髒男人的圍裙布擺。
他頓了頓,緩緩回頭,眉骨的繃帶松落,露出半只猩紅色的眼睛。
那眼裏的狂熱和戾氣,如同深不見底的汪洋,只讓人心驚肉跳。
可團子半點都不害怕,她反而還因爸爸看到了自己而蹦蹦跳跳。
她朝男人奮力揮手:“爸爸爸爸看得到濛濛嗎?濛濛在這裏的哦。”
男人自是看的到,而且還能看的很清楚。
他緩緩轉身,拖着寬大的巨刀,腳上鐐铐哐啷,步履沉重且慢的朝團子走來。
“啪嗒”滴滴黑色的血,從圍裙擺往下流,混雜在男人染血的腳印裏,就分不清哪些是他的血,哪些是別人的。
見爸爸在往自己這邊走,團子遂耐心地等在原地。
飄散的霧氣裏,潮濕又陰冷,可團子此時,卻似篝火明亮,同這肮髒恐怖的裏世界格格不入。
她就像是耀眼的繁星,閃亮璀璨,誰都想要摘下來獨占,誰都想只讓繁星屬于自己。
三丈,兩丈半,兩丈,一丈半……
男人距離團子越來越近,近的仿佛他一個跨越就能到她的身邊。
然,異變陡生——
“轟隆”小山大的拳頭從天而降,朝着男人腦袋砸下來。
團子驚呼:“爸爸小心。”
卻只見男人不慌不忙一偏頭,手上的巨刀快若閃電。
“刷”巨刀揚起,越過頭頂,直接抵住了那拳頭。
從頭至尾,男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只看着團子,嗓音粗啞的吐出兩個字:“不怕。”
寶寶不怕。
團子愣愣看着男人,她清晰看到爸爸身上纏繞的繃帶逐漸散落,半邊黑色半邊殷紅的鮮血浸染繃帶,将繃帶給染出黑紅黑紅的團團髒色。
于是,那一身繃帶就更髒了。
爸爸……疼不疼呀?
團子想問,可又不敢開口問。
她緊緊抿着小嘴巴,眼睛不眨地望着爸爸。
“坐标,我的了。”從那拳頭上發出甕聲甕氣的聲音。
下一刻,那拳頭舒展開,變成個背縛逆十字架的青年。
青年雙手被荊棘捆綁在逆十字架上,心口釘着拇指粗的三根鐵釘。
他的眼睛被剜去了,只剩下流着黑血的空洞眼窩。
在他腳踝上,同樣被鎖着鐐铐,那鐐铐還拖着個人頭大小的鐵球。
鐵球鏽跡斑斑,一路走來,興許是十分重,讓青年走路的時候佝偻着身體。
他準确的“看”着團子:“殺戮,坐标給我。”
回答他的,是男人犀利鋒銳的巨刀。
“轟轟”像是天塹鴻溝,巨刀自上而下落下去,狠狠砍向青年。
青年仰起頭,癫狂地大笑起來,只見他彎下腰,拖在身後的鐵球轟然飛起。
“嘭”鐵球和巨刀碰撞,發出磅礴的聲響,以及閃亮的火花。
這一記對撞,頂多算個試探。
殺戮猩紅的獨眼,冰冷地盯着青年,像是盯着膽敢挑釁的獵物。
這般的男人,青年卻是從未見過的,就好像那活坐标是他逆鱗般,誰都不能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