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爷,您硌着我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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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就这样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刚才明明还生怕他对她做些什么,这会儿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却又带着笑意。
捧着他的手,很是真诚地望着他,看着娇憨极了,小姑娘身上清新又香甜的香味飘过来,只往陆霁寒的鼻尖钻。
陆霁寒一路从脖颈红到了耳朵,迅速攀上脸颊,下意识就偏头躲开了小姑娘的那双眼眸。
她!
她怎么敢越来越直接?越来越露骨!
陆霁寒真是没遇见过这样的,这整个长安城的女子,腼腆些的可能眉目传情,就算是开放些的,也只不过是送送书信,丢个手帕什么的。
怎么到了这个小妮子的面前,什么都不管用了,什么规矩、礼法在她眼里都是不存在的!
这种让人肉麻至极的话,都敢这样随意的说出来!
陆霁寒紧张地咽了咽,不知怎么,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加速的心跳。
“你胡言…”
陆霁寒想要像寻常那样,拿出侯爷的架子,装模作样地训她两句,谁知道一转头又对上沈清禾的眼睛,顿时所有的话,都像是凝结成了一块石头一般,堵在陆霁寒的喉咙口。
那斥责她花言巧语,胆大包天的话,陆霁寒说了好多次,但今天陆霁寒是真有些说不出来了。
陆霁寒清了清嗓子,努力忽视自己明显比平常快的心跳,“说这种话,你倒是随口就来。”
“当然,真心话自然是随口就来。”沈清禾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陆霁寒,看清楚陆霁寒发红的耳垂,她就知道,自己刚才这番话说对了。
他就吃这一套。
越是表面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男人,往往内心是越闷骚需求越高,一旦是开了荤之后,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把欲望压制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对付陆霁寒这种傲娇、清冷禁欲又少言寡语的板正男人,就用死缠烂打和花言巧语法是最管用的。
往往越冷漠的男人就越吃热情那一套。
“你!莫要再胡说八道。”
陆霁寒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被沈清禾一番话说的心跳加速也就罢了。
如今一对上沈清禾那双眼,只是看着那双喋喋不休的红唇,吐出真心话三个字,他就控制不住的心神涌动。
陆霁寒索性站了起来,背向沈清禾:“你如今的情况不明,祖母说了会请一位妇科圣手过些日子来给你把脉,等确定了你身子的情况,再来同爷说这种话。否则…”
沈清禾看出陆霁寒僵直的背脊,男人是板板正正地背对着沈清禾,还不是侧身。
就好像生怕沈清禾看见了他身前的什么一样。
沈清禾心里有些猜测,故作不知似的顺着问:“否则怎么样??”
“否则…否则你就不要再无法圆房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陆霁寒说着自己的耳廓也越来越红,嗓音有些沙哑:“惹得一身火起,自己却又没有水能灭得了火,是一幅极不可取、不负责任的做派!”
面前板正又恪守礼节的男人,费劲巴拉、咬文嚼字地说出那么一大段话,其实表达的中心思想就只有一个:沈清和没有办法侍寝,就不要轻易去招惹他。
沈清禾就坐在床榻上,听着他的话,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陆霁寒的意思,一时忍俊不禁:“所以…那火现在起了吗??”
面前陆霁寒的身子僵硬,陆霁寒也没有立马回答。
就光看着陆霁寒这反应,沈清禾就知道他现在属实是欲火焚身。
沈清禾刚刚说了些漂亮话讨人欢心,但情爱这种事情,光停留在嘴上是不行的。
想要让陆霁寒记住她刚才这番话,就必须要付诸行动。
沈清禾赤着脚站上地,将自己身上的被褥丢在床榻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陆霁寒的身后,从身后慢慢地抱住了他。
身后温香软玉贴上来时,陆霁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浑身更是僵硬不已。
“你大胆…”陆霁寒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但也仅仅就挤出了三个字。
只因,沈清禾那柔软温热的手已经从他腰上缠了上来。
小姑娘身上的幽香味儿很好闻,一丝一缕地散落在空气中,这会儿却像是把陆霁寒包围了似的。
“可是爷,有些时候灭火不一定要用水。”她的嗓音软软地传来,一边说话,一边手就往陆霁寒的腰带下钻:
“爷身上的欲火,也不一定要圆房,奴家有的是法子。”
似有一团火,从他小腹猛然燃烧而起,在沈清禾碰上的一瞬间,那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彻底将陆霁寒包围。
很快,沈清禾就走到了陆霁寒的面前,指尖将陆霁寒腰间的腰带取下,沈清禾正要在陆霁寒的面前单膝跪下。
还没得沈清禾的膝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地面,下一刻沈清禾浑身一轻就已经被人打横抱起。
陆霁寒把沈清禾抱在怀里,他的欲望早已经无法克制,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脚。
发现沈清禾是赤着脚踩在地上的,本来浑身就被淋湿了,这会儿沈清禾那双圆润细腻的小脚,这会儿都泛着红。
雪白的脚趾,圆圆乎乎的,透着红色,可爱又让人想咬一下。
“谁让你私自下床的?”陆霁寒冷声问她。
沈清禾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掌心还残留着炙热坚硬的触感,她眉目含情地望着他:“爷,您硌着我了。”
这话一说出来,沈清禾明显看到了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上泛上一股化不开的红,陆霁寒的眉心跳了跳。
他咬咬牙,这小妮子,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招惹他!
下一刻,沈清禾被他扔在柔软的被褥上。
他欺身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这个可口的小姑娘,嗓音越发低沉:“你说,怎么灭火?”
沈清禾笑了,伸手就将陆霁寒的肩膀推开,看着陆霁寒让他依靠在床头。
陆霁寒身上的衣物散开,露出男人饱满又结实的胸膛和腰腹。
沈清禾脸上笑得妩媚,在他面前趴坐着,一低头。
陆霁寒就要疯了,瞬间窜上他的天灵盖,让他眼前都发虚。
许久之后。
陆霁寒才从房间中走了出去。
青儿低着头进来给沈清禾送衣服,自己看着地上那散乱的衣物,俏生生的脸上浮上绯红,更加不敢到处乱看了。
直到了床榻面前,青儿才敢稍微抬了抬头,看向沈清禾:“姐姐,衣服来了,我先伺候你换衣服吧!”
沈清禾点了点头,任由青儿把两边的帘子都放下,进来给她换衣服。
陆霁寒偏头一看,发现帘子把身后沈清禾的身影遮挡的严严实实,心中还残留着并未消散的余韵。
荒唐…
太荒唐了。
他竟然会这么纵容一个丫头胡来,这还是青天白日的。
偏偏那滋味让他无法拒绝,更没有办法推开她。
像是蚀骨之毒,让他戒不掉,甚至充满了意犹未尽。
这时门外的临风就敲了敲门,他看见青儿带着衣服进去,当然能够想到是要干什么。
临风也没有走进来禀报,“爷,福华堂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夫人打了二公子一百板子,两年的月银,要他在国公府禁足一个月。那一百板子打下去,二公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当时就疼晕了过去。”
“她到底还有点分寸,没有因为私心轻轻放过。”陆霁寒说了一句,目光冰冷,“祖母呢?”
临风立马说:“老夫人正派了人来请您过去说话。”
陆霁寒没回临风,反而微微扭头和帘子后面的沈清禾说了说话:“刚才的话你可听见了?秦林峰的惩罚可能消你心头之气?至于夫人,你不必太过担心一则,她是个识大体的。二则今天让她决断的人是我,她不敢罚到你身上去。”
沈清禾在帘子后努力的活动,活动了自己酸痛的嘴,感觉嘴终于找回来之后才开口回答:“回爷,奴家无异议。”
“那便好,我去祖母那儿说明情况,毕竟是秦国公府来的人,怎么着该有个交代。”
陆霁寒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完好,交代了一句:“你好好休息,让青儿去请庄府医过来,给你请请平安脉,莫要染了风寒。”
说完,陆霁寒就大步迈出了房间。
帘子后的沈清禾这才换好了衣服,露出头来,看向青儿:“我饿了…”
“姐姐先拿这个垫垫,奴婢这就去厨房取些吃食。”青儿说着,把自己那装满了盐渍小青梅的荷包递过去给沈清禾。
看见沈清禾张大嘴,像是在活动嘴唇一样,青儿有些关切地问:“姐姐,怎么了?嘴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刚才一个动作维持的有点久。所以有点酸,不过你放心,侯爷的手,这会儿应该也酸着呢。”
沈清禾把一颗小青梅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她怎么可能让陆霁寒一个人享受?那自然,是要互相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