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姐姐玩的,好像很愉快的樣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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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那中年女人深呼吸,擡腳朝着團子走去。
“你怎麽在這裏?你這死孩子,媽媽找你半天了。”中年女人一近前就如此說。
團子沒在意,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這人跟誰說話。
那中年女人猛地拉拽住團子:“還不趕緊跟我回去。”
說着,她用力夾帶起團子,大步往一邊跑。
團子懵,她不認識這個人的呀。
她張嘴想喊弟弟,但那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女人嘴裏罵罵咧咧:“你這孩子就是不聽話,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離開媽媽的視線,說你幾句你就哭,這麽不聽話,今天不玩了,趕緊跟我回家。”
周圍的人,本還面帶疑惑,可聽了女人的話,頓時露出了然的表情。
還有家長趁機教育自家孩子,吓唬說:“看到沒有?你不聽話咱們也像那樣,不玩了現在就回家。”
女人朝周圍的人露出尴尬的笑:“這孩子太淘氣了,又哭又鬧的,真是太不乖了。”
她的語氣,她的神情,都在說明她是個對孩子頭疼的母親。
沒引起旁人的懷疑,也沒讓人多想。
系統空間裏,兔子氣壞了:“崽兒,這是壞人,她想要拐走你,快叫你弟弟來教訓她。”
膽大包天的狗東西,敢拐到崽兒身上,兔子恨不得蹦死對方。
團子這下才反應過來,她小短腿亂蹬,嘴巴被捂着,就伸手去撓。
那架勢,跟只渾身炸毛的小奶貓一樣。
猝不及防,那女人臉上被撓了一記,吃痛之下,條件反射丢開團子。
“啪叽”團子摔地上,她也不哭,咕嚕翻身爬起來,奶聲奶氣怒喝一聲:“壞人,我弟弟要打死你們的。”
這當,中年女人的同夥,那男人一個箭步沖上來抓團子,嘴裏還罵道:“死孩子,怎麽對你媽動手的,不就是不給你買冰淇淋嗎?怎麽這麽不聽話。”
兔子飛快計算:“崽兒往後跑,你離你弟弟太遠了,跑不過去就要被抓住的。”
崽兒不能被抓住,這倆人裝着是崽兒父母,小孩子再是哭鬧,周圍的人也不會相信的。
團子想也不想,轉身拔腿跑。
兔子給她指引:“進鬼屋。”
團子腿短,雖然跑不快,可她人小靈活,在人群裏左鑽右拐的,一眨眼就跑來看不到了,根本抓不住。
倆人氣壞了,口不擇言地邊罵邊追。
哪知,剛看到團子的身影,奶團子擠在一對情侶中間,跟着沖進了黑漆漆的鬼屋。
中年男女也要進去,卻不想被管理員攔了下來,示意排隊買票才進。
鬼屋裏,甫一進去就伸手不見五指,團子卻絲毫不受影響。
兔子掃描了整座鬼屋的地圖,還是3D立體的,非常清晰,而且那地圖就在團子面前。
團子只需要依照地圖的指示走就能安全出去了。
不過,這會她躲在個木櫃子裏,悄悄問:“兔子哥哥,濛濛可以出去找管理員的。”
剛才進來的時候,她有注意到鬼屋管理員就在入門口。
兔子非常謹慎:“還是不要了,萬一管理員不相信你的話呢?那倆壞人又裝成你父母,到時候還會把你送到壞人手裏。”
這種情況不是沒可能,主要那倆人裝太像了,崽兒又年紀小,身上也沒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團子不太懂,不過兔子哥哥既然這麽說,她就乖乖聽着。
兔子:“崽兒你在鬼屋裏躲會,這裏黑他們找不到你,等你弟過來接你。”
這是兔子經過計算,安全系數最高的結果了。
團子應了一聲,她乖乖窩在櫃子裏,豎起小耳朵聽了聽外面動靜。
只能聽到一些慌亂的腳步聲,過會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兔子:“崽兒你可以出來了。”
聞言,團子悄咪咪推開櫃門,她抱緊了兔子玩偶,在黑漆漆的走廊裏,跟着眼前的地圖指示,一步步往前走。
才剛走出沒多遠,冷不丁一身凄厲的慘叫傳來:“啊,鬼啊救命啊。”
團子一驚,蹭的就原地蹲下。
兔子冷笑:“崽兒莫怕,這裏沒鬼,是那對想拐你的壞人,他們被吓到。”
團子抿了抿嘴角:“濛濛不怕鬼的。”
兔子壞心眼得很:“崽兒,我們去吓死他們好不好?”
團子猶豫了,捏着兔子長耳朵:“這不太好吧。”
兔子哼哼:“他們都是壞人,我們吓死他們,是為民除害,是天降正義。”
團子摸摸索索,靠着走廊牆壁悄悄問:“怎麽吓呀?濛濛不會吓人。”
兔子咧開三瓣嘴壞笑:“我會就行了,你聽我的。”
奶團軟萌萌點頭,她在兔子的指點下,小跑了幾步,跑到間醫院病房布置的房間。
團子按兔子的意思,爬上染了紅顏料的病床,像睡覺一樣躺下來。
她沒注意到,身後位于黑暗中的影子,晃動了幾下,像水裏的游魚,混入黑暗之中,附身在了病房外,一具矽膠護士屍體上。
屍體拿着手臂粗的針筒,白色的護士服,到處都是鮮血淋漓。
“咔咔”那屍體左右搖晃了兩下脖子,随後僵硬擡腳,握着針筒搖晃着走動起來。
不僅如此,團子手腕上的繃帶,在黑暗裏悄無聲息地延展開,密密麻麻的像蛛網,将整間病房都籠罩了起來,保管任何人進來都有去無回。
團子渾然不知這一切,她假裝睡着了,不時睜開一只眼睛往外頭看。
小濛濛:“兔子哥哥,壞人來了嗎?”
兔子目瞪口呆地合攏嘴巴,看了看繃帶和黑影,嘀咕着回答:“還沒,崽兒你再等等,來了我通知你。”
這陣仗,兔子現在只希望那倆拐子別被提前吓死了,好歹留口氣爬進來讓崽兒開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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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人的中年男女只覺倒黴透了,進了鬼屋不僅沒找到那孩子,還被接二連三的道具給吓得心驚膽戰。
兩人相互攙扶着,不斷安慰打氣道:“都是假的,這世上哪有什麽鬼,都是些騙人的玩意兒。”
這般自我催眠下,兩人雙股顫顫好不容易接近了病房。
中年男人說:“進來的時候,我看過指南了,這走廊進去是間病房,病房裏有暗門,出去就出口了。”
“那小崽子肯定就躲在病房裏,這裏這麽吓人,她一個小孩子,指不定正在哭呢。”
“呸,兔崽子真會跑,等我逮住她,看她還能往哪跑。”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吞着口水,借着走廊裏不斷閃爍的安全出口燈往前走。
綠幽幽的芒光,不僅沒有驅散黑暗的安全感,反而越發顯得周圍環境驚悚恐怖。
“噠噠噠”忽的,輕輕重重的腳步聲傳來,就像是誰的腿斷了,磨蹭在地上拖着往前走。
中年女人緊張都指甲都掐進了男人手臂肉裏:“好像是……是……”
她聲音抖的散了,驚恐地盯着男人身後,臉色瞬間慘白。
男人心頭一突,慢慢轉頭往後看。
下一刻——
滿臉是血的護士,高舉着尖銳的針筒往下紮!
“啊啊啊啊!”
……
鬼屋外面,熾熱的陽光下,眉眼陰柔漂亮的少年,手裏拿着化了的草莓甜筒。
他閉着眼睛,表情閑适惬意,半靠着鬼屋出口欄杆,嘴角輕輕勾起,漫不經心又邪肆,遠比日光跟耀眼,不經意的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然而,少年的全部心神都在鬼屋裏。
——姐姐玩的,好像很愉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