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城主大人允许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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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武立刻心领神会,将铁钉扎入山顶巨大的石块内,又将另一端固定在山底下。
“尼龙绳已经装好了,滑轮我也已经装在上面,每次使用完,只要将滑轮重新拉上去就好。”
尤念说完,直接做了一个实验,她将其中一个背篓绑在滑轮上。
几秒钟的功夫,滑轮就从陡峭的山顶一路稳稳滑到山脚下,距离破损的城墙边,已经没剩几步路。
搬山的兽人们叹为观止:“这是什么东西?直接把背篓绑在绳子上溜下去,那绳子居然没断?!”
“要是能这样直接溜到山顶,那我们岂不是不用来回上下山?”
搬山的兽人们爆发出一阵雀跃的欢呼声,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少吃很多苦,任务也可以快速完成!
金武夜用陌生的眼神望着尤念。
她竟然轻而易举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这个雌性简直强得离谱!
“省去了搬运的时间,这样一来,原本为期半个月的工期,恐怕一周就能修好了。”
金武与泰石对视一眼。
工期提前,不仅是他们会得到奖励,这些原本被派来做任务的兽人也能早些回家。
金武望向尤念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
“这件事情我会禀报城主大人,城主大人一定会嘉奖你!或许以后会给你永居特权,无需参加任务!”
尤念一听:“那可太好了!”
她可是天底下最宠兽夫的雌性,以后这种苦也不想让伴侣吃。
尤念转头一想,自己现在毕竟是巫医,也该干点实事。
“泰石,你让他们一部分在山上负责挖,另一部分在山脚下接和修补城墙就行。”
“不需要那么多兽人同时搬运了,空下来的时间可以让他们轮流休息,有受伤的兽人可以让他们来找我,我会为他们处理伤口。”
泰石重重点头:“这分配很合理!巫医大人果真聪慧!”
其他的兽人们一听这安排,顿时也欢呼雀跃。
他们望向尤念的眼神哪像是在看一个孱弱的雌性,简直像是在看救世主!
而这一副欢乐的气氛中,只有一个雌性格格不入。
阿朵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她眼中的妒恨几乎要实质化。
尤念既然能随手拿出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害自己白白干了一天活!
凭什么她就有这种好东西,自己就没有。
真是很不甘心啊!
金武很快配合从兽王城里运来了一批草药,尤念继续坐诊,治疗那些受伤的兽人们。
尤念空间里的物资毕竟也是消耗品,她一般都是用药草治疗。
但如果对方的伤口,出现了感染的趋势,尤念也会用碘伏和酒精消毒。
毕竟东西再金贵,也比不上一条活生生的命。
阿朵双手已经疼得不行,又痒又痛,轮到休息的时间,她拉不下脸去找尤念治疗。
“我都和尤念吵过架了,上次偷偷告发的事情也让她知道,万一尤念报复我,在药里加东西怎么办?”
阿朵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只好拿起兽皮袋里为数不多的晶核,转身跑到一个附近的部落。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兔族部落,里面也有一个老巫医,大不了花点晶核,他肯定能给我治好,我才不要去求尤念呢!”
“尤念那么年轻,她有什么医术?无非就是随便敷点药上去,肯定不管用,只能糊弄那些愚蠢的雄性!”
阿朵怀着最后的希望,来到了兔族部落。
老巫医看了一眼,她双手血肉模糊,皮肤溃烂发白,血肉暗红,隐隐发黑。
老巫医被吓了一跳:“你受伤后,还摸了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吧?”
阿朵不爽道:“有什么办法?家里没兽夫了,这次兽王城的任务,我只能亲自参加!”
老巫医叹息一声,面露难色。
“你一个好端端的雌性,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大不了就离开兽王城。”
“你这双手怕是保不住了,我只能试着给你先敷点药,但我上次见到伤口发黑的兽人,还是个雄性呢……’”
“只不过,他已经死了。”
阿朵听到死字,她脸色瞬间大变:“你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破了点皮,怎么可能会死?”
老巫医摇着头,没有再说话。
他用石臼将药草捣烂,小心翼翼给阿朵敷上去。
阿朵伤口被这原生态的药汁刺激,疼痛到龇牙咧嘴。
“你这是什么药草?怎么这么疼!”
明明尤念给那些兽人们敷药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疼啊!
老巫医也很没办法:“你受了伤,把药草敷上去,当然会疼。”
“你忍着点吧,如果敷了这些药还没用,也不用再来找我了,我也没办法……雌性本来身体就比较弱,很容易死掉。”
阿朵只能忍着剧痛,老巫医用晒干的长叶子将她的手裹得跟粽子似的。
可一旦,她的休息时间结束,被包成这样的时候,肯定没办法正常干活。
此时另一边,尤念正常帮负责的兽人们看病。
其中有一个年纪大的雄性,已经完全疼得直不起腰。
尤念并没有打算给他吃布洛芬。
毕竟布洛芬只能关闭疼痛信号,而不是真的把病治好了,人如果失去痛觉,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一旦这个老雄性感觉不痛,继续卖力干活,那么第二天他的腰伤肯定会更严重。
尤念将之前从系统诺亚补给仓里抽到的一贴膏药递给了老雄性。
“你的腰伤已经很严重了,先把这个膏药贴上,泰石那边我去说,给你休息一天。”
阿朵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尤念现在已经厉害到能干涉兽人管理?她说休息就休息?
“快点,别想偷懒!”
泰石催促着阿朵,他可没忘记阿朵上次差点害惨了自己和尤念,自然也没有半点客气。
阿朵只好忍气吞声,继续干活。
一整天的操劳过去,阿朵手上的伤势仍然不见好转,她疼得龇牙咧嘴,心中的恨意几乎实质化。
“尤念!我都过得这么惨了,她就算对我有怨气,也应该释怀了吧?”
阿朵咒骂着,她身体有些发热,头也很晕。
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阿朵彻底慌了神,她忍不住放声大哭,暴露出脆弱:
“我该不会真的要感染死了吧?”
没哭多久,她内心的软弱,终究被恨意填满。
如果所有雌性都和自己一样痛苦,她自然可以忍,毕竟大家都这样,可如果有人过得比自己好,那她自然无法忍受!
她人的幸福落在她眼里是无比刺眼!
“不行!如果我真的要死了,尤念也绝对不能好过,我死也要拉她垫背!”
阿朵从兽皮包里拿出一把骨刃,这还是她死去的兽夫留给自己的唯一遗物。
这也是她生命里唯一一个不嫌弃她不能生育的兽夫。
“我马上就会来陪你,但在我死前,我绝对要尤念陪我一起死!”
阿朵脸上闪过几分怀念,很快神情极端又癫狂。
树影婆娑,天空苍白的月亮上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层猩红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