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尤念病倒?小赤狐急哭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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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念回到院子里。
过完今天,距离远行队的任务,还有两天时间。
刚走到院门口,她忽然觉得莫名一阵头重脚轻,扶住了门框。
“奇怪,怎么头会这么晕?明明今天只是出去随便走了两步。”
尤念摸向自己的额头,才发现居然已经烫得惊人。
“我发烧了?”
尤念不禁想起,前两天她要么被抱在高空疾飞,要么在海水中颠簸。
来到兽世这么久,她也从来都没生过什么病,她原本以为没事。
现在想来,受了寒气,加上连日操劳,她生病也是实属正常。
“好晕啊……”
尤念脚下一阵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枫宁意识到不对,第一时间扶住了她。
“雌主,你怎么了?”他满眼担忧。
“我生病了……”
尤念声音也多了几分发虚,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枫宁也顾不得其他,他将尤念一把抱起,朝着房中走去。
尤念躺在柔软的兽皮铺成的床榻上,这才觉得稍微好了几分。
明明是头脑发热,她体感温度却完全不觉得热,反而觉得很冷。
“冷,好冷啊……”
处于体温上升期,尤念意识被烧得有些模糊,她本能用兽皮将自己卷起来。
“该怎么办啊?听说雌性都很脆弱的,生病很容易死掉……”
枫宁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有照顾雌性的经验,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他只好先帮尤念用兽皮盖好,跑到外面去叫人。
枫宁才刚一出门就撞到阿雅,阿雅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你家雌主呢?谁让你一个兽奴自己出门了,你该不会想逃跑吧,我告诉你,这可是内城……”
枫宁一脸急切,也顾不得其他:“我没想逃跑!我家雌主生病了!她额头好烫啊!”
阿雅顿时也懵:“那不是热病吗?热病有的几天就好,有的很严重……”
枫宁心中警钟大作:“如果严重的话会怎么样?”
阿雅犹豫着开口:“雌性的身体都不太好,淋了雨或者吹久了风,都可能得热病,严重的话,那可能会死掉。”
死掉?
这一刻,枫宁脑海中的一根弦猛然绷断,不不不,他不要雌主死去!
她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难道就像部落里的那些人说的?
他真的只会带来灾难,害死身边的人?
枫宁只能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那热病怎样才能治疗?”
阿雅思考了一下:
“这个得要巫医才能治疗,有的热病拿湿布敷额头就好,有的热病需要保暖。”
枫宁匆忙道谢一声,转身冲回院子里。
他找到了一块布,将布打湿后,拧到半干的程度,整整齐齐叠起,敷在她的额头上。
躺在床上的雌性,脸色变得潮红,她眉头紧皱着,似乎很难受,小嘴微张,呼吸也有些急促。
“巫医,去哪里才能找来?”
枫宁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他刚刚急着回来照顾尤念,忘记了问去哪里才能找到巫医。
可就算知道巫医在哪里,他不过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兽奴,真的能将人家请过来吗?
兽王城的规矩森严,冰冷。
即使是雌性,似乎也得不到太多的优待。
他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雌主死掉吗?
赤狐少年紧咬着牙关,可是泪水仍然不受他的控制,夺眶而出滴在尤念脸上。
下雨了,可是雨水怎么是热的?
原本处于昏迷中的尤念,也被滴在脸上的灼热泪水唤醒了几分神智。
她用仅存的意识打开系统空间,花费20个积分,兑换了一盒强功效的布洛芬。
系统剩余积分:954。
即使现在意识模糊,尤念仍然保持一线清醒,她并没有当着枫宁的面,直接隔空取物。
她将手伸进兽皮里,将布洛芬虚弱地抛了出来。
“枫宁,别哭了……你去给我烧点热水,我把这药喝下去,就会好了。”
她嗓子发干,声音有些嘶哑,透出几分病弱。
枫宁猛得点点头,不敢再耽搁。
他当即去井里打上来一桶干净的水,也是万幸尤念选择了带井水的院子。
他匆忙拾柴的时候都在不停颤抖,就生怕晚了一步就害了尤念。
为了让水快速烧开,枫宁没敢加太多水。
水烧开后,枫宁赶紧将热水吹了吹,这才用陶碗装着热水,端到尤念面前。
他将尤念扶了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将热水递了过去。
“雌主,热水已经好了,这个药吃多少?需要全都加进去吗?”
尤念原本迷糊的意识也被他这句话直接拉了回来,她嘴角忍不住抽搐。
开什么玩笑,全都加进去?
一次性吃一板布洛芬,可以直接开席了好不好?
尤念赶紧道:“吃一粒就好了!”
枫宁连连点头,从锡箔纸里剥出一粒布洛芬,将药送到她嘴边。
尤念含住布洛芬,又从小赤狐送过来的碗里,喝了一口热水,就着胶囊咽了下去。
他还挺贴心的,知道不能给她整烫水,挺有照顾人的天赋。
尤念吃下布洛芬胶囊,她便感觉到头脑一阵昏沉,睡了过去。
布洛芬还没有这么快见效,她依然感觉到冷。
“好冷啊,这兽皮不保暖……冬天我要盖棉被,先搞点棉花种子,然后再采棉花,弹棉花……半斤棉花弹成八两八。”
尤念无意识地呢喃着。
枫宁眼神更加担忧了。
“雌主她都难受地开始说胡话了……什么棉花呀?根本就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他很快注意到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冷?雌主很冷吗?”
枫宁没有办法,他为了给尤念取暖,也顾不得任何体面。
他咬牙直接将尤念半抱在怀里,甚至为了方便让尤念取暖,他还特意将上身的兽皮敞开一些。
好让尤念能直接贴在自己白嫩饱满的胸肌上取暖。
……
尤念重新苏醒时,已经完全退烧了。
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此时不过是天光微熹的清晨。
经历昨天晚上那场发烧后,她的免疫系统乱杀,来了一阵从里到外的杀毒。
尤念现在反而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就是腹中有些饥饿。
“奇怪啊,胸口怎么痒痒的?”
尤念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赤狐少年昨晚居然抱着自己的腰入睡,现在还将脑袋埋在她的怀里。
刚才给自己带来瘙痒感的,正是他头顶的那一对尖长狐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