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宇智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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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宇智波
其實你明白三代做出宇智波滅族決定的原因。
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的矛盾确實已經走向了最不妙的方向,根據情報部探到的情況,目前宇智波一族的集會上絕大部分人已經贊同叛變的選項,如果真的走到這一步,木葉村的內亂絕對會帶來更大範圍內的戰亂,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爆發幾乎可以預見。
另一個讓猿飛日斬做出這個決定的關鍵原因,就是宇智波鼬。
開啓了萬花筒的宇智波鼬是目前宇智波一族僅存的萬花筒,這種特殊性讓他在宇智波一族的地位很特別,但因為本人是主和派,所以即使是族長的兒子也被排擠出了族內的決策層。
這代表着主和的宇智波鼬被進一步地推向了木葉一方。
他主動申請成為宇智波滅族計劃的執行人。
這簡直是目前快刀斬亂麻根除問題的最好方法了。
繼續與宇智波一族周旋,先不說要耗費的心力和人力,就說要承擔的失敗的後果與風險,沒有一個人可以說他一力承擔。
這個問題只要一日沒有解決,就會像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衆人的頭上,讓所有人惶惶不可終日。
而現在,一個少年人幾乎将整個計劃都扛在了自己的肩頭,行動與責任他以一己之力全部接納,只需要這些上層人士點一下頭,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
退一萬步講,即使失敗了,這也可以将其定性為宇智波一族內部的權力鬥争。
堪稱完美的計劃——
除了宇智波一族的幾百條人命。
但是不應該啊,你讀檔回到帶小櫻出村的前一天,按時回家哄睡小櫻,随後洗漱上床。
這些老登平時一個個為了争權奪利,政治手段層出不窮,就沒人想過扶持宇智波鼬上位,做個宇智波族長,将宇智波一族的勢力和人手都順勢收攏在手中?就非要滅族?
你總覺得身邊的這些人總會在某些時候,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平時行為邏輯的決定。錯覺嗎?
不、不對,你猛地坐起身,狠狠一拍大腿:這是個游戲啊!所以有一條必須要過的主線劇情是很正常的,也就是說宇智波一族滅族就是一個主線劇情的節點。
那麽在劇情裏出現的角色,要麽是個重要配角,要麽就是個炮灰。
至于為什麽不是主角?很簡單,看看現在還在醫院躺着的宇智波遺孤吧,長相俊秀,天資出衆,一夕之間慘被滅族,多麽标準的美強慘,這個才是主角,你篤定地點頭。
去看看重要配角或者炮灰都有誰吧。
宇智波滅族的當夜,你站在火影岩上,望着天幕中滿而空的圓月,擡手接住這溫柔的月光與晚風,如此興致勃勃地想着。
今夜的月光确實罕見的溫柔,就像一匹柔滑的銀綢,輕輕地覆在宇智波族地的青石板上。檐角垂落的紫藤花仍泛着幽香,花瓣間隙滲出的暗紅沿着石板的溝紋緩緩流淌着,在你暗粉的眼眸中凝結成冰晶般的血珊瑚。
于是這幽香與腥得發甜的濃重血味混到一起,讓人有些作嘔。
可惜了,月色溫柔,人卻不。
宇智波鼬的刃尖垂向地面,血珠墜落的弧度與天邊滿月重合,濺起的漣漪驚碎了水面漂浮的團扇家紋。
他踏過門廊,穿過庭院,留下半盞剩在廊下未涼的茶盞,半截浸在血泊中搖晃的紙燈籠,半段被斬落滾進花圃的殘缺護額。
他又踏過祠堂前的石階,踏過牆壁上被震落的族徽,看見最年幼的堂弟蜷在母親臂彎裏,睫毛上凝結的血珠折射着月光,恍若泣出的淚。
——冰冷的草薙劍發出最後一次嗡鳴。
一切、都結束了……
宇智波鼬疲憊地合起了雙眼。
“有人來了。”
猩紅的雙眼再次出現在月色中,他直視着來人沐浴在清輝中的身影,面色凝重地按住了劍柄,他叫破了來者的身份:
“春野蝶。”
“真是不禮貌,連聲前輩都不叫了嗎?”來者仿若閑庭信步,姿态悠然,語中含笑。
你挑挑眉,看向最先發現你的人,是個熟人,特指你認識他,他不認識你的那種。
“曉組織的成員大駕光臨來到木葉,我們這些做主人家的,不好不來瞧瞧。”
宇智波鼬有按照他承諾的計劃進行嗎?有。
只不過他隐瞞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實而已。
“不愧是木葉情報部的部長,消息還真是靈通。”站在高處的人語氣冷漠,聲音透過面具帶着沉甸甸的殺意。
你笑着忽略對方的語氣:“我研究過你們,你叫……什麽飛來着?算了,不重要,總歸是個假名字,你有寫輪眼吧,帶着宇智波鼬屠殺宇智波一族,把刀伸向自己的家族,原因是什麽?”
他已懶得回答向你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