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公主退婚?我买下了满朝文武 > 第109章 旧秤手耳朵坏了我花二两买他

第109章 旧秤手耳朵坏了我花二两买他(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三日天刚亮,沈浪便去了庄东那间破屋。

屋门前压着七只石锁,大小不一,排得比粮仓的袋号还整齐。罗三川蹲下摸了摸最小那只:“秤手还练这个?”

屋里有人道:“不练,压纸。”

门开以后,出来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左耳后有一道旧伤,右耳里塞着团棉,看人时习惯微微侧头,总把还能用的那只耳朵朝前。

周茂生只介绍两个字:“焦顺。”

沈浪却先愣了一下:“焦福生是你什么人?”

焦顺也愣:“我侄子。”

四海雪后跑第一趟商路时,焦福生给宁晚棠报过路,一段路当场值了二百文。没想到安平庄这个退下来的旧秤手,正好是他叔父。这层关系没有让沈浪立刻高兴,反而先把原本准备好的问题换了。

“他知道你在这里?”

“知道。”

“怎么没来四海找活?”

焦顺抬手指了指耳朵:“喊数都听不清,还找什么活?”

“眼睛呢?”

“没瞎。”

“记性?”

“看你问什么。”

沈浪从袖里取出二两银子放到石锁上:“买你半日。”

焦顺看都没看银子:“秤我不看了。”

“不看秤,看路。”

“什么路?”

“去年二月、六月、九月,安平庄的租粮从南渡口出去以后怎么走。”

焦顺一直半垂着的眼睛终于抬起来:“谁说走南渡口?”

“押车的人。”

“他们只知道把车赶到水边。”

沈浪笑了:“那你知道后面?”

“我看过船。”

二两银子到这时才真正有了价。焦顺仍没收,说先走,走完再算。从安平庄到南渡口只有六里,他一路几乎不说话,每到岔路先看坡脚,再看井和树。有一段旧路已经被新沟截断,他连停都没停,直接从旁边桑地绕过去。

宁晚棠跟了半程,终于问:“以前押粮不记路牌?”

“路牌会换。”

“那记什么?”

“坡、井、树。”

“树也会倒。”

焦顺回头看她:“所以还记坡。”

宁晚棠笑了一下。沈浪看见这一幕,没插话。一个人听不清喊数,不代表他看路的本事也跟着聋了。原来的岗位不再适合,和整个人没价值,本来就是两回事。

到了南渡口,三家粮栈的招牌都挂得很新。焦顺站了不到十息,先把最靠河那家排除。

“去年它不收宗粮。”

宁晚棠抬头:“招牌都换了,你怎么认?”

“门槛。”

“门槛怎么认粮?”

焦顺指向第二家。装粮的车重,常年从同一扇门进,石门槛会磨出两道浅槽。众人低头一看,果然有两道旧槽,只是被后来铺的木板盖住了一半。这家正是永丰栈。

现掌柜听见“安平庄”,第一句话便是去年旧账不归自己。裴九章刚要拿宗正寺三日问事票,焦顺已经绕到后墙,那儿钉着一排旧木钉。

“找什么?”罗三川问。

“秤牌。”

粮栈每收一车,会给车上一块临时木牌,卸完再收回。老秤手图方便,常把当天坏掉的几块钉在后墙,第二日才劈了烧水。焦顺摸到最边上一块发黑木片,上面只剩半个数字。

“永丰栈去年六月还用双刻。”

掌柜自己都没听懂:“什么意思?”

“一面车数,一面仓号。去年冬里才改单刻。”

焦顺把木片递给裴九章:“你们缺的不是这家栈的票,是南渡口旧船簿。”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