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焚筋液,踏入二品!(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a裴烬伸手接了过来。
指腹沿着背面那块平整处慢慢摸着。
凿痕很浅,边缘还留着细密的斜茬。
显然,是拿凿子一点点铲平的。
裴烬把甲片翻过来,放进随身的旧布袋里。
“这东西我先带走,你先别声张。”
刘瘸子喉头动了动,拾起木拐撑着地站直。
“八公子,军甲流到外头,这就不只是贪饷了。”
“我知道。”
裴烬把布袋收进怀里,转身踩着木梯往上爬。
“但今天没人能给我答案。”
“先走吧。”
出了地窖,天已经黑了。
马棚那边的灯亮着。
顾红绡带人熬了一锅稀粥,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
裴烬吩咐屠九山留六个人守场,剩下的连夜跟他回城。
回到祖宅时,已经将近子时。
刚进院门,苏挽棠就站在廊下等着了。
她手里端着个粗陶罐。
罐口用湿布封着,隐约有黑气从布缝里渗出来。
“进屋。”
她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走。
裴烬跟进去,屋里炭盆烧得很旺,热得人后背发汗。
桌上摊了三样东西。
一坛之前剩下的妖血。
一把晒干的暗紫寒草,还有一堆磨成灰的白色骨粉。
那骨粉他也认得。
是黑风营妖犬的腿骨,前几日让人碾的。
“二嫂,你要干什么?”
苏挽棠拧干布巾,把陶罐坐进炭盆边的热灰里。
“我师门手札里记载着一种焚筋液。”
“对你现在的情况,很有用!”
她抬眼看他,“但不是让你喝。”
“外敷?”
“沿着你十二条主脉往上抹,一寸一寸抹。”
苏挽棠把袖子往上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虽然我不清楚,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你那身经脉,明显是靠煞气硬撞开的。”
“撞开的地方全是疤,疤又把新路堵死。”
“想通,就得用火再烧一遍。”
裴烬盯着那罐子。
热灰里的陶罐开始咕咕响。
腥气混着草药苦味冲上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那这玩意儿,应该会很疼吧。”裴烬有点发怵。
苏挽棠没答,只把一卷旧布推到他面前。
“再痛,也得给我忍着。”
裴烬拿起那卷布,掂了掂,又放回桌上。
“不用了,二嫂。”
他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袄,赤着上身盘腿坐在草席上。
“动手吧。”
“哎哟,不咬布?”
苏挽棠皱起眉,“你以为你忍得住?”
“我要是连这个都忍不住,那我这半年也守不住幽州!”
苏挽棠看了他好一会儿。
最后,把那卷布重新塞进他手里。
“别硬撑,撑坏了牙,你还得吃两个月的稀粥。”
裴烬这才把布咬进齿间。
第一勺药液落在他肋下的时候。
他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那不是烫。
烫是从皮上往里走。
这玩意儿是直接钻进筋里,顺着骨缝往上烧!
炭盆的火光晃在墙上。
他后背的肌肉一块块绷起,青筋从脖子一路鼓到额角。
“忍住。”
苏挽棠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继续往下抹。
“这一段,最堵。”
裴烬牙关咬得死紧,那卷旧布很快被血浸透了一角。
他没出声,一声不吭。
丹田里的葬天古炉,突然自己转了起来。
炉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
“哇哈哈哈!”
“这药有意思,煞、血、药、骨全在里头。”
“你不吸,它就把你的筋烧成柴。”
“你吸了,它就是柴下的火。”
“那要怎么吸?”裴烬在心里问。
“把它往炉底引,别拦着疼。”
裴烬照着做了。
那股钻筋的热流被古炉一勾。
顺着经脉倒灌回丹田,炉底腾起一片暗红。
疼没减半分,反倒更凶。
就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骨头缝里来回拉。
苏挽棠的手停了一下。
她指腹搭在他腕上。
那股气血翻得比之前更急,撞得她手指发麻。
这是在破境!
这一刻。
苏挽棠心里有些发怵。
寻常武者破境要静室、要药引、要人护法。
哪有人是趴在草席上,一边被烧筋一边往上冲的?
“你别急着冲。”
她低声说,“药还没走完,小心发生意外!”
“放心,我心中有数。”
裴烬松开牙,嘴里全是血腥味,“二嫂,继续!”
苏挽棠没再说话,重新蘸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