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古月娜见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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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走到碧姬面前，和她四目对望：“你好像并不好奇。”

“好奇，只是我相信，你会告诉我们的。”

“你应该叫碧姬，对吧？”

碧姬点了点头

“不错，我记住你了。”

帝天的注意力从那些凶兽身上收了回来，侧过头看凌天，声音压低了些：

“银龙王主上在深处等您，请随我来。”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那处空间开始泛着银白色光晕，缓缓形成一个空间入口。

凌天有些惊讶，没想到帝天的空间之力这么强。

凌天抬脚跟了上去。

身后的那些视线黏在他背上，一直跟着他走，直到被空间的转折隔断。

刚进空间，凌天就看见一轮挂在洞壁上的银色月亮。

它悬在半空，足有数十丈宽，只不过月亮在微微颤抖。

凝神细看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月亮，分明是一只眼睛。

只是它太大了，大到凌天第一眼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

银色的竖瞳像两轮满月，静静地俯瞰着凌天。

瞳孔深处有光在缓慢流转，像星河在无声地潮汐。

凌天向远处看去，发现它的身躯有几千米长，盘踞在一片湖水中。

银色的鳞片在湖水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水里有细碎的光点缓缓游动，像是无数只绿色的萤火虫在水中漂浮。

她的身上有许多伤痕，不是新伤，是愈合后又裂开、反复多次后的旧痕。

那些疤痕分布在她的颈侧、胸腹、后背、和左边龙翼的根部，每一道都还残留着神威。

“帝天，你先出去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帝天退出那道银白色屏障的时候，凌天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空间闭合声。

整片洞窟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心跳声居然有回音！

他仰头看着那轮悬在洞壁上的银色眼睛。

它还在微微颤动，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风吹皱。

“你是谁？”

一道空灵悠远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

但那句话像是落在凌天身上，像一层极薄的银霜覆盖了他的皮肤。

凌天还没来得及回答。

银色头颅就从穹顶缓缓俯下。

那个动作慢得惊人，像一座雪山在缓慢倾斜，庞大的龙首一点点靠近，最终停在他身前数丈的地方。

凌天看到了银龙瞳孔里的自己。

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站在一片银色的中央。

“为什么你身上有龙神的气息？”

声音比刚才更近了，近到凌天甚至能看清她眼瞳边缘那些银色纹路。

凌天直视古月娜的眼睛，

“我叫凌天，因为龙神选中了我，认为我可以带着魂兽一族复兴。”

那对银色竖瞳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眨眼，一直看着凌天。

凌天感觉到古月娜的目光不是落在自己的皮肤上，

而是落在自己的骨头上、经脉里。

从头到尾扫了很多遍，像是要把自己从里到外彻底看透。

“复兴谈何容易。”古月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很淡的东西，凌天分辨不清是嘲讽还是疲惫。

“你只是有龙神的气息而已，你有把握成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