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隐線·終章(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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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隐線·終章(下)
忍者制度建立了百年,他們以為這種粗糙的政策就是忍者得到的最大幸福,是忍者生活在這個世界最适合的途徑。
在忍界,很多人都這樣以為,但他們的內心卻在憤怒、他們的思緒不停地徘徊、喘息、最後帶着自己的殘軀走向自己選擇的滅亡。
為什麽要有戰争?為什麽被當做兵器?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于是他們結束戰争的方式是開啓新一輪的戰争。
“打來打去、打來打去……”玩家搖頭晃腦、低頭絮語。
“那麽麻麻,戰争不可以消滅嗎?”
你用手輕輕撫摸這個天真的女孩子,你想把小櫻變作永遠不會憂懼的公主,而玩家母親會陪伴她到生命的盡頭,可是小櫻願意嗎?
你低頭直視着女孩兒的眼眸,它那麽漂亮,卻帶着銳利的光亮,像是一簇渺小但永不會熄滅的火焰,努力地燃燒過去、現在、未來,貫穿女孩的整個生命。
于是你滿意地擡起頭,有一種可悲的、嘆息的聲音,回答自己女兒的問題:“小櫻,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還有生物,那麽戰争就絕無可能消失。”
盤起高高發髻的女子走動、坐下、招手,小櫻就走過去蹲下身,難過地将自己的頭貼在母親的腿上,聽着母親冷淡的聲音緩緩流出,帶動着身體輕輕顫動:“但是小櫻,媽媽的答案并不是絕對的,你需要找到自己的答案,然後做出自己的選擇”
玩家憐愛地用手擡起女兒的臉龐,如是說着:“要記住,在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有選擇的權力。”
*
造反很容易,麻煩的是後續的處理工作,一個村子的管理層管理一個國家?這是遠遠不夠的,你需要不停地從平民和投靠過來的貴族中找出你所需要的人手,然後将他們一一放在合适的位置。
這對于手握一大堆游戲工具、熟知策略性游戲的玩家來說,輕車熟駕。
麻煩的是另外一些事
——有人打破了忍者制度。
于是其他國家的大名們震動、驚懼、狂怒,一道道攻打風之國的指令流向
你好笑地看着大名們身邊的暗線反饋的情報,其實你一開始只是想給小櫻一個适應小孩子成長的環境啊……
怎麽做到這種程度了那,你在心中毫無誠意地反省自己,随後是一個問題浮現:要繼續嗎?要繼續将戰争擴大,将砂隐變成唯一嗎?
你閉上眼深呼吸,渾身上下開始興奮地顫栗。
這種感覺上一次是什麽時候?好像還是上個游戲滅世的時候……
你睜開眼,就讓你來看看忍者制度徹底颠覆的世界吧。
“風影大人,所有據點已清理完畢。”沙門綢單膝跪地,聲音沉穩。她的衣角沾着未乾的血跡,卻依舊挺直脊背,像一把出鞘的刀。
“辛苦了。”你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這句話的聲音很輕,卻讓沙門綢的頭垂得更低。
“接下來……”沙門綢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這位忠誠的部下知道自家上司的野心遠遠不止于此,即使這場突如其來的行動已經讓砂隐村站在了風口浪尖,而偉大的風影大人卻很有可能仍未盡興。
你終于轉過身,暗粉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綢,你覺得木葉會善罷甘休嗎?”
沙門綢沉默。答案顯而易見——不會。木葉的顧問長老死在砂隐村風影手中,哪怕團藏罪證确鑿,這依舊是赤裸裸的挑釁。更何況,這件事到現在其實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各個國家大名們一定會讓不會砂隐村繼續存在。
“所以——”女人笑語晏晏,指尖劃過桌面的地圖,停在火之國的版圖上,像蝴蝶,然而帶來的确實戰火與死亡:“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不如我們主動一點。”
沙門綢瞳孔微縮:“您是說……進攻木葉?”
“不。”玩家搖頭,語氣溫柔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是‘解放’。”
你存了個檔。
說實話你其實也不太想和木葉對上,即使木葉現在人才凋敝,可他們手中的底牌——尾獸九尾還沒有使用,你不确定幻術對于尾獸是否有效,不過根據你對守鶴的研究,他們是有神志思維的,同時也可以被寫輪眼控制。
玩家覺得行。
*
砂隐村的忍者部隊在邊境集結時,木葉的哨所甚至沒有發出警報。春野蝶的幻術籠罩了整個前線,哨兵們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呆滞,仿佛陷入了永恒的夢境。
小櫻站在母親身側,手指緊緊攥着忍具包,這是她第一次參與如此大規模的行動,心髒在胸腔裏狂跳,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忍不住看向母親——女人的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害怕嗎?”你突然開口。
小櫻搖頭,粉色的發絲在風中輕輕晃動:“有媽媽在,我不怕。”
于是你的嘴角就微微揚起,擡手揉了揉女兒的頭發:“今天之後,忍界的規則将由我們改寫。”
話音未落,你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木葉的防線如同脆弱的紙張,被輕易撕裂。
木葉的抵抗比你預想中要更加頑強。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親自坐鎮指揮,暗部和根部的忍者傾巢而出。戰場很快從邊境蔓延至火之國腹地,每一寸土地都染上了血色。
你站在戰場的中心,腳下是堆積如山的屍體,你的幻術無人能解,每一個靠近你的忍者都會在瞬間陷入瘋狂,或自相殘殺,或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