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接连煎取,收获大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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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
如果是在前世,这种极品冰山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李长生这个“老渣男海王”早就顺水推舟,将其就地正法了。
但这里,是惊悚恐怖的异世界,是加料版的诡异民国。
危机四伏,动辄身死道消。
而且眼前这个地点,还是在镇魔司的尸库门口。
他刚入职,就在尸库和姜红豆发生关系……哪怕是因为污染,事后就能逃过一劫?
不,那是不可能的。
一旦真的做了,他必死无疑。
“妈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子还没活够呢。”
刹那间,李长生狠下心来。
唇上那点温软触感,只停留了一瞬。
李长生猛地咬破舌尖,剧痛炸开,脑子里那点旖旎的念头尽数退散。
他双手扣住姜红豆的肩膀,将人从怀里剥离出来,趁她迷离之际,掌心燃起赤红煞炁,一记镇尸掌,轻轻拍在她后心。
“嗤”
一缕粉红色的烟气,自姜红豆七窍中丝丝缕缕地逸出,消散在空气里。
姜红豆浑身一颤。
原本还充满情欲,满是迷离的双眼,瞬息恢复清明。
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也感受到了自己如今的状态。
“我……你……?”
这位向来清冷高傲、杀伐果断的镇魔司女队长,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无比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像个荡妇一样,主动丢了剑,扑进这个少年的怀里,甚至还强吻了他。
唰!
姜红豆那原本就因为桃花瘴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甚至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
“大人,你方才中了里面那法尸邪祟体内释放出的瘴毒。”
“不过幸好,没出什么事。”
李长生适时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微微低下头,装出一副惊魂未定又极度老实巴交的模样。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那被亲肿胀的嘴唇就愈发明显。
“别说了。”
姜红豆像是触电般倒退两步,声音有些颤抖结巴。
她飞快捡起地上的锈剑,仓皇转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遁走。
看着姜红豆消失在甬道尽头,李长生抬起手,用大拇指抹了抹嘴唇上的血迹。
这厮嘴角一勾,原本的憨厚老实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得逞的狡诈。
“嘿,这波血赚。”
“虽然还没彻底拿下,但也相差不远了。”
“唯一可惜就是我如今实力太差,到嘴边的美人也不敢吃。”
“这可怕世道,还是要先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行。”
心底念头一转,李长生飞快收敛心神。
便宜占完,该干正事了。
他蓦地转身,目光重新投向尸库内剩下的五具法尸,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越新鲜好处越多,所以他一秒都不愿意耽搁。
他快步走到第二张石台前。
石台上,躺着那个面皮上刻满“斩立决”、“绞死”等字眼的青衫书生,其称号唤作邪墨书生。
没有任何犹豫,李长生一掌按在书生的天灵盖上。
“嗡!”
这一次,倒是没有触发什么污染。
看来不是每一具法尸都像折花郎君那样,体内还残留着能自主引爆的邪祟玩意。
万寿书,自行浮现出来。
熟悉一幕:天地凝滞,混沌迷雾升腾。
古老的书页缓缓翻开,日月光辉流转,邪墨书生的走马灯人生,在李长生脑海中徐徐展开:
这书生名叫周玉山,本是大顺民国初年,北方某县的一个穷秀才。
在这个军阀混战、人命如草芥的年头。
周玉山虽然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却显然没有任何用处。
一旦遇上变故,连挣扎都做不到。
某日,当地县城盘踞的一个小军阀看中了他的妻子,强行掳走。
周玉山去县衙告状,却被那军阀手下的兵痞打断了双腿,扔在乱葬岗。
他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天三夜,终于爬回了家,却只看到妻子不堪受辱悬梁自尽的尸体。
哀莫大于心死。
周玉山疯了。
他不再读圣贤书,而是根据幼时爷爷交代的一句话,挖开了自家的祖坟,从里面翻出了一本不知传了多少代的残破手札。
其名字,唤作《朱批狱录》。
扉页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小字:
“以墨为刑,以字为狱,判天下不公事。”
显而易见,这是一份残缺的超凡传承。
看起来似乎很正统,可以归入儒家什么的。
但从效果来看,显然不是。
他接引了一缕墨炁入体,开始杀人。
从那个害死他妻子的小军阀开始,夜里睡得好好的,脸皮上凭空浮出“斩立决”三个血字,人头落地。
霸人田产的乡绅,喉咙里钻出一行“绞”字,活活吊死在了自家房梁上。
他越杀越顺手,越杀越疯。
他的面皮上刻满了刑字,指甲化成了墨锭。
他走一路杀一路,只要被他在脸上写下死刑判词的人,无一例外,凄惨暴死,里面大部分都是该死之人,但也有不少是冤枉的……当然他自己也要付出代价,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直到七天前,他流窜到福城,遇上了姜红豆,被那煌煌剑炁一剑枭首。
……
走马灯结束。
李长生缓缓睁开眼,眼神复杂。
“又是个被世道逼疯的可怜虫,可惜了。”
在他感叹时,一滴淡墨色的液体滴落在古朴书页之上。
辉芒闪烁,一行古老的篆字浮现。
【煎得寿数:十日。】
“十天!”
非常巧合的,和上一具法尸同样的寿命数字。
但李长生面上却不是不满之色,反而是惊喜。
这很好理解,上一具折花郎君的法尸才刚死,无比新鲜。