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考試(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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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考試(一)
這場考試的真正內容終于展現在了衆人的眼前,其中對于木葉考生的偏向更是毫不遮掩——木葉的考生們在進入卷軸後,會被幻術中的人認為是村子派來的增援,而其他村子的考生甫一出現就會被敵意的目光聚焦鎖定。
但是沒有人質疑什麽,因為這種精妙絕倫的幻術卷軸批量出現本身,就代表了木葉有這樣做的資本。
“可惜,架不住有蠢貨啊~”綱手動作随意地将一只手臂搭在你的肩膀上,語氣冷淡。
是啊,無論哪個村子都總有些蠢貨的。大屏幕的四周接連出現四四方方的小屏幕,幻術卷軸中的場景也在衆人的眼下一覽無餘。
即使有失敗者開路,一些自以為聰明的人還是流露出對幻境中人物的輕蔑态度:
“在搞什麽?不是說從村子裏派來的增員嗎?這種高高在上令人火大的态度是怎麽回事?”女忍者坐在同伴的中心,火光映在她漆黑的眼底顯出粼粼的幽光,渾然不似一個已經逝去多年的人。
“不如說,增援只有他一個人本身就很蹊跷。”帶着眼鏡的男孩歪了歪頭,冷靜分析:“但偏偏戴着貨真價實的護額,真奇怪啊——”
奇怪的是你們吧!木葉考生靠在另一棵臨近的樹上,聽着這些幽靈毫不在意地讨論着自己,不由毛骨悚然。
“喂!趕緊行動吧!趁早結束任務才是最緊要的吧?”他清清嗓子開口。
“在這種極端環境夜裏作業是很危險的吧?我說,你真的不是來拖我們後腿的嗎?”不耐煩中混合着質疑的言語傳來,考生忍無可忍地擡起頭:
“我說你們啊!我才沒時間和你們這些已經……”
他的話凝滞在了半空中,只因為眼中的景象已讓他理智盡失:
女性的口中還在流露出流利的話語:“我們這些什麽啊?你倒是說話啊!要是想和我們繼續搭夥做任務就給我好好說話,別搞得像我們欠你錢一樣啊混蛋!”
然而她的脖頸已經在悄然間斷裂開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肉相連着,烏黑亮麗的頭發包裹着那顆頭顱,随着她說話的動作一頓一頓的飄蕩着——
她的同伴們在她的身後視若無睹。
“啊——”這都是什麽啊!!!
“23號考生,out。”
“在搞什麽?身為忍者竟然會被屍體吓到,木葉的忍者真是一屆不如一屆了。”轉寝小春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冷哼。
你看了看身邊因為屏幕中鮮血安靜如雞的綱手,還是決定給她留點面子,轉頭和這位長老顧問搭上了話:“畢竟是一具會動的屍體嘛,沒有心理準備被吓到也是有可能的。”
老太太從鼻尖送出一口氣,撇了撇嘴不再言語了。
實際上這場考試有什麽難度嗎?你扪心自問是沒有的,甚至還在某種程度上給木葉的考生走了後門。
可惜,就像綱手說的,那個村子裏都會有點蠢貨,你有些無語地吐口氣,和不自在的綱手聊着天轉移她的注意力:
“實際上只需要心态好,結合行動簡報中的內容很容易就可以過關吧?”
綱手将落在屏幕之外的目光轉回到你的身上,肯定了你的想法:“有點腦子的都能到下一關。”
三代就在旁邊咂了咂口中沒點燃的煙鬥,有些無奈地注視着自己的兩個女弟子:“稍微寬容一些吧,畢竟這些孩子還沒有經歷過殘酷的戰争,總要多給他們一些時間。”接着他話鋒一轉:
“不過,優秀的孩子也有很多啊哈哈哈——”
小櫻身處在幻境之中,身側人不穩定的身形時隐時現,傳來的話語聲也時大時小:“就是這裏了!根莖上有兩片白葉、會像雪一樣掉落白屑的藍花,我們采摘的對象就是它!”
她無視在風雪中時而有頭時而無頭的脖頸,淡定地阻止了身旁人的前進:
“等等,我們要再确認一下。”
“哈——?我們要在這該死的天氣裏确認到什麽時候?現在、滋——總比……滋……好!”更加嚴重的波動出現在對方的身上,小櫻發現随着離任務目标越來越近,幻境中生成的隊友情緒也越來越不穩定。
隊伍中原本理智的隊員也變得焦躁起來:“夠了真子!我們聽一聽她的解釋吧!這一路以來你已經抱怨得夠多的了!”
是有一點吵——這種煩躁的情緒逐漸蔓延在小櫻的心底,她閉了閉眼,呼吸着幻境中如此真實的冷冽空氣,終于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香甜。
“雪屑花,因其獨特外觀而得名,傳聞有起死人肉白骨之神效,可延壽數十年。”粉發在風雪間肆意飛舞,容顏醒目的少女冷靜開口,打斷了身旁人的争執:“這是假的,之所以有這種傳聞,是因為它的另一種功效:致幻。”
“什麽?那個頒布任務的富商可要傷心了。”
小櫻沒有理會他人,繼續快速流利地進行介紹:“雪屑花最恐怖的地方并不在此,而是它長于冰雪之中,冰雪所覆蓋之地,都在它可以致幻的範圍之內。”
愈煩躁愈冷靜的少女直視着那四位早已死亡的隊友,在四人或麻木或震驚的神情中緩慢而堅定地分析着:“不覺得奇怪嗎?地圖上顯示的雪原區域很小,然而我們離開密林跋涉了很久,竟然才抵達雪域中心。但是按照真實的距離,”她一錘定音:“我們再往前應該是懸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