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消失又出現的染血繃帶(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它要內卷!
它要悄悄努力,卷死這只小邪種!
它要叫崽兒知道,除了大佬爸爸,就屬它這只兔子哥哥才是最好、最可靠的!
……
于是,不久之後,遠在高緯空間的主神發現,自己後端莫名其妙多了無數條下載記錄。
記錄點開,只見全是“古代皇族宮鬥技巧大全”、“深閨內院宅鬥綱要”、“十五天教你如何上位争寵”、“社恐嗎?嘴笨嗎?不溫柔嗎?現代型男社牛寶典”等等。
主神一言難盡:“……”
蠢兒子,沒救了格式化吧。
@
是夜,邪種少年早早哄睡了姐姐。
他依依不舍的出了姐姐的房間,再是不想跟姐姐分開,這會也得乾正事了。
少年沒有進屋,而是出了別墅,站在前庭開闊的草坪上。
在他身後,是燈火闌珊的別墅,偶爾可見幫傭走過的身影,溫馨中不乏人氣的熱鬧。
在他身前,是連月色都映照不透的黑暗。
濃墨重彩的夜色裏,詭異得連蟲鳴都聽不見,如果有人注意,就會發現整塊草坪,死寂到驚悚。
頭頂,清輝冷月的光輝灑落,像霧蒙蒙的薄紗,輕柔地覆蓋整片大地。
少年背影清瘦單薄,夜風卷起他的襯衣一角,洩露出少年腰際的一小塊冷白肌膚。
在黑暗中,那一塊冷白肌理,白到發光,映着少年眉宇的陰柔邪性,極致的色氣和蠱惑人心。
可黑淵全然沒在意,他微微張開雙臂,夏日夜風穿過他的雙臂,在他腳下,是拉長的斜斜影子。
沒人看到,斜長的影子像兇獸一樣蟄伏在黑夜裏,此時感應到少年的召喚,全都躁動地翻滾起來。
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長到和少年身後的夜色融為一體。
殷紅的漂亮眼瞳慢慢閉上,少年用冷野的口吻道:“掘地三尺,找到漏網之魚。”
話音随風飄散,沒有傳到任何人耳裏,但少年腳下的影子,像是解禁的猛獸,一只只的翻滾咆哮着消失在黑夜裏。
夜之過度,便是黑暗的狂歡盛宴。
“铛”鐘聲響了三下,正正是午夜零點。
下一刻,少年睜眼。
殷紅的血瞳,剎那幽深如紅海,在那瞬間,全世界的信息都處在少年的眼下。
但凡是黑暗存在的地方,便是少年視野所及之處。
這裏沒有。
這裏也沒有。
還有這裏,還是沒有。
……
黑淵一寸寸的搜刮,當真是字面上的掘地三尺,然而絲毫沒有那漏網之魚的蹤跡。
少年皺起眉,心頭漸生不耐。
冷燥像是一把地獄幽火,嗤啦一聲從五髒六腑燒起來,讓少年心頭越發暴躁,只恨不得跺腳吞了這世界算了。
然,這念頭只在腦海閃過,就被強大的理智壓了下去。
這是姐姐的小世界,他要幫着姐姐守護,而不是像其他邪種一樣去毀滅。
想到這裏,小黑又按捺下來,閉上眼更為仔細地搜索。
與此同時,全世界都處在小黑的力量籠罩下,唯獨身後的別墅,少年沒納入其中。
他的邪種力量到底和姐姐的不一樣,姐姐一向不喜歡邪種,他只擔心籠罩過去,會驚擾了姐姐的好夢。
所以,別墅說也就是唯一的例外。
任是誰都沒料到,在午夜時分,一道黑色的影子扭曲着從門縫溜進了團子的房間。
那影子在地上蠕動似靈蛇,落地窗前的蕾絲玫瑰花窗簾揚起又落下,月光銀輝微微波動了絲,緊接着那影子在月下站起扭動。
須臾,那影子就變化成穿旗袍的美貌女人。
女人臉色蒼白,玉簪盤着的發絲微微淩亂,神情狼狽。
顯然,在和小黑對上後,女人吃了大虧。
目前力量不足十之一二,僥幸逃出來,卻發現無處躲藏,唯有這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果然如此。
偌大的公主床上,小小一團的幼崽蜷縮着,只露出個小腦袋,顯然睡的香甜。
女人記得團子,在她和少年你死我活的時候,這只團子讓少年份外看中。
其實,她能逃出來,也是少年當時根本不專心,大半的心思都落在小幼崽身上的緣故。
女人隐在窗簾的陰影裏,透過落地窗往外面看了眼。
她的視力自是極好的,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草坪上的少年。
女人臉上浮起冷笑,既是這般看中小幼崽,那如果小幼崽被自己寄生,她看這少年如何舍得下手。
想到這裏,女人翹起小指,動作優雅地拂了下耳鬓細發。
她朝團子走去,下腳無聲,連影子都沒有,渾身都逐漸染上黑暗。
當她走到床邊的時候,她居高臨下俯視團子,帶着狩獵者貫有的無情,又夾雜一絲對獵物的憐憫。
人類,是最脆弱的物種了。
而人類幼崽,對邪種來說,只是一道味道清淡的點心,年紀還太小了,懂的東西不多,靈魂的味道層次不夠豐富。
若是以往,女人是不會對只幼崽出手的。
“要怪,就怪寵你的邪種,怪你自己命不好……”
女人如此說着,擡起手朝團子眉心點去。
一只奇怪的同類邪種,卻寵起人類的幼崽,這本身就是違背邪種本能的事。
女人沒有多想,反正只要邪種少年還看中小幼崽,她寄生後就有大把的機會反殺對方。
冰冷的指尖碰觸到團子眉心,睡夢之中,團子被這氣息籠罩,很不舒服地小手小腳亂揮亂蹬。
女人重新身體像雪人一樣逐漸融化,再次變成了液體黑影,順着指尖攀爬上床,如同蠶繭朝團子整只包裹過去。
黑影覆上團子右手腕,蔓延過她的指尖,順着胳膊往上。
電光火石之間——
“嗤啦”一道犀利破空聲乍起,從團子右手腕彈射出條狀物。
鋒銳似軟劍,靈活如長鞭,狠狠地抽在黑影上,直接将黑影從中破開。
“啊啊啊!”女人慘叫起來,倉惶從床上跌下來,像一灘水飛快朝門外流動。
當流動到門口的時候,女人不禁回頭看了眼。
這一眼,頓叫她毛骨悚然。
只見熟睡的團子上方,張牙舞爪的染血繃帶,像不可名狀的邪神觸須,盤踞橫擔在她上空。
而那繃帶源頭,正是從團子右手腕延伸出來的。
那模樣,不像個人類幼崽,反而是比邪種還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