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尤念凭什么不干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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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掌握一门技术,就能多征服一些人,出门在外也好办事。
枫宁眼见尤念主动搭讪那个壮硕的雄性,对方一看就满脸横肉,特别凶狠。
他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可谁知,尤念出来的时候,满脸游刃有余。
甚至跟在她身后的黄虎雄性眼神中都多了几分谄媚和客气,完全没了先前的暴戾。
他半鞠着身,语调几乎恭敬:
“巫医大人,那您先到一边休息?您这双手可是干不得这点粗活呀,只要交给那些粗鄙的兽人就行了!”
泰石此言一出。
不仅仅是枫宁屏住了呼吸,其他同批的兽人们也都震惊了,他们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她为什么不用干活?难道就因为她是雌性?”
“你傻了吧?这里可是兽王城,从来都不会优待雌性!一切凭本事说话!”
几个瘦小的雄性交头接耳,他们又将目光望向已经背上背篓的阿朵。
“你看,这不就是雌性?来了这地方,一样要和我们一起干活!”
阿朵神色一僵,她脸色不大好,明显有几分不舒服。
是啊,凭什么另一个雌性就可以不用干这种活呢?她也是雌性啊。
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难道是他们干了什么?”
又有一个猥琐的雄性,忍不住朝着其他方面揣测。
“你别放屁了,这么短时间能干得了什么?再说了,那雌性看着就不是走美色的路子!”
泰石听着讨论逐渐不对,他暴怒出声,直接就是一鞭子抽在那名瘦小的猥琐雄性身上。
“啊!!!”
那猥琐雄性惨叫一声,被鞭子抽中的地方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泰石狠狠从他背后踹了一脚,他暴喝出声:
“你挺能逼逼的啊?这么能说,你的工作量今天翻一倍!”
泰石也算是找到机会给这批的兽人一个下马威,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其他兽人们瞬间不敢再讨论,他们默默背起筐子,听从泰石的指挥,前往对面的山头搬来泥土和石块,用以修补城墙。
尤念依旧躺在树下乘凉,枫宁将从家里带来的酸酸果取出一个,乖巧递送到她嘴边。
尤念张嘴便咬住,酸中带甜的果汁在口腔中弥散开,她心情也雀跃了许多。
两人这副悠闲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接了来修城墙这种苦力活,反而像是出来度假旅游。
枫宁这才有机会将刚才的事情询问一二。
“雌主,你刚刚是怎么说服他的?”
尤念简单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枫宁听了更加震惊了。
“雌主手里居然有这么神奇的药?也难怪那个雄性会对你另眼相待!直接连你的活都免去了!”
枫宁心中对她的崇拜更深了。
之前雌主就能随手拿出祛疤的药膏,还坚持每天为自己换药、擦药。
现在他脸上的伤疤已经越来越淡,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不见,彻底愈合了!
到时候他就还是漂亮白净的小狐狸,不是刀疤狐!
尤念靠在椅子上,安静看着天边的云舒云卷,竟然还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中午,泰石特意给尤念送了一碗新鲜、分量十足的肉汤。
其他兽人们只能在锅里哄抢,去晚了,甚至连点汤里的肉渣渣都喝不到。
“别抢!我可是雌性,你们不应该给我喝一口吗?”
阿朵艰难地挤了进去,这才用碗舀到小半碗肉汤,却又被一个鲁莽雄性侧身一撞。
她险些没拿住,又将大半的汤颠了出去。
“真倒霉……”
阿朵低声咒骂着,她想回身再舀一碗。
这才发现锅里的肉汤早就被哄抢一空了,甚至连锅底都被一个犬族兽人将头伸进去舔了。
她无奈只能放弃,继续干活。
太阳落下,新来的兽人们显然没有习惯这样的高强度劳作,他们个个喊着腿疼腰酸。
阿朵盯着自己的双手,已经磨出了数个水泡。
有的水泡已经破了,手掌血肉模糊,伤口藏满了泥土沙石。
她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明明她以前也是有兽夫宠着的,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苦。
可惜,她唯一的兽夫在上个月意外病死了,她就只剩下孤身一人。
阿朵忍不住回想起白天的事,又想起了尤念。
尤念不仅不用干活,甚至食物都是面貌凶狠的兽人管事亲自送到她面前。
对方还一副讨好,求着尤念吃的模样。
都是雌性,凭什么自己就要努力干活,艰难求生?
尤念也没好看到哪去啊!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阿朵心中一阵酸涩,没由来的妒恨涌上心头。
阿朵反复回忆突然想起,尤念白天还吃了酸酸果!
还是她身边那个俊美的赤狐雄性递到她嘴边的!
酸酸果。
那不是怀崽的雌性才吃的吗?
阿朵偷偷望去目光落在尤念的小腹上。
尤念的小腹处居然还真的有些微微凸起。
按道理来说,尤念也挺瘦的,不应该是把肚子吃大了。
她极有可能就是怀崽崽了!
难道说,尤念告诉泰石,她怀崽了,这才被免去劳作?
阿朵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尤念可真够不要脸的!她明知道自己怀崽了还来,她倒是好,什么活都不干了,全都被摊在我们这些兽人身上!”
“她问过我意见了吗?”
阿朵瞬间觉得自己被迫干了尤念那一份的活,尤念就像一个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
阿朵用手撑着腿,强行支起疼痛的身子,她咬牙一步步来到尤念面前。
尤念扫了她一眼。
阿朵?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和对方有过什么交流。
她来干嘛?
阿朵的目光盯着她的小腹,
阿朵本就因为白天的操劳,汗水黏腻将头发粘在脸上。
苍白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活脱脱像从水中打捞出的女鬼。
她愤然开口:
“尤念,你怀崽了吧?你觉得靠着怀崽免去劳动,让别人被迫干你的活很光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